時空執法者是楊興在起點中文的筆名,他的說知名度并不是很高,即使有一些讀者喜歡,大多也隻是打賞個一兩百的書币,象這樣大額的打賞,楊興還是第一次收到,這讓他心情有些激動
輕輕的滑動鼠标的滾輪,楊興發現這個名字叫“吃糖漲胸肌”的讀者,還在留言闆上寫了長長的一篇書評
“時空執法者大大你好,我是你最忠實的讀者,已經追你的書差不多有兩個月了,你的說很搞笑,一看就停不下來,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看,差點被飯嗆死,還噴了朋友一臉,結果被他們罵我神經病
我可是很正經的反駁他們,你們瞎說什麽,我得的可是蛇精病ㄟ(▔▽▔ㄟ)(╯▔▽▔)╯
說中的主角雖然有時候感覺很欠揍,不過三觀很正,原則性的問題都會堅持到底,不向有些說,主角簡直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路開後宮,見個女孩子都要推到,真的是非常惡心(╬▔^▔)凸
剛才那一章很精彩,我想正常人面對楊貴妃那樣的誘惑,肯定會把持不住的,結果主角還是殘忍的拒絕了,雖然那具傾國傾城的身體裏裝着是男人的靈魂,但畢竟還是女孩,異性怎麽可能談戀愛呢o(n_n)o
誇了者大大這麽多,我現在給說中提點的意見,主角一個人完成任務是不是太孤單了t﹏t,我想能不能再添加個角色,最好是少言寡語外冷内熱的帥鍋,希望在今後的說中看到他們之間的革命友誼(大霧)
另外者大大你能不能多更新點啊,每天盼的我眼角的魚尾紋都多了好幾根呢o(一︿一)o
最後祝大大越寫越好,我永遠都支持你哦!”
……
楊興撓了撓眉頭,他的說是這個學期開學那會開始連載的,到現在也就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平時隻有完成一個任務之後才會寫上一兩章,并不是每天都更新,因此直到現在爲止還不到二十萬字
這麽大概算算,這個讀者應該是在自己剛剛簽約那會就開始追了,确實時間也不短了
有這麽一個可愛的讀者支持,楊興也挺高興的,順手給這個帖子還加了一個精華,然後他在那個帖子後面一本正經的回複道br/>
“謝謝你的支持,我會努力的,不過上課、吃飯、約會、睡覺前看本說,以免發生不可預知的危險!”
不過那兩條意見卻被主動忽略了,因爲這說本來就是傳記性質,讓他編劇情暫時還沒這個精力,因爲現在正是畢業季,實習加畢業論文都夠忙的,寫這個說純屬娛樂性質
而加個冷面帥哥更是不可能,主角的風頭怎麽可以讓别人搶去呢!
……
炙熱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星星點點的打在水泥路面上,這條街道并不寬敞,兩邊的建築看着也有些年頭了,最高的也不過是三層樓,而在這條街道的背後,可以清晰的看一條條延綿起伏的山嶺
“北京歡迎你,在太陽下分享呼吸,在黃土地刷新成績……”
街道的正中央有一家賣部,攤主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他坐在一個木質的闆凳上,守着門口的冰櫃旁邊,一邊扇着扇子,一邊打着瞌睡,在他身後的收音機裏,那首《北京歡迎你》的奧運會主題曲,充盈了整個街道
楊興就站在這條街的十字路口中央,望着熟悉的場景,心中瞬間湧現出了無數複雜的情感,悲傷、自責、憤怒、恐懼……,讓他心中憋悶的難受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的嬉鬧聲傳入了他的耳朵br/>
“楊興,怎麽沒看出來你原來是妻管嚴啊,爲什麽都聽女人的,她要你回家就回家啊!”
楊興猛地轉過頭,循聲望去,隻見一群中學生緩緩的走到了賣部的前面,其中一個穿着白色短袖襯衣的男孩,被其他幾人圍在中間,他滿臉通紅,臉卻充滿了憤怒和害臊的神情
“滾蛋,她隻是我鄰居,我媽讓我跟她上下學的”
那名白色襯衣的男孩被說急了,狠狠的推了一把旁邊在起哄的個子男生
“呵呵,原來你們隻是鄰居啊,看你們平時都一起上下學,還以爲你們訂了娃娃親了呢!”
“今天好不容易放學早,叫他吧玩會都不去,說沒什麽關系,誰信呢!”
“去你大爺的,誰說不去了!”
楊興轉過頭去,對着身後的方向說道br/>
“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去玩一會”
隻見在那些中學生的後面,一個熟悉的倩影緩緩走了出來,楊興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他的胸口瞬間被無限的傷感填滿了
隻見一個穿着白色碎花長裙的女孩形象逐漸清晰了起來,她推着一輛粉色的自行車,跟在那群男生身側幾步之遙的地方
女孩紮着馬尾,側面的浏海兒上還别着一個hellokitty的發卡,看起來是個十分秀氣可愛
她皺了皺眉頭,答道br/>
“阿姨不是說了,放學就讓你跟我回去,不讓你吧玩遊戲”
在旁邊的那些男生,頓時又開始起哄br/>
“楊興,還沒結婚就管着你,等結婚了咋辦啊”
“哈哈,我看你還是别去吧了,否則晚上肯定要跪搓闆!”
那名穿着白襯衣的男生,頓時滿臉怒容的吼道br/>
“我就不回去,愛給我媽說就去說!”
說完,就邁着大步向不遠處的吧走去,那些男生也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女孩咬了咬嘴唇,臉上神情有些複雜,最終還是騎上了自行車,沿着街道從十字路口向東駛去
“混賬,蠢貨,玩你大爺的遊啊,她有危險你知道嗎!快跟她一起回家!”
楊興站在路口沖着那名穿着白襯衣的男生怒吼着,但是那中學生卻逐漸消融在了前方的街景中,最終無影無蹤
楊興緊握的拳頭,都快攥出血了,他最終跺了跺腳,急忙向着那名女孩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街景瞬間變換,楊興再次看清楚周圍事物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一條大約兩米寬的路上,這條路緊貼着山腳下蜿蜒而去,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林
隻見在距離楊興三四米遠的樹林邊緣,一輛粉色的自行車橫躺在草叢中,它的後輪還在吱呀呀的轉着,就好像在拼命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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