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有人在kingsize的床上輾轉反側,也有人心情大好睡的歡暢。
蘇裏哼着聽不清歌詞的小調入睡,對于這個不過“d級”的委托人的任務,她的确一點都不着急,可是越快攻略好目标,她就越有動力去完成委托人交代的執念——她并不是多麽有責任心的人,各取所需并不影響她的享受主義。
做位面商人到了她這個地位,再去接任務,大部分原因隻是執念,而不是位面平衡局的強制,會被任務以及系統約束的,一般都是初級的任務員們,而随着他們完成各種任務,也會得到更多的權限和自由度。
之後的幾天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發生,家裏的蠢弟弟雖然姐控,但到底處于宅不住的年紀。蘇轍覺得自家姐姐這個暑假簡直是宅得令人發指,于是在接了好友的電話後決定滾出去打球。家裏的保姆并不長久呆着,于是今天僅僅隻剩蘇裏一個人在家。
真是個制造“偶遇”的好時機。
近幾日蘇裏都會定時去後院報到,晚上也定時、定點、穿着不同露得“恰到好處”的衣服,出現在靠近隔壁别墅的落地窗前。她當然幾乎每次都感受到男人不容忽視的氣息,白天的時候還時常對隔壁别墅“偶爾”出現在陽台上甚至是後院花圃邊的老男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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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葉先生!”
隔壁的姑娘又出現在後院裏,金毛大狗歡脫嚎叫。
施施然坐在隔壁院落茶桌邊的葉邵卓眼眸沉沉,對她點點頭:“下午好。”老男人眯起眼睛,有些糾結該再說些什麽。
姑娘已經笑眯眯地回頭,開始來回搬動一堆器具,酒精噴燈、炭、烤架和……番薯?
大夏天的玩燒烤,葉邵卓覺得這姑娘總會冒出些奇怪的特質。
蘇裏的動作很熟練,很快在平坦的石闆路上擺好了工具,打開噴燈,火焰在幹燥的天氣裏使炭火很快燒紅,鐵架子上冒出煙氣。紅皮的番薯躺在架子上,被她手裏的釺子有一下沒一下戳動翻滾。
葉邵卓看了半響,掩飾着繼續翻看手中文件。他穿着布料輕薄的淺色休閑裝,顯得年輕了好幾歲,注意到這個細節的蘇裏暗戳戳偷笑,然後,轉身順勢帶倒了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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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驚叫和大狗的嚎叫同時響起,葉邵卓幾乎同時站起來,往隔壁看去。
蘇裏跌坐在草地上,鐵架子朝她的方向倒着,幸好架子沒有砸中她,但有些炭火和番薯散在她□□的腿上,然後掉下來,在石闆地上滴溜溜滾動。
男人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往隔壁跑去,翻過兩幢别墅花園之間的栅欄,沖向面色煞白的姑娘。
看樣子是她家的金毛撞翻了烤架,但顯然現在不是糾結原因的時候。
姑娘兩條白皙的小腿和腳踝上多了好幾片紅色,雖然沒有起水泡,但在白皙膚色的對比下顯得依舊觸目驚心。姑娘疼得有些顫抖,眼眸裏含了一泡淚,正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葉邵卓下意識攬住了她,觸手柔軟溫熱。
蘇裏下意識看他,男人的眉頭皺着,眉間紋路又深刻了幾分,看着很嚴肅,她心裏癢癢。
“自己能走嗎?”葉邵卓不知該不該把手裏的姑娘放開。
姑娘的回應是直接抱住他脖子。她柔軟的黑發散在他胸膛,軟聲道:“好疼,能不能把我抱到那邊的凳子上?”
女孩子很自然地倚着他,溫軟甜蜜的氣息萦繞在鼻尖。葉邵卓愣了一下,很快幾腳踩滅了落在草地上的幾顆炭火,防止燒着院子。然後将她抱起來往她家衛生間走:“先沖一下涼水,你家裏有傷藥嗎?”
“……好像沒有燙傷藥。”
“……先沖水,然後去我家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