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見劉一凡一幅畫畫的是猛虎下山,這一隻虎雖然看似兇猛,實際上并不算很有精神,張牙舞抓,又瞧着青山,若有所思一陣後這才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劉一凡“姐說的可是青城派?”
“不錯,那青城派餘滄海已經蓄謀已久,那林振南三腳貓的花架子功夫如何是這松風觀餘滄海的對手,二人有仇,那林遠圖當年将餘滄海的師傅打傷後來去世自然是深仇大恨,還有前幾日前可曾聽聞到餘人傑被殺,而殺他的人正是林振南之子,林平之!這餘滄海獨子都給殺了,你說餘滄海會如何,自然是将福威镖局連根拔起,再将林家徹底打殺,順帶就是要奪取林家祖傳的辟邪劍譜,而這一次我已安排好趙四他們積累人手銀兩,準備福威镖局破敗之時将其收攏起來,這個買賣還是值得的”劉一凡給彩雲說了個通透,也是起身在走到那畫前注視
“哎,可憐林家連對手都不知道蒙在鼓裏呢”彩雲這一段時間也是在市裏坊間聽聞頗多,那福威镖局時常死人,而且都死得蹊跷,林家也是無可奈何,居然還傻到去報官,一樣沒用,這連得罪了什麽人都還不知道,真是蠢得可以,也沒請來幾個壓住場面的高手坐鎮
今日林将軍派人傳來劉一凡苦等已久的消息,自然是好戲開場了,探子傳來十省福威镖局都讓人給挑了,暗中人手把那些镖師镖頭趟子手都能接手的接手,産業嘛官面上走一場拿着令牌好使得很
“走吧,一同去林家看看,餘滄家已經到了福州城了”劉一凡早就叫林将軍幫忙盯着,看看城内出現的武林人士,那青城派弟子嚣張跋扈,加上都是一口川音,一進城就給人發現了,爲地頭蛇的用就是這麽好用
衆人也都是跟着劉一凡出了門,也不着急那打起來還有這麽快啊,結果等他們到了的時候林家已經給殺了幹幹淨淨,林振南夫妻也被青城派的人抓住,那林平之也是讓令狐沖跟嶽甯珊幫忙逃跑了,劉一凡走進林府地上的屍體不少,而且府内被翻找淩亂,又是騎馬帶人跑到城外村寨,這裏就是那嶽甯珊跟勞德諾裝神弄鬼救走林平之的那家店,從令狐沖下山開始,劉一凡就是派有人暗中一路跟着到了這裏,這才是真正的大手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衆人進了那村寨路邊店就就看見一個老頭還有一個醜陋不堪的村婦,這村婦自然就是嶽甯珊假扮的了
“不用你們伺候了,自己去忙吧,我們在這等人”劉一凡知道這二人就是假扮的哪裏會做什麽菜,叫人打開食盒,帶着那鐵制的保溫水壺,這個裏面就是一層竹筒,外面包有棉布,再外面才是鐵皮,沒有辦法這個時代的暖水壺還是不能像後世那種玻璃鍍銀内膽,主要是玻璃太過名貴
“二師兄你看這群人連盛水的鐵壺都這麽講究,那夫人我好熟悉的感覺,但是怎麽也記不起來了”嶽甯珊跟勞德諾在後面偷看,劉一凡出行自然仆人不少,講究排場
“那人我知道,就是西湖朱府的夫人,我跟大師兄上次去西安城遊玩,那人還曾請我倆吃飯呢,這容貌幾乎沒變,我估計是什麽駐顔有術,歲數比師娘隻大不,你看那個姑娘好像是不是近年江湖人稱的李女俠,一雙綿掌據說還帶有冰霜之氣,可封住人的經脈,讓人運功不暢,我的個乖乖這些人恐怕功夫不弱”勞德諾本來就是嵩山派的卧底,知曉不少,實際上他也是一個雙面間諜,其人父母本就是左冷禅殺死,後來假意拜左冷禅爲師,最後派到華山派,至于嶽不群知道不知道他底細無人可知了,但是後來勞德諾偷了一份假辟邪劍譜給左冷禅估計肯定是早知道了,一直讓勞德諾傳假消息回去
“駕,籲”
“二,趕快弄些吃的上來,肚皮都餓慘了,師父他老人家還有正事”一群青城派弟子下馬貫入店當中,身後還押着林家三口
“不要鬧事,師父他老人家有正事要緊,你們看好他們三個”青城派幾個大弟子見過劉一凡,自然知道其身邊都是好手,當年在客棧中幾人都是見識過老吳打得嶽不群不分上下,那劉一凡及其仆人給人留下的嚣張氣焰比他們幾人更盛,而且随便一個徒弟跟守衛都是那嶽不群打不過的人,自然心中警惕看着劉一凡
“二,格老子的趕快弄些飯菜上來,人呢”青城派弟子雖然顧忌劉一凡,但是對這村寨店主人可沒那麽好耐心脾氣了
隻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之人立馬跑了過來對幾位青城派弟子點頭哈腰“客官,馬上上菜,還請稍等,先來喝點水吧”
令狐沖此時也是從哪裏溜了回來,提着一個熱水茶壺故意裝倒水,一下子那茶壺裏的水倒在了青城派弟子的手上,那人被熱水燙的大怒“你找死是不是,想死我就成全你”
另外一名青城派弟子看見師弟拔劍,急忙把他拔出劍鞘的手摁了回去“師弟不要誤事,還是大師爲重,店家趕快去弄些吃的來”
令狐沖假意也是低聲賠罪,慢悠悠的走向後面,路過劉一凡這桌居然給劉一凡做了一個鬼臉,顯然還記得她
然而,令狐沖回到後面廚房也是跟勞德諾跟嶽甯珊無從下手,三人壓根就不會做飯,将那些東西胡亂拌在了一起,令狐沖就急忙端到了青城派弟子面前,那群人也是等着不耐煩了,确實餓了,急忙都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呸呸呸,這味道咋這麽怪呢!店家你莫不是,嘿嘿“青城派弟子一把抓住令狐沖便是問到
令狐沖這趕忙賠罪解釋“客觀不知,這是怪味菜,這菜怪就對了,越怪味道越好,來多吃點”
“子,你是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青城派的弟子當然也是行走江湖的老油條了,此時哪裏還不知道眼前之人有異常,這人一吼,青城派所有弟子都是拔出劍來冷冷看着令狐沖
令狐沖一腳踹出,那青城派弟子一退後,就聽見令狐沖喊話“師妹救人”
“上,給我殺了他,看好林振南一家!”
“是”青城派弟子一貫而上,圍攻起令狐沖來,劉一凡在一旁跟自己人看起熱鬧來,這還真是有趣
“青城四秀,嘿嘿,我看也不咋樣嘛,叫青城四獸比較好”令狐沖遊鬥與傾城弟子之間,但是他此時武功并不高,沒多時就是顯露出自家劍法
“嘿,格老子的,華山劍法,你是令狐沖!你華山劍派與我青城派素無瓜葛,今日何必參上這一腳”青城派的弟子跟令狐沖也是打到了外面的松樹林裏,那看守林家的青城派弟子被嶽甯珊跟勞德諾偷襲,一下子居然放走了林家三口
“不好,閃”令狐沖一瞧青城派弟子圍攻上來急忙想跑,但是并未跑出去
“呵呵,林振南你還想跑啊?你家犬兒林平之殺我師父獨子,今日便是要你林家陪葬!”青城派幾人立馬攔住了林家三口,一下子就跟嶽甯珊勞德諾交手起來
“我跟你拼了!平之你快跑!逃了還有報仇的希望!”林振南也是搶過一把長劍用力推了一把身後的林平之,林振南也是看見了劉一凡一行人,但是沒有開口求救,劉一凡也不想出手,這随便改變未來不好
“嘿嘿,老子也會辟邪劍法,來來來,我耍給你看下”青城派弟子們紛紛放棄圍攻令狐沖轉而跑來圍住林振南
林平之急忙逃跑,後面的青城派弟子也是緊追不舍,嶽甯珊跟勞德諾躲在草叢當中突然偷襲幾名追捕林平之的青城派弟子,林平之趁亂找了一匹馬逃跑了
“咦,這咋像我們華山劍法呢?”令狐沖躲在一旁偷看,這青城派弟子都耍起了所謂的辟邪劍法,那林振南連一個青城弟子都是打不過
“手下留人”令狐沖俠義心腸,見林振南被如此戲耍,也是忍不住再次出手,提劍便是殺進了青城派弟子當中,他的武功略高與青城派弟子,所以稍占上風
“不好,餘滄海!”令狐沖一下就被人從後面一掌打飛落地,回頭一看隻見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山羊胡男子冷冷看着他
“我青城派自是跟你華山劍派素無瓜葛,說!是不是你們也在搞什麽秘密!”餘滄海功夫高深,自然令狐沖不是對手
“我呸,你們殺人滅口,你令狐爺爺可不陪你們玩了”令狐沖也是罵了一句,立馬起身想跑,但是被餘滄海逮住了
“既然不說,那就成全你!”餘滄海也是心狠手辣之徒,這手中抓着令狐沖就是要殺了他
“住手,餘觀主這以大欺不好吧,還是我華山劍派好欺負?“那密林當中也是突然飛出一名中年文儒生模樣的男子,此人身材修長,面相極爲俊朗,正是那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嶽掌門,既然管教不好弟子,那我這做長輩的自然替你管教一下”餘滄海也是不想草草了事,這林振南一家之事他籌劃已久,也怕嶽不群抱着他一樣的打算
嶽不群冷冷看着他“既然如此,那請賜教了”二人便是交手起來,打了幾十招,二人才停下
餘滄海此時人多勢衆,那林平之跑了,好在這林振南沒跑,還是要先從林振南口中弄出“辟邪劍譜的事爲重,要是被逃跑的林平之先行拿了,這可不妙“嶽掌門既然親至,那今天我就賣你一個面子,若是令徒下次再這樣,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哼,我們走”
嶽不群看着青城派衆人離去後,這才走到了令狐沖的身邊低頭看着他“沖兒,你師妹跟師弟呢?若不是爲師及時趕到,隻怕今日你要命喪那老賊手裏”
令狐沖緩慢的從地上爬起站在嶽不群身邊也是擡手一指“師父,弟子知錯,爲何這青城派要留着林振南性命,按理說林家公子殺了餘滄海老賊的兒子,他應該報仇直接殺死他們?”
“你可知當年林家先祖林遠圖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辟邪劍譜嗎,這林振南隻是個花架子,那辟邪劍法是不是跟我們華山劍法相似,哼!那辟邪劍法本就是我華山劍派的東西,當年那渡元禅師來我華山與祖師論劍觀摩,後來偷去了劍招,再後來便是更名爲林遠圖,這才是辟邪劍法的由來”嶽不群看着令狐沖也是直言不諱的說了一通來曆
“那師父這次下山是我們找回劍譜嗎”令狐沖聽聞也是心中有些氣憤,他自幼被師父收養,對嶽不群的話深信不疑,加上剛才林振南使出的劍招跟華山劍法很多都是同一招式,但是隻是名字不同而已,他在一旁當時就疑惑不已,此時聽聞師父的話,自然是有些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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