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灑下,整個逍遙山莊一片靜谧無聲,依山而建的龐大山莊,自是獨門獨院,客房極多,可容納的人更多。
巨大的房間中,檀木所造的大床散着迷人的香氣,床上劉一凡正滿頭大汗,全身似有一層薄薄香汗,一頭青絲極爲散亂,那圓潤飽滿的胸器亦是緊貼在無名結實的胸膛之中。
“無名,你說怒風雷所說的鎮江山城,鬼王我們去不去試探一番”劉一凡淡淡道。
無名伸手把玩着那柔軟的雙峰,并未回答劉一凡的話,更是讓其嬌羞着伸手輕拍在那雙壞手上。
“啪”
劉一凡側身又是貝齒輕擡,鳳眸凝視着無名,嬌嗔道“天兒有危險,難不成什麽都不做,等着人家殺上門來嗎?”
無名手中加大力量,叫劉一凡亦有幾分動容,臉上本就绯紅一片,雙眼又有幾分迷離滴出水來,不過就在這時,無名陡然松開,笑道“好,本來還想多過幾日舒坦日子,即然你着急,那我們就去鎮江山城看看吧,早知道就從無雙城直接去那裏了”
“那好吧,也不用這麽急,呵呵,今晚月色不錯,不如一起去西湖夜遊一番?”劉一凡嬌笑道,心中聽到滿意的結果,也是極爲高興,且她還得到了一枚神奇的戒指,更是心中舒爽。
無名聞言,将頭湊到了劉一凡耳邊,吐着熱氣道“哦,也好,到時候我們再…”
“你要死啊…”劉一凡嬌羞道。
不過,兩人的度卻是不慢,飛快的下床穿好衣服,便是真元一提,身形一動,消失在夜色之中。
鎮江山城,衆人不知,但提及渝州自是大家都知曉,此城距離本就偏處西南,道路曲折艱險,唯有坐船自然最快,也是很容易被忽略的一處地方,武林中更從未出過什麽的高手,更是顯得平庸無常。
清晨,萬物複蘇,一輪紅日升空,朝霞萬裏,蔚藍的天空飄着朵朵白雲,和煦的春風吹動着樹葉沙沙作響,西湖上波光粼粼,不遠處更是飄着一艘木坊船,船中坐着劉一凡一家四口。
皇天挺拔的長身傲立船頭,背負雙手,看着湖岸景色怡人,賞心悅目,深深的呼吸幾口清新口氣,蓦地,他轉身看向身後,正見一身明黃長裙的劉一凡走到了他跟前。
“娘,妹妹呢?”皇天問道。
劉一凡到他身邊,颌挺胸,也望向岸邊,并未着急回道,反而臉上露出幾分的落寞,還有幾分的惆怅,淡淡道“你妹妹睡了,這裏的景色就算是千年後一樣迷人”
“嗯?娘你怎曉得?也許千年後這湖幹涸亦不定”皇天撇撇嘴,不以爲意,對他而言,西湖再美,也是一個湖,反而覺着還沒有無雙城的景色怡人。
劉一凡聞言,轉身看着皇天嬌笑起來,臉上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笑道“家鄉美嘛”
“哦,那倒是,對了,娘,無雙城是你多年心血,難不成就這麽毀了,我們人手這麽多,勢力這麽強,未免太可惜了”皇天走到她的身邊,一手搭在了劉一凡肩上,滿臉的惋惜不甘。
微風拂面,吹動着劉一凡的青絲,見皇天如此這般模樣,笑道“天兒看來也長大了,知道立業了,那好吧,我就将那幾千黑衣人交給你,還有那錢庫跟物資都由你調用,其它的事就交給你”
“哦,那真太好了”皇天笑道,滿臉興奮之色。
劉一凡卻是瞧臉一沉,朗聲道“不過,現在卻是不急,你在這裏先做好打算,而且還有調集人手這些事也不能急,我跟你爹會去鎮江山城看看,家裏這段時間就由你主持看着了”
皇天正興奮狀态,自是笑着答應道“好,沒問題都交給我吧”
…
一個月後,一艘木船曆盡千辛萬苦,總算是安全到了鎮江山城,船頭老大跟工人雖然幸苦,但那兩位大主顧出手豪氣,令他們跑了一趟,掙了一年的錢。
鎮江山城,整個城市無數的木屋皆是建在山腰上,更數不清的石階小道縱橫交錯,劉一凡跟無名飛快走在這石台階上,路不寬,最寬處不過丈餘,最窄處數尺,邊上皆是底樓臨街店鋪,樓上住人,倒也顯得熱鬧緊湊。
望江樓鎮江山城中,最豪華,最大的酒樓,晌午時分,店内喧鬧嘈雜無比,客人滿座,好不熱鬧。
店門口一條平坦寬闊的三丈馬路,亦有小二迎客,蓦地,小二眼睛一亮,卻是現數丈外台階上徑直走來兩人,吸引他的自是那身着桃紅長裙,胸口露出雪肌溝壑的女人,那傲人雙峰一走一動,看的他心底如貓抓撓癢一般,暗道“好生俊俏的姑娘,卻是找了一個中年老鬼,也不知是哪家的大爺,嘻嘻,晚上也不知道…嘻嘻”
小二雖然腦子裏猥瑣的猜想着,不過手腳極爲麻利,疾步沖到二人面前,媚笑道“兩位貴客,望江樓,吃飯還是住宿啊”
言罷,小二不時偷瞄打量着這個女子跟男人,他這才現男子高他一個頭,身材比例極好,粗壯的胳膊叫他有幾分自行慚愧,因爲他太瘦了,男人自是無名,女人便是劉一凡。
“前面帶路,先吃飯,有房間更好”無名淡淡道。
“明白,明白,嘿嘿”小二笑嘻嘻的将他倆迎入了望月樓中。
門口張掌櫃正噼裏啪啦算着帳,就看見小二帶進兩人,眼睛卻是急掃而過,隻覺二人衣着光鮮靓麗,女子雖然未戴多少名貴飾,但絕對不是差錢的主,立時,從櫃台中走出,隔着數步,笑迎起來“喲,兩位,大廳滿座了,不如去樓上雅間?”
無名跟劉一凡掃了一眼店内,同樣别人也在望着他們,無名淡然道“好,拿手好菜端上來,再沏壺茶”
張掌櫃立時沖小二吩咐道“你去後廚下單,我親自招待兩位貴客”
言罷,他又朝劉一凡無名笑道“兩位請随我來”
“呵呵,小人馬上就去”小二本來還想多呆一會呢,卻是叫掌櫃的趕走,看着三人上樓的背影,啐罵一句“我呸,這個死老色鬼,看見女人就親自迎接,不過那女人還真香咧”
雅間内,極爲透亮,劉一凡跟無名順眼看去,隻瞧的原來窗戶盡數打開,外面正是奔流不息的滾滾江水,對面青山起伏跌宕,景色宜人,更有江風徐徐吹進,叫二人神清氣爽。
入座後,劉一凡就朝屋内的掌櫃問道“掌櫃的,可知鬼王?”
掌櫃雙眼急轉,又急忙回頭将門關上,踱步到了桌邊站立,滿臉堆笑道“呵呵,鬼王當然知曉,二位想比是外來的吧?”
劉一凡跟無名相視一眼,這掌櫃怕是對鬼王有些懼怕,不由得嬌笑道“呵呵,不錯,不知掌櫃高姓,如若不忙坐下喝杯茶,歇歇腿”
談話是一門技巧,更是一門學問,劉一凡亦是二皮臉,知曉操之過急,适得其反的道理,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跟掌櫃拉起家常。
“免貴姓張,呵呵,也罷,今天就跟二位遠到而來的朋友,結交一番,不知兩位尊姓?”掌櫃言罷,立身坐下。
無名也沖起笑道“在下姓慕,這是内人,姓劉,張掌櫃的這望江樓,景色真是不錯呢,老張我也是開酒樓的,呵呵”
劉一凡暗笑,這無名的中華閣可不是一間酒樓嗎,掌櫃的一下拉近到老張來了。
同行是冤家,但沒有競争的,那就是朋友了。
張掌櫃一聽無名居然是個開酒樓的,立馬來了興趣,笑道“呵呵,原來是慕老闆,不知慕老闆再哪的酒樓”
“小鎮上的,不值一提,跟望江樓一比,不算什麽了”無名淡然道。
三人聊着天,不多時就上了一桌好菜,張掌櫃也被劉一凡無名二人強行留下喝酒,連灌數杯後,劉一凡臉上紅撲撲的,像個大紅蘋果,還時不時的故意給張掌櫃敬酒,露出胸口動人心魄的酥峰,老張也開始抖落出實話。
“鬼王,呵呵,你們招惹不起的…”酒過三巡,老張胡侃道。
劉一凡見張掌櫃喝醉,便是喚來小二,讓其送回家休息,屋内頓時隻有她跟無名二人。
“這個掌櫃嘴風極嚴,而且我懷疑他是個高手,說不準現在就去給鬼王通風報信去了,我們待會估計有好戲看了”劉一凡看着無名笑道。
無名點點頭,又走到劉一凡的身邊,右手伸出一勾,便是将她攬進懷裏,兩人依偎,望向滾滾江水,靜待麻煩上門。
半下午,劉一凡跟無名站在窗邊并未多久,頂多半柱香的時間,本來喧鬧的酒樓突然安靜起開,而且腳步聲複雜,更是在樓上雅間就能聽到一道嚣張無比的聲音“都給老子滾開,鬼差辦事”
“嘩啦啦”
奔流的江水上,并不顯得孤獨,數十條快船,急從碼頭順江而下,載着鎮江山城的貨物亦載着無數家庭的期望,還有挂念。
“彭”
雅間的木門被人一腳猛的踹開,劉一凡跟無名回頭一看,門口正氣勢洶洶沖進一群人,爲的一名青年鷹鈎鼻子,臉頰左側還有一顆大黑痣,痔上還有一根黑亮的毛,叫人看了隻覺心生喜感,此人入門後就盯着劉一凡看,眼珠子轉動極快,他卻是朝身邊的張掌櫃拱手恭敬道“張堂主,這…”
劉一凡心中一驚,原來真闖進了狗窩裏了,不由嬌笑起來,沖張掌櫃笑道“咯咯,老張,我跟無名自覺演習騙了你,未曾想到你竟然比我倆還能演呢”
張掌櫃挺身一步,雙眉舒展,手中也拿着一柄長劍,笑道“呵呵,兵不厭詐,無雙城主劉麗華,天劍無名,兩位真有本事呢,我自不是你們敵手,不過是來替主人請你,鬼王要見你們”
“哦,前面帶路”無名淡然道。
“請”
劉一凡跟着老張出了望江樓後,走上寬闊的馬路上,門外上百人密密麻麻将門圍住,她卻是面無表情,心中冷笑“還沒見到人,就先來一個下馬威,不過是個窮山僻壤的土包子,真沒見過世面”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将劉一凡,無名二人圍着一路帶着走,穿過寬闊的馬路,就上了一條筆直丈寬的石階,也就數十丈的距離,便是又豁然開朗,出現一塊平坦的地勢,一座兩丈有餘的大府門印入眼簾,青瓦灰牆,門口擺着兩座丈高石獅子,圓睜着眼睛,張嘴咆哮,似在警告人一般,着實有幾分怪異,别扭。
“鎮江府,呵呵真是大手筆”劉一凡恭維一句,心中卻是不以爲然,呆會見到鬼王,還想動手弄死他呢。
“哪裏,還是裏面請吧,鬼王也等許久了”張掌櫃笑道。
三人進府,一路暢行,跟尋常附院也差不太多,隻是整個府内安靜得可怕,人也極少,除去兩個看門的,就一路上沒見到人,叫無名劉一凡心中頗有不解。(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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