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浩宇一聽,頓時露出了爲難之色,語氣有起有些吞吐的說道:“司令,這些人跟屬下已經有一段不長的時間了,平時我們操縱艦支時候的默契可謂得心應手,如果将他們盡數處決,屆時我那艘驅逐艦,恐怕就徹底的陷入癱瘓狀态了。”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自然會爲你調派更爲專業的人員。”韓博瀚一聽頓時微微一笑的回道。
那秦浩宇似乎早料韓博瀚會如此回道,繼續道:“即便如此,我們彼此之間的配合,還是需要一定的磨合期,就現在的狀态來說,恐怕很難出去執行一些重要性的任務的。”
那韓博瀚可不是傻子,顯然已經聽出了這秦浩宇的意思,很顯然,他是想借此機會把自己從危險的前線拉扯下來。
想來也不足爲奇,這秦浩宇的驅逐艦不過輕型級,那防護措施自然強悍不到哪去了,在前沿當地巡邏境界,以及必要時候的快速支援,自然是危險系數極高的,一個不好就落個艦毀人亡的悲慘下場。
對此,韓博瀚韓博瀚也沒多說什麽,他隻是瞅了秦浩宇一眼,淡然問道:“那不知道秦中校,可有别的什麽别的意見麽?”
那秦浩宇似乎就等着一問,當即神色肅然的說道:“據屬下所知,前不久上頭給我們艦隊增配了數艘戰艦,其中就有一艘最新的突擊型驅逐艦,不知道司令能不能讓屬下成爲這艘驅逐艦的艦長,屬下這兩年來對于戰艦指揮的各個方面已經向得心應手,所以,很有信心能将它的威力發揮到極緻。”
韓博瀚一聽,頓時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他沒想到這秦浩宇胃口居然這麽大,竟然把心思打到那上面去了。
那突擊型驅逐艦可是天藍最近才改良完成的新一代驅逐艦,不單火力系統要比常規驅逐艦強上不少,而且還結合了輕型驅逐艦快速的優點,甚至,連能量護盾防護裝甲等自保手段都提升了不少。
隻不過它的造價較爲昂貴,而且,還未上過戰場參戰,也就暫時未能得知它是否能發揮預期的效果,因此,這種驅逐艦也就暫時沒有大量配備給各個星戰部隊,每個母艦編隊之内,現在基本也就配備了一兩艘的樣子,
而這新型的驅逐艦,自然也成了很多星戰軍官夢想之内的艦支,但是人多肉少之下,作爲一軍統帥,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沒有正當理由之下,自然是不能随意點一個人就任命爲那新型驅逐艦艦長的。
但是現在,這秦浩宇竟然毫無顧忌的當面提這麽一個要求,态度雖然還算過得去,可是這樣提出來,就難免有嚣張之嫌了。
那韓博瀚目光灼灼的看着秦浩宇,似乎想把他看個通透,而那秦浩宇,在艦隊最高長官的逼視之下,卻是絲毫不見窘迫,那神情淡定而又堅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此時,房間内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就連那韓銘也感覺出了不對勁,他雖然算不上多麽會察言觀色,卻是不是真正的傻叉,而且,他前幾天也偶然聽韓博瀚提到過這新型的驅逐艦,他父親的本意是将那驅逐艦作爲訓練用途,戰事不緊的時候,讓一些比較有實力的軍官上去觀摩熟悉,待到艦隊打量配備的時候,也不至于有些措手不及。
韓銘認爲,現在秦浩宇這麽一提,那簡直是在自找不痛快,免不了受他父親一頓奚落,因此,他同情似的瞅了一眼秦浩宇也就緘口不言了起來。
他雖然跟秦浩宇關系不錯,膽子也不小,可還沒肥到敢在自己老子面前指手畫腳的地步,更何況,之前因爲藍色刀鋒的事情,已然被一頓臭罵,現在還心中忐忑,哪裏還敢多嘴半句,萬一有牽扯出他父親的怒火,搞不好又關他十天半個月的禁閉。
然而,他父親對于秦浩宇那無理要求,卻是沒有露出半點生氣的迹象,反而微微一笑,道:“秦中校消息果然靈通,那新型驅逐艦配備到咱艦隊内還不到一星期,知情之人極少,沒想到你就知道了。”
這韓博瀚說完邊走到位置之上坐了下來,頓了頓之後,繼續道:“當然,我韓博瀚一向欣賞有志氣的人,既然秦中校如此有信心,我就成全你,明天我就向帝都軍委打報告,那任命狀我相信三天左右就能下達的。”
這回答簡直是讓韓銘目瞪口呆了,内心的淩厲之感簡直無法形容,他父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至于那秦浩宇,對于這個回答似乎早有所料,不過還是難掩他眼内的興奮之色,當即行了個标準的軍禮,大喜道:“多謝首長信任,屬下定然盡心戮力,絕不會讓首長失望的。”
“好了,你現在可以去做你該做的事情了。”韓博說這便揮了揮手下起了逐客令。
“是!”
這秦浩宇見目的達成,自然也不願再此多待,敬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韓博瀚的房間。
眼見秦浩宇離開,那韓博瀚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中滿是寒意。
韓銘一件父親的神色,頓時有些心中發憷了,有些疑惑的問道:“父親,您這是…”
“閉嘴!你這不争氣的混賬東西。”韓博瀚狠狠的瞪了韓銘一眼,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這讓韓銘有些懵逼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他弱弱的說:“我又怎麽了,您剛才不是好好的嗎?還提秦浩宇做了那新型驅逐艦的艦長。”
“虧你還有臉提這茬,他既然那樣說了,我能不答應他嗎?你可别忘了你們做的那好事,他同樣是知情之人,萬一我不滿足他,他把事情給捅出去嗎,你老子我烏紗帽難保是小,一個不好身家性命也要搭進去。”韓博瀚恨恨的說道。
韓銘一聽,頓時大驚失色,接着搖晃這腦袋,道:“不可能的,秦浩宇跟孩兒關系很好的,絕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哼,你還是經曆的太少,根本不知道世事險惡,人心叵測,若不是因爲你老子我的關系,你認爲那秦浩宇會将你放在眼裏?你跟他比起來差遠了,我韓博瀚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韓博瀚越說越氣,說完一屁股坐到位置上。
“可他也參與了之前的事情,甚至還是主謀,又怎麽會吧事情宣揚出去自掘墳墓?”
“你這麽想就大錯特錯了,他父親是我艦隊背後的财力支持者之一,如果我跟秦浩宇真的撕破臉面,他父親必然中斷對我艦隊的支持,我相信别的艦隊司令會很快将其拉攏的找到庇護他的對象,到時候事情一旦鬧大,他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說下達攻擊藍色刀鋒命令的人是我,到時候,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做爲艦隊的最高指揮,是無論如何多逃不了幹系的,所謂牆倒衆人推,恐怕到時候跟我一些意見不合的家夥也會跳出來給我難堪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