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測的不錯,那幾個軍官可謂死有餘辜,若不是他們的背景,就算殺他們十次都算嫌少的。可這就是現實,隻有你能力,黑的都能變成白的,更何況那藍色刀鋒特權的超脫性,尤其是他們能行使的解兵特權,讓很多實權政客軍閥都忌憚無比,而今那白狼星基地一除,可以說是一段時間之内都用不上那藍色刀鋒了,如此一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豈會放過這機會?就算沒有楚凡的這些事情,恐怕他們也會找别的借口将藍色刀鋒給鏟除的。”南宮戰說着臉上也是露出了鄙夷之色,顯然對那幫人的做法是極不苟同的。
南宮戰的一席話,頓時讓南宮若火焦急了起來,擔心的道:“那楚凡會被判處死刑嗎?”
南宮戰眉頭微微一皺,沉默片刻後回道:“這個就很難說了,不過,既然那些人存心那楚凡當典型處理,那楚凡自然不會落得什麽好下場的,依我看,就算不被判處死刑,也絕對不會相差太多的。”
“什麽?”
南宮若火聞言頓時花容失色,一臉絕望的表情,她接着看向南宮戰,似乎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帶着哭腔的道:“爺爺,您好歹也是第三集團軍司令,認識的人也多,能不能救救他?”
此時此刻,南南宮若火也隻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爺爺身上了,畢竟,他爺爺在天藍星軍界,資曆還算是比較老的一輩了,要說在天藍星她認識的人當中,能有希望解救楚凡的,恐怕也隻有她爺爺一個人了。
然而,這南宮戰看得南宮若火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雖然不忍,卻也是無奈的歎息一聲,道:“若火啊,對于楚凡那小家夥,爺爺也很是中意,如果可以,即使你不說,爺爺也會想盡辦法保他無事,然而,現在的局勢,别說是我,就算是咱們帝都江總書記,也是無可奈何的。”
這南宮戰自然沒有找托詞,那韓博瀚聯合了七八位軍團司令,可見其勢之強,其心之堅,不達到自己的目的,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尤其他的兒子被藍色刀鋒斬殺,已然讓他與藍色刀鋒勢不兩立,不可能有回旋的餘地,就憑他南宮戰的面子,自然也不可能讓事情發生轉機。
尤其是第一軍團司令司徒斡,楚凡數次得罪于他,那司徒斡早對他恨之入骨,怎麽可能放過這麽一個千載良機?定然是極力要将楚凡置于死地的。
聽得南宮戰這樣的回答,南宮若火頓時面如死灰,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事情竟然惡化到這般地步,練她身爲一軍統帥的爺爺,竟然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爺爺,明天審判的時候,我能去看他最後一眼嗎?”南宮若火梨花待遇,滿懷希冀問道。
南宮戰微微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能,這次雖說是審判,卻也算是機密,除了一些重要當事人,都是不允許有人旁聽的,就算他們藍色刀鋒,恐怕也就一兩位頭領能夠參與,所以,别說是你,就是爺爺想去旁聽也幾乎是沒有權限的。”
聽得南宮戰的回答,這南宮若火頓時似被抽去了骨頭一般,頓時癱坐在了沙發之上,神情也變得有些呆滞了起來。
她跟楚凡剛确定關系,就被迫分離,而這幾天的分離,才讓南宮若火意識到楚凡對她的重要性,每日幾乎是牽腸挂肚,思念竟如鉸刀一般的割這心腸,其中的滋味不是旁人能夠體會的。
她每每想到數日之後就能見到那可惡的人,這才能安心的呆在家中,整天枯燥的看看電視,上tfap發洩一下情緒。
哪裏料到,這一别竟是訣别,竟是連最後相見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南宮若火本就不是能不輕易動情的女子,可是一旦動情,卻要比一般女子更爲奔放熱烈,此時已然陷入熱戀當中,如此一來,她又如何面對得了這樣殘酷的現實?更遑論去接受這個現實?
看着自己的寶貝孫女,形态一下子變得那般萎靡,就像一朵即将枯萎的鮮花一般,南宮心裏也是直呼造孽。
他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南宮若火身邊,溺愛的把她擁入懷中,柔聲道:“若火啊,你一定要堅強起來,事情發展到這般地步,也隻能說你跟楚凡兩人之間是有緣無分,你還很年輕,正值人生最燦爛的時候,應當把目光放得更爲長遠一些才是,将來做一個比爺爺有用的人。”
此時此刻,南宮若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南宮戰懷中盡情宣洩起來,那悲痛的哭聲,差點把南宮戰的心都要弄碎了,她的淚水也直把南宮戰的軍裝都打濕了一大片。
“爺爺,爲什麽,爲什麽人類文明發展都今天,現實還是存在這麽多黑暗龌龊,爲什麽那可惡的家夥,行事還是那般的不考慮後果,難道他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嗎?我簡直恨死他了。”南宮脫貨淚眼婆娑,說着哭着已然有些語無倫次,邏輯混亂了。
南宮戰輕拍着她的後背,籲了口胸中憋悶,道:“人是有欲望的物種,所以,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就會有利益沖突,這不止是在我們天藍星,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是如此,當他們利益受到危險的時候,定然會想法設法鏟除異己,若叫他們不考慮自己的利益,也隻有當他們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如此,這也是爲什麽我們總用物欲橫流來形容這個世界了。”
而那南宮若火聽着聽着,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即便如此,卻還是眉頭緊蹙,一副悲痛無比的模樣。
南宮戰看的他孫女這樣,心中也是感概萬千,這寶貝孫女平時受到什麽打擊挫折,基本找不到人能分享,久而久之,竟養成了一種下意識的自我催眠的習慣,一旦遇到太過沉重的打擊,她就會很快昏睡,似乎是一種逃避一般,再也不想面的她不想面對的某種現實。
不過,在他看來,這有時候也是一種好事,硬抗隻會對自己的内心造成傷害,而她這樣,一覺醒來,即使現實沒有改變,至少也有了一個潛意識裏的緩沖,總的來說還是要好上一些的。
與此同時,帝都某酒店酒店房間内。
七八名男子正圍桌位置,走近一看便能認出,這些人不是别人,真是從藍色刀鋒退役下來的武逵等人。
這些人不單沒有離開帝都回道老家,反而集結在一處,顯然在籌劃着什麽。
“獵豹,你不是說你親姑姑是衆議院的一名議員嗎?可曾探聽到什麽關于菜雞的消息了嗎?”說話的是武逵,他看向前面一名長相精悍的男子問道。
那代号獵豹的藍色刀鋒隊員回道:“探聽到一點點,楚凡明天會在憲法院接受審判,據我姑姑所說,楚凡最好的結果,極有可能會被注射toi,然後被發往某太空礦場充當礦工。”
“很好,你再探仔細一些。”武逵聞言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接着語氣堅定的道:“菜雞可以說是我們共同的恩人,這個過我們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來背,所以,此番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們也一點要将他拯救出來,大不了以後我們幾兄弟隐姓埋名去山裏當獵人。”
“不錯!當局那全狗娘養的,卸磨殺驢,用完了我們就一腳将我們踢開,我們天藍星有這樣的高層,是在是讓人寒心,就這樣的人領導,國力如何能夠強盛,怪不得都快要被那白狼星摁在地上摩擦了。”
說話的是狂鲨肖猛,他話糙理不糙,衆人紛紛點頭贊同。
“隊長放心,我一點會把關于菜雞之後的一切都弄清楚的。”獵豹自信滿滿的說道。
很快,衆人便走出房間,四散而走,似乎彼此都是陌生人一般。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