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我沒顧得上和沈佳甜打招呼,直接找到阿毒,把無頭人的事情告訴了他。
阿毒聽我說完也沉默着沒有出聲,顯然他也不知道無頭人的嚴來曆。
“那個人,說他的頭是七十多年前被砍下的?”阿毒思索了一會向我問道。
“是的,你是知道什麽嗎?”我看着阿毒問道。
“我也不能确定,我隻知道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個冬天,這個樹林裏被抛下了無數的屍體。”阿毒略思索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對我說着。
“無數的屍體?”我向阿毒追問。
“是的,非常多的屍體”
“那爲什麽我們在密林裏沒有見到屍骨?”我想到這個問題。
“就在你們來之前,這些屍骨都憑空消失了。”阿毒也不太清楚這些屍骨的去向。
“阿毒,你能不能讓那些小蟲在密林裏找一下,哪裏有溶洞?裏面有流動的水的溶洞?”我看問不出什麽,阿毒問道。
“可以。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溶洞都在地下或者山體中,我們的監測網沒有分布到那裏。”阿毒肯定的回答我說。
“那就開始找,等你找到後,在地圖上标出來。我再一個個去找那個頭顱。”
根據那個無頭人說的條件,我隻能用這個方法來縮小範圍尋找,節省時間盡快拿到獎勵。
“好的,馬上去辦。”阿毒轉身快速離開營地,按我的要求派出毒蟲毒蛇去查探溶洞了。
我轉身走向四合院,和沈佳甜他們打過招呼,就坐在正廳的台階上繼續想着無頭男的事情。
沈佳甜和充哥他們看到我的樣子,知道我有事在考慮,都沒有過來打擾我,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天漸漸黑了下來,今晚是我們到密林裏的第七個夜晚了。按規則上的說明,明天就是第八天,離十日之期越來越接近了。
“楊雲,大家都在等你吃飯。”沈佳甜來到我的身邊,小聲提醒我。
看着正廳裏等待的充哥他們。我壓下心中雜亂的思緒,起身到正廳裏和大家一起吃晚飯。
我心裏有事,不想說話,正廳裏氣氛有些凝重。
充哥覺得有些壓抑,主動開口問我發生了什麽。
我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必要隐瞞他們,就把無頭男的事情和我的猜想告訴了他們。
“很多的屍體,七十年前?”王總聽完我的述說,小聲重複了這幾句後,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你們記不記得建國前發生在這個城市的那次天災?”王總看着我們問道。
“你說的是?”我挑着眉頭看了過去。
“阿毒說的那些屍體,會不會就是那次天災中死去的一部分人?”王總點點頭,表示我想的事件就是他猜想的那件事。
“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小在這個近郊長大,小時候聽老人說過很多關于天災的事情。當時條件比較艱苦,因爲天災死去的人太多,怕後續引起瘟疫,迫于無奈将很多去世的人運到偏僻的地方丢棄。阿毒說的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一處棄屍點。”王充又補充說道。
我被王總的這個猜測吓到了,可結合種種線索。我越想越覺得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回想那個無頭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就是那個時期的制式。
阿毒說從那些屍體被抛下來後,密林裏的鬼魂開始多了起來,應該也有很多鬼魂是在那場天災中死去的無辜老百姓。
“楊雲,你明天就專心尋找那個頭顱。其他的事情我們去辦就好了,希望能夠早點得到那個大獎勵。”充哥的提議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我點點頭,就讓大家都各自休息了。
沈佳甜知道我心裏有事,也沒有多說話,早早的就睡覺了。我躺在她的身邊,撫摸着她的頭發,很久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噗嗤。”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極其輕微的摩擦聲從院子對面房間傳出,把我從睡夢裏驚醒。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個聲音又接連響起,随之而來的是另一個輕微的液體噴濺的聲音。
“不好!”我心中大驚,迅速搖醒沈佳甜,同時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被子将她蒙住後,自己一個翻身下床。沖出了房間。
在房間門口站定,我發現我們房間對面的兩個房間門都有縫隙,那個輕微的液體噴濺的聲音就是從那兩間房裏傳出來的,同時我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并且傳來了沉悶的撲騰聲。
我轉身關好身後的房門。轉頭看向隔壁房間,那是充哥和王總的房間,房門緊閉,裏面還傳出充哥了打呼聲,看來是沒有危險。
我來不及去叫醒他們。一個箭步向着院子對面的房間沖了過去。
到了對面的房間,我踢開一間房的大門,沖了進去,看到床上的3個夥伴都倒在床上。
我沖到床前仔細查看了他們的身體,發現他們3人身上都有緻命傷。
我擡頭環顧房間的每個角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來不及細想,就跑向隔壁的房間。
兩個房間的情形一樣,3個人也是刺中要害,已經斷氣了。
我心裏湧出一股很複雜的感覺,雖然和他們認識不久,卻在朝夕相處中産生了友誼,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吹牛,可現在他們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在了我的面前。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身後有一道風聲向着我沖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向旁邊閃去,看見一道寒光在我的身前閃過,直直的撞到了床上。
“刀!”雖然寒光閃過的速度很快,但我還是看得真切。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那把刀沒有刺中我,深深的紮進了床沿。
這時,那把所進床沿的刀詭異的晃動了兩次,緩緩的從床沿上抽了出來。
我瞪大了眼睛,心裏有種莫名的恐懼。
那個情形,是有人從床沿上撥出刀來,可是我的面前,卻根本沒有人。
“那兩個消失的男人。”我馬上反應了過來。
阿毒在密林裏看到了兩個男人,随後他們就消失了,連我們布下的監測網也無法查探到他們的蹤迹。
這兩個人肯定是擁有了可以隐身的道具,所以我看不到他們。
在密林裏我感應到有人在盯着我,在無頭人出現後,我一直以爲是無頭人給我帶來的錯覺,原來是這兩個可以隐身的男人!
他們應該是跟着我來到了營地,趁我們睡着了,潛入房間,殺死了我們的6個夥伴。
在我心念急轉時,那把刀詭異的消失在了黑暗裏。
“他們可以藏匿武器。”我在心裏暗道。
現在我看不到他們,而他們可以借助微弱的光線看得見我。
就在我心中忐忑不定時,耳邊又傳來了輕微的風聲。我憑着直覺向後閃避過去。
這次的一刀來得太快,我的閃避不夠稍慢一拍,刀鋒貼着我的臉劃過,在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嘶。”刀尖劃過皮膚,一陣疼痛感讓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到底是誰?”我抹了抹臉上的血液,沉着聲音問道。
雖然看不見他們,可如果他們發出聲音,我就可以判斷出他們大緻的方位,可以借此躲避他們的攻擊并做出反擊。
一片沉默,沒有人回應我。
看來他們是事先就商量好了,不給我一絲機會找到他們的方位。
我心裏有種恐懼和不安的感覺,我的夜視能力在這個時候發揮不出任何作用,和瞎子有什麽分别?
瞎子?我心中突然閃過一個靈感。雖然他們不肯開口說話,可隻要是活人都會有呼吸和心跳,隻要活動就會有聲音,如果我可以聽到這些輕微的聲音,借此判斷出他們的方位來。
人在失去了一種感官後,其它的感官就會變得更加強大,我隻有不去依靠視力,才能更好的發揮聽覺的作用。
于是。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不安,沉下心神,閉起了眼睛。
随着我靜心屏息,雖然閉着眼睛,我都能感覺到附近每一個微小的動靜。
我清晰的感應到了兩道呼吸,分别一左一右在我身側,大概兩米左右的地方起伏。
“嘶。”
在我左側的呼吸聲突然加重,發出了一個深吸氣的聲音,同時伴着腳步踏出的時間一起傳入我的耳朵。
“來了。”我快速反應過來,在寒光亮起前就向後踏了一步。早早的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接着我的右側也傳來了腳步聲,我順勢邁出左腳,身體微微傾斜,握緊左拳,向我的右側聲音的來源處揮去。
“啊。”
我的左拳明顯擊中了一個結實的物體,然後在我的右側響起了一個明顯壓抑住的痛呼聲,緊接着身後的床上也傳出了重物落下的聲音,同時左前方傳來了一個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這一拳,把右側那個隐身男人打得倒在了床上,我來不及回頭看他一眼,又捏緊右拳,向那個發出冷氣的方向打出。
這一次傳來的是倒在地面的沉悶響聲。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床上,明顯有一個趴在床邊的人形壓痕在被褥上顯現了出來。
我沒有絲毫猶豫的伸手抓向那個壓痕的頭部位置,感覺指尖碰到了他的頭發後,迅速雙手抱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扭。
“咯噔。”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