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實離開後,宮野明美也把面包片、蔬菜之類的東西擺在了餐桌上,舒允文、蘿莉哀各自吃起了早餐。
舒允文吃東西一向沒講究,煎蛋、香腸、面包神馬的,都是直接咬着吃,相較而言,蘿莉哀要比舒允文優雅許多,都要用餐刀切開,叉子叉着吃——
對蘿莉哀的這種行爲,舒允文暗地裏吐槽爲“裝”。
話說,某隻蘿莉在家裏面偷吃蛋糕沾了滿臉奶油的事情,你以爲咱會随随便便告訴别人嘛?
這肯定是不會的!(正經臉)
舒允文、蘿莉哀吃着東西,沒過多久,成實和保坂英彰飄了過來,問候道:“允文,早上好啊!”
“呃……保坂你也早上好!~”舒允文也問候了一句,同時把餐盤裏的東西吃光,拿着牛奶杯悠閑地喝着牛奶,随意地問道,“我聽成實說,你昨晚畫了一晚上的畫?”
“那是當然!我整整兩年沒畫過畫,現在一拿起畫筆,發現根本停不下來!”保坂英彰興奮地回答着,鬼體開心地都變形了,“而且我發現,我變成幽靈以後,可以同時使用多種工具,畫畫的速度也快了許多!這才一晚上的工夫,我足足畫了十張成稿,比我以前快了五倍呢!”
“啊?這麽厲害?”舒允文一臉驚訝,“你畫的稿子呢?能不能給我看看?”
“當然沒問題!你等着,我這就去拿!~”保坂英彰話落,“刷”地飛走,沒過多久又抱着一疊畫紙飛回到了舒允文他們跟前,把畫紙往桌子上一放,“允文,這就是我昨晚的成果!”
“嗯,看上去挺不錯的嘛!”舒允文點了點頭,拿起那一疊畫紙,好奇地翻看着,同時問道,“對了,你這個漫畫主要講的是什麽?”
餐桌上,正拿着刀叉準備吃香腸的蘿莉哀也有點好奇,一雙冰藍色的眸子盯着保坂英彰的嘴巴,讀着唇語,保坂英彰則回答道:“我這個漫畫,主要講的是一位獨居的高中生,在一個雨夜遇到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小蘿莉,将其收養後把她調教成小女仆的故事……”
保坂英彰介紹着自己的作品,舒允文則“撲”地一聲,然後一臉懵逼:“……等等!你說什麽?”
我勒個去!剛才我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把無家可歸的小蘿莉調教成小女仆,這邪惡的劇情,怎麽想都覺得有點18X好不好?
這貨畫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話說起來,這故事劇情,咱好像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啊……
舒允文琢磨着,忽然想到了某隻雨夜找到的小蘿莉,連忙扭頭往去,湊巧看到蘿莉哀臉色發黑,手裏的餐刀“噔”地一聲把餐盤裏的香腸切成了兩段……
舒允文菊花一緊,“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蘿莉哀則忽而一笑道:“……把小蘿莉調教成小女仆嘛,好有趣的故事啊。保坂先生,這是誰給你的創意?”
保坂愣了一下,然後伸手一指舒允文道:“是允文!”
保坂英彰話落,舒允文“撲”的一聲,差點沒吐血——
MMP!我去你大爺的保坂英彰!老子什麽時候給過你創意了?你這是紅果果的污蔑!污蔑啊魂淡~!~
舒允文心中咆哮着,扭頭看了一眼身上已經隐約冒着火光的蘿莉哀,幹笑一聲道:“呵呵呵……那什麽,灰原你聽我說,這家夥都是胡扯的,我才沒有給過他……”
舒允文話沒說完,蘿莉哀“刷”地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抓起了自己的小書包,輕聲道:“我去上學了,再見。還有,今天不用去學校接我了,我自己回家。”
卧槽?這隻蘿莉喵居然沒有生氣撓人?
不過這特麽好像更恐怖啊!
她該不會打算給我準備一瓶杏仁露吧?
看着蘿莉哀走出房門,舒允文一臉無語地扭頭看向保坂英彰,強忍着把這個坑貨當場拍死的沖動,幽幽地問道:“保坂啊,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這創意了?”
“嗯,兩年前啊!”保坂英彰立刻回答,然後一臉懷念,“那時候我們在一起讨論漫畫,你跟我說了這個創意,我才剛做好腳本,你就出車禍,再然後,我也出了意外……我本來以爲,這個創意我再也沒機會畫出來了,沒想到……”
媽蛋!搞了半天是兩年前?
咱這個前身要不要這麽坑,明明是你的鍋,爲什麽要讓咱背?
你知不道,就因爲這個奇葩的漫畫作品,咱接下來的時間,睡覺也得睜着一隻眼睛呐!~
鬼才知道這隻腹黑的小蘿莉會想出什麽點子來報複咱……
話說起來,保坂這貨畫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這種漫畫能往正常雜志上刊登嘛?
這會教壞小盆友的好不好?
舒允文心中有些崩潰,然後又看着保坂英彰,好奇地問道:“保坂,你的夢想不是要當一個漫畫家嗎?畫這種東西,能成爲漫畫家嗎?你是不是應該多研究一些熱血漫、友情漫、愛情漫、少女漫之類的……”
保坂英彰聞言一愣,然後撓頭笑道:“允文你在說什麽啊!當漫畫家什麽的,都是用來騙别人的!你忘了嘛?我的夢想是要成爲全日本首屈一指的本子畫家!”
本子畫家……子畫家……畫家……家家家……
收到保坂英彰的回答,舒允文風中淩亂,一腦門兒黑線——
MMP!去你大爺的本子畫家!
老子本以爲你是個畫漫畫的,沒想到是個畫本子的!
你特麽跟我說說,畫本子能特麽制造出什麽有用的巫器來?繩子?手铐?蠟燭?皮鞭?XX棒?
就算真有這些巫器,咱以後也不敢用啊,太雞兒丢人了!
舒允文想象了一下自己拿着保坂英彰畫的本子變成的巫器遇到黑暗組織後,随手一丢,一個XX棒砸到了琴酒的屁股上……
“咦!~”
舒允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看向保坂英彰的眼神兒那叫個無奈——
話說,他之前隐約猜到保坂這家夥是個坑貨,但是他真沒料到,這家夥是個巨坑啊……
不行!咱必須得把他掰回來才行!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