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的也是……”
聽着相馬龍介的話,毛利大叔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向小蘭道:“小蘭,你馬上去找一下服務生!”
“好的,爸爸!”
小蘭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緊接着卻聽到不遠處的客房房門“嘎吱”一聲輕響,然後一個服務生推着清理車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服務生,衆人先是一愣,緊接着毛利大叔嘀咕了一聲“這倒是省事了”後快步走到了那個服務生跟前,打招呼道:“你好,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開一下2004号客房的門?”
“啊咧?”聽着毛利大叔的話,那個服務生微微一愣,然後幹笑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2004号客房的客人嗎?如果您是客人并且忘記帶房卡的話,請先和前台聯系并且确定身份,然後我才能幫您開門……如果您不是客人的話,那就……”
服務生話沒說完,旁邊的相馬龍介立刻開口道:“……這位先生,請您幫幫忙,馬上開門好嗎?就在剛才,魯邦三世僞裝成了這間客房的客人闆倉卓先生,出現在了大廳裏面,所以我們懷疑闆倉先生被魯邦囚禁在了客房裏面,而闆倉先生還有心髒病,要是他現在心髒病發的話……”
“什麽?”服務生吓了一跳,小蘭也立刻在旁邊幫腔道:“這件事情,大廳裏的服務生應該都看到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馬上和他們确認。”
“這……好吧……”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對講機,和前台确認了一下後,連忙走到了2004号客房前,幫忙打開了房門。
看到房門打開,柯南、小蘭、毛利大叔他們連忙一起走了進去,入目隻見闆倉卓趴在書桌上,後腦勺正對着門,書桌上擺着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再旁邊則是一個擺着圍棋的圍棋盤以及亂糟糟的床和毯子。
須貝克路、内藤定平他們看到了闆倉卓,都松了口氣,然後笑着說道:“……闆倉先生并沒有被綁起來,看樣子他應該沒什麽問題,隻是睡着了或者被魯邦三世給迷暈了吧……闆倉先生,闆倉先生?”
内藤定平喊着闆倉卓的名字,走到了書桌旁邊,伸手輕輕推了推了闆倉卓,緊接着隻見闆倉卓身體一歪,“咚”地一聲倒在了地闆上,兩眼圓睜、雙手捂着胸口,一動不動。
看到這一幕,柯南、小蘭他們都是驚呼一聲,毛利大叔則快步走到了闆倉卓身前,然後伸手摸了摸闆倉卓的頸動脈,搖了搖頭道:“……該死!闆倉先生他已經死了……”
“什麽?怎麽、怎麽會這樣?”
小蘭驚訝地伸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相馬龍介則開口道:“……見鬼,我剛才還以爲他沒事來着……等等!闆倉先生該不會是被魯邦三世殺掉的吧?”
相馬龍介話落,毛利大叔則“呃”了一聲,一手捏着下巴,皺眉點頭道:“……你說魯邦三世是兇手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爲了防止自己僞裝時被闆倉卓發現,魯邦三世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毛利大叔嘀咕着,柯南則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扭頭看向相馬龍介,眉頭緊皺——
闆倉卓是被人殺害的沒錯,但是兇手絕對不是魯邦三世,而是這位相馬龍介才是!
别的不說,這家夥之前在酒店大廳内看到魯邦三世僞裝的闆倉卓時的樣子,就很可疑,更别提他剛才所言所語,都是在故意誘導他們,讓他們覺得兇手是魯邦三世了……
隻不過,這家夥是在何時殺掉闆倉卓的,還有證據……
算了,不管怎麽說,爲了防止這家夥破壞現場、抹滅有可能殘留下來的證據,還是先讓警方介入、封鎖現場爲妙!
話說起來,他本來還想從闆倉卓這裏問一下關于黑色組織的情報來着,現在算是沒指望了!
柯南思索着,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萌萌哒開口道:
“天呐!那魯邦三世真是太兇殘啦!毛利叔叔,依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報警,讓警方來調查吧!”
“唔……說、說的也是……”毛利大叔愣了一下,然後扭頭吩咐小蘭道:“小蘭,你現在馬上報警,讓警方過來!”
“好的,爸爸!”小蘭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跑出了客房,緊接着毛利大叔又扭頭看向内藤定平等人道:“至于你們……”
“……爲了避免破壞現場,麻煩你們都先去客房外等候吧……”
……
下午六點一刻,米花町,米花飯店附近。
某條小巷内,魯邦三世手腳并用,死死地扒着粗糙的牆壁,錢行幸一則一手按着帽子,在巷子裏面掃來掃去,甚至還把路邊的垃圾桶翻開看了看,皺着眉頭道:
“真是的,魯邦這家夥又躲到什麽地方去了?我明明看着他跑進來的……”
錢行幸一嘀咕着,忽然間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輕響,連忙扭頭看去,隻見一道影子飛快地竄進了旁邊的巷子裏面,頓時兩眼一亮,快步追了過去,大喊道:“魯邦,是你吧?你快點給我站住!”
錢行幸一大喊着跑進了旁邊的巷子裏面,牆壁上的魯邦三世則松了口氣,然後就像是一隻敏捷的猴子似的,“嗖嗖嗖”地從牆上下來,施施然地走出了小巷,嘻嘻一笑道:
“……真是的,老哥他真是太‘粘人’了,甩開他可真不容易,我必須得趁現在快點閃人才是……”
話說起來,他之前聽電視裏面說,那起戴着他們團夥面具的案子是發生在鳥取縣,現在鳥取縣已經設立了封鎖線,所以那些家夥應該還被困在鳥取縣才對……
魯邦三世思索着,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向着司機說道:“司機先生,麻煩您開車去鳥取縣,謝謝!”
約莫五分鍾後,錢行幸一也從小巷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面提溜着一隻野貓道:“真是的,我還以爲是魯邦,結果隻是一隻野貓……現在因爲這隻野貓,害得我又跟丢了魯邦,接下來也不知道他會跑什麽地方去……”
錢行幸一嘀咕着,把野貓往巷子裏面一丢,走出了小巷,才走了沒幾步,忽然看到旁邊商店的電視裏正播放着鳥取縣的劫案,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後兩眼一亮——
話說,以魯邦的性格,他現在十有八九會……
錢行幸一想着這些,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先生,請帶我去鳥取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