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你說什麽?”
聽着柯南的話,阿笠博士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驚愕地看向駕駛座上開車的黑羽快鬥道:“……他是怪盜基德?”
阿笠博士話音落下,駕駛座上的黑羽快鬥直接摘掉了自己的帽子,向後一轉頭,嘻嘻一笑道:“……我說名偵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在幫你,你就不能對我稍微客氣一點嗎?”
黑羽快鬥話音落下,柯南立刻黑着臉回答道:“正是因爲你現在幫了我,我對你才會這麽客氣——如果你剛才沒有幫我的話,就你這種隔三差五就僞裝成我,還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招搖撞騙的家夥……我早就把你抓起來,送給警方啦!”
柯南對米花飯店内的事情依舊心有不滿,黑羽快鬥則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開口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願意去米花飯店一樣……”
話說,他之所以會跑去米花飯店,根本就是被逼的好伐?
鬼才知道目暮警官居然會把他帶到米花飯店去……倫家也很委屈的好不好,嘤嘤嘤……
黑羽快鬥懶得解釋了,撇了撇嘴後說道:“算了,這次就謝過你的不抓之恩了!話說起來,你之前明明還在東京,現在大半夜的和這位博士跑到了鳥取,然後還要連夜返回,到底是因爲什麽呢?”
“呃……這不管你的事!”柯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原因——
怪盜基德這家夥雖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黑色組織的事情還是太危險了一些,除非是不得已,要不然還是不要讓這家夥牽扯其中的好……
“哈?用得着這麽保密嗎?”黑羽快鬥聞言,眼珠子轉了兩圈,然後又忽然嘻嘻一笑,一腳刹車下去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道,“……話說起來,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像真的挺急的。既然你的事情要對我保密,那想必你也不會讓我繼續開車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就在這裏下車,讓這位博士開車帶你去吧!”
黑羽快鬥說完,柯南“啊咧”一聲,微微一愣——
話說,這家夥剛才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挺好奇的啊,怎麽隻問了一句就不問了,還非常奈斯的主動讓出車子……
等等!這家夥該不會是想下車以後,再一路尾随我追過去吧?
要知道,這家夥的滑翔翼可是比直升機還快,而且還是在空中,視野極佳,真要想跟蹤他的話,他根本逃不掉啊!
柯南看着黑羽快鬥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猜出了黑羽快鬥的打算,嘴角抽搐了兩下後開口問道:“……我說,你這家夥該不會打算下車以後,一路跟着我吧?”
“哈哈哈……你猜啊!”
黑羽快鬥笑嘻嘻地看着柯南,柯南則“呃”了一聲,一腦門兒黑線——
猜?猜個毛線啊猜!你特麽就是這麽打算的,沒錯吧?
柯南心裏面咆哮一句,思索了片刻後,才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你這家夥,既然你那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我這一次,其實是查到了那些家夥的線索……”
話說,怪盜基德這麽好奇,要是讓他一路跟蹤過去,一個不對反而會打亂他的計劃,既然如此,他也隻有把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怪盜基德了……
“那些家夥?”聽着柯南的話,黑羽快鬥微微一愣,緊接着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那些害得你身體變小的人?”
“沒錯,就是他們!”
……
晚上三點一刻,群馬縣。
市區附近,黑色組織的某個秘密據點外,伴随着“嘎吱”一聲輕響,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路邊,緊接着一身狼狽的庫拉索從車上走了下來,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沒有被人跟蹤後才走進了據點内。
這個據點隻是一個小型據點,除了幾個對組織一知半解的外圍成員外,隻有庫拉索一位核心成員。
庫拉索徑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先把身上濕哒哒、黏糊糊的衣服脫掉,露出了身姿曼妙的軀體,進浴室裏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後,裹着一條浴巾走到電腦前坐下,按下了電腦的開關,皺着眉頭思索了起來——
話說,她的記憶力非常強,今晚雖然隻是随意一瞥,卻已經把那個領頭人的容貌記得一清二楚!
至于相關身份信息,她也能觀察出一二……
“……根據我現在所知道的情況,那個人應該是某個大勢力的實權人物,年紀大概爲四十歲左右,他在開槍時左手持槍,所以應該是左撇子,其面容特征爲……”
庫拉索一點點地總結着有用的信息,拿着一個筆記本,一一寫了出來——
在日本這個地方,能夠擁有私自改裝的直升機,而且還敢肆無忌憚開火的勢力并不多,不管是明着的、暗着的,他們組織裏面都有相關情報!
接下來,她隻需要将這些及情報彙總一下,一一篩選,應該就能确定那夥人的身份了!
庫拉索想着這些,很快把重要的信息寫完,甚至還順手繪制了一張簡單的素描像,然後擡頭看向電腦,“哒哒哒”地輸入密碼後,又飛快地敲打着鍵盤,輸入了一個網址,緊接着又輸入了一連串密碼,終于進入了一個組織内部的特殊網站!
看着這個網站上的内容,庫拉索對照着筆記本上的信息,開始起來……
……
晚上三點一刻,群馬縣。
闆倉卓的别墅外,伴随着“轟隆隆”的聲音,直升機緩緩地從空中降落到了别墅前的空地上。
緊接着,直升機的飛行員、助手都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徑自走進了别墅内,在看到舒允文、福田明之助他們後,立刻躬身行禮道:“允文大人,福田先生,你們……”
飛行員的話沒說完,福田明之助豁然轉身,一雙眸子瞪着他們,比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向着正在盯着《俯首之雲》看個不停的舒允文問道:
“……允文大人,這幅畫作有什麽特殊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