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藤真吾雖然懵懵哒,但是多年的行騙經驗早已練就了一身處世不驚的本事,當即一臉正色地附和道:
“沒錯,我正是看出了那一點,所以才會要求你們把那顆銀杏樹砍掉的!”
遠藤真吾話落,舒允文“呃”了一聲,嘴角抽搐,丢給遠藤真吾一個白眼——
媽蛋!我特麽就是這麽随口一說,你還給我捧上哏了……你這麽會說話,咋不去說相聲呢?
舒允文心裏面吐槽一句,芙莎繪則輕笑一聲,顯然并不相信:“……允文大人,要是真的如您所言,那我現在爲什麽還是單身呢?”
“嗯,那是因爲時候未到!”舒允文随口胡扯,“那顆銀杏樹充滿了您對初戀的思戀,這其中的氣場,嚴重影響了你們家的風水,就算是一下子砍掉了,那種氣場也不會一下子消散幹淨。不過隻要等那種氣場消散幹淨,您的另一半就會出現在您的生活中,感情也會順風順水,而且……”
“……他就是您心心念念的初戀也不一定哦!~”
舒允文話落,芙莎繪愣了一下,然後才微笑着調侃道:“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太讓人期待了……隻不過,那種氣場要多久才會消散?該不會要很多年吧?”
顯然,芙莎繪還是不信舒允文的話。
舒允文則微笑着回答道:“不用太久,這個星期就可以見分曉了。”
“是嗎?”芙莎繪又是一聲輕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叔叔,我們這就回去吧……”
芙莎繪話落,也不等舒允文他們說話,推着木之下吉郎就走出了會客室,松下平三郎跟着一起出去送客。
看着芙莎繪和木之下吉郎離開,遠藤真吾立刻湊到了舒允文跟前,好奇地問道:“……允文大人,您之前說的那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廢話!當然是假的!你看看你這都幹的什麽事兒!”
舒允文瞪了遠藤真吾一眼,遠藤真吾幹笑一聲,才道歉道:“抱歉,允文大人,給您添麻煩了……不過,您之前說的既然是假的,那說這番話就是拖延戰術、緩兵之計了?可是,您的這番話術遲早會被拆穿的,而且您還約定一個星期……”
遠藤真吾話沒說完,舒允文不耐煩地說道:“這還用伱教我?你放心吧,這個星期,這事兒絕對能解決掉……”
舒允文話落,遠藤真吾“啊咧”一聲,一臉驚訝,舒允文則又幽幽地開口道:“……她不是對她的初戀念念不忘嘛,剛好,我正好認識她的初戀,回頭找個機會讓他們倆湊一塊兒不就行了?”
“呃……”
我勒個去!還特麽有這種操作?
聽着舒允文的話,遠藤真吾表情扭曲,幾秒鍾後才幹笑着開口道:“允文大人您……您人脈真廣!”
遠藤真吾話落,一旁的伊達航則有些擔心道:“那什麽……允文大人,看芙莎繪女士的年齡,她的初戀情人年紀也不小了吧,他那邊是不是已經……”
伊達航擔心舒允文爲了這起委托亂牽紅線,引發别人家的矛盾,舒允文則随口說道:“放心吧,她的初戀現在還是光棍一條,老單身狗了……”
舒允文吐槽了一句,然後擡手看了看手表道:“行了,不廢話了,我先回辦公室了,你們都去忙吧。安達秘書,你把需要處理的文件給我整理一下,送到辦公室去,還有,等松下先生回來以後,你讓他去我家接一下奈美醬,要是找不到的話,就打開冰箱看看,或者大喊‘成實’,讓成實先生幫忙……”
“好的,允文大人。”安達郎平立刻應了一聲,點頭答應。
快步走出了會客室,舒允文穿過走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目光一掃,沒有發現冢本數美,想必是去樓下的事務所找越水七槻聊天去了。
走到辦公桌前,往座椅上一坐,舒允文琢磨着安排芙莎繪和阿笠博士見面的事,又有點兒腦闊疼——
話說起來,之前是介紹白鳥任三郎和小林澄子相親,現在又得撮合芙莎繪和阿笠博士,咱這一天天的到底幹的啥事啊!
咱這不是除靈事務所嗎?怎麽現在搞得跟婚姻介紹所似的?
還有奈美醬,現在小都帶着點将台回去看她老爸了,保坂英彰在大阪那邊陪好基友,家裏面連個看孩子的“鬼”都沒有,現在出門不帶奈美醬,還得把成實、明美留下一個帶孩子……
看樣子,得盡快安排奈美醬上幼稚園了,松下平三郎似乎說了,公司附近有家叫雙葉的幼稚園挺不錯的,回頭就送那兒去吧!
舒允文腦子裏面亂想着,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道了聲“請進”,安達郎平推門而入,手裏面還拿着一疊文件。
“允文大人您好。”安達郎平問候一聲,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前,将文件放下後開口道,“允文大人,這是您要的文件,請問您還有什麽吩咐?”
“嗯……給我泡壺茶吧!要那邊紅罐的那個。”舒允文随口吩咐。
“好的,允文大人。”
……
下午四點鍾,米花町,蘿莉哀的生物研究實驗室。
外面的休息室内,元太、步美、光彥他們擠在電視機前打着電動,一個個大呼小叫的,顯得非常開心,裏面的處置室内,蘿莉哀又熟練地抽了柯南四管血,順手遞給了柯南一盒牛奶道:“給,喝奶。”
“呃……謝謝。”經過了多次的反抗與妥協後,柯南現在已經徹底認命,接過牛奶後喝了一口——
嗯!你别說,這牛奶真好喝!~
柯南幾口把牛奶喝完,扭頭一看,正巧看到把标好日期的血放進恒溫箱内,裏面密密麻麻地擺着至少二十多管血。
看到這一幕,柯南忍不住吐槽道:“我說灰原,你這裏不是還有這麽多存活嘛,怎麽還抽我血?”
你你搞得我都快貧血了好不好?
聽着柯南的話,蘿莉哀幽幽地開口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不同時段的血,有着不同的作用,在做重要的臨床實驗時,必須得用新鮮的血液才更準确……”
蘿莉哀話落,柯南“呃”了一聲,然後好奇地問道:“那……那些沒用的血,你最後都怎麽處理?”
“做成血豆腐,涮鍋吃掉了。”蘿莉哀随口回答。
“血豆腐?涮鍋?”柯南“哈”了一聲,一腦門兒黑線道,“那怎麽可能?你逗我玩呢吧?”
“對啊!就是逗你玩!”蘿莉哀扭頭看向柯南,冰藍色的眸子丢給柯南一個白眼,“……你都說了沒用的血,我肯定直接倒掉了,難道還能喝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