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有人被殺了?”
聽着成實的話,舒允文一臉驚愕,【鬼眼】一開,果然看到眼前的茶屋飄逸出了一絲淡淡的陰氣、鬼氣——
這也意味着,這裏确實有人被殺掉了!
舒允文皺起了眉頭,旁邊的福田明之助也察覺到了舒允文的異常,忍不住開口問道:
“……允文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唔,這個嘛……”福田明之助話落,舒允文回過神來,沉吟一聲後扭頭看向筱田亮介道:“筱田先生,你們這間茶屋裏面,好像剛才發生命案了……”
“啊咧?命案嗎?”
話說,這座茶屋可是他們山口組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安全措施非常到位,裏面打個架什麽的都會有人馬上處理——有人被殺?這怎麽可能嘛!
筱田亮介聞言一愣,心裏面滿是疑惑,扭頭看向身旁的下屬,丢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那位下屬見狀,立刻搖了搖頭,筱田亮介才又看向舒允文,小心翼翼地問道:“允文大人,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沒搞錯,屍體就在地下室裏面!”舒允文撇了撇嘴,然後開口道,“不信的話,你們跟在我後面,咱們一起去看看!”
話說起來,他這個星期都沒收到幾個被殺的靈魂。
現在這裏遇到了兩個,剛好收走解解饞。
舒允文說着話,快步走進了茶屋裏面,在成實的指引下,直接向着地下室走去。
福田明之助、筱田亮介等人跟在舒允文的身後,很快便走到了一間被反鎖的儲藏室前。
“成實,把房門打開。”
舒允文一聲令下,成實應了一聲,儲藏室的門立刻打開,同時把房間裏的燈打了開來。
昏暗的燈光下,舒允文【鬼眼】在房間内一掃,最後落到了靠近通風窗的兩個立櫃上面——
那兩個立櫃上滿是陰氣、鬼氣不說,還有兩個一看就是剛被殺沒多久的新生鬼飄在那裏。
她們兩個神情呆滞,一看就知道沒有誕生神智。
看着這一幕,舒允文微微眯了眯眼,口中接連兩個“攝”字,兩個飄在立櫃旁的新生鬼變成了靈魂球,被舒允文抓在了手裏,同時舒允文腦中吩咐道:
“成實,明美,把立櫃的門打開吧!”
“好的,允文大人。”成實應了一聲,和宮野明美飄到了立櫃前,一起打開了櫃門。
随着櫃門打開,隻見兩具臉色煞白、神情扭曲、渾身赤裸的女屍顯露了出來。
她們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顯然是被勒死的,死狀都很凄慘,其中一具眼睛都沒閉上,空洞洞地目光正對着門口,扭曲的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下,真的如同惡鬼一般。
看到了兩具女屍的樣子,福田明之助、筱田亮介情不自禁地往後面退了一步,有個小弟更是“啊”的慘叫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有菜和美晴,她們、她們怎麽會……”
這個小弟話落,筱田亮介也才緩過神來,本來溫和的臉上滿是憤怒,咬牙切齒道:“……該死!是哪個混蛋,敢在我的地盤上殺人?!”
“……你認識她們兩個嗎?”
筱田亮介扭頭看向那個小弟,那個小弟立刻連連點頭道:“沒、沒錯!她們是橋本小姐和羽咲小姐,是附近七澤屋的藝伎,最近剛剛跳槽來我們這裏……筱田大哥,要報警嗎?”
“報尼瑪的警!”
聽着小弟的話,筱田亮介冷哼一聲——
報警?報警有什麽用?
我們是什麽?我們是社團好不好?
且不說那些吃幹飯的死條子有沒有本事抓到兇手,就算他們能抓到兇手,這事也不能讓他們知道!
要知道,這裏可是山口組的核心地帶啊!
有人在這種地方悄無聲息地殺了人,他們山口組卻不知道,這要是傳出去,怕不是要笑掉四課那些老對頭的大牙了!
筱田亮介心裏面對兇手恨得要死,磨着牙吩咐道:“馬上找組裏會驗屍的人過來,另外封鎖茶屋,不準任何人進出!”
筱田亮介話落,那個小弟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喊人,福田明之助則輕咳一聲道:“亮介,你先别着急,這件事情,還是先詢問一下允文大人的意見好……”
“……允文大人,請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福田明之助說着話,隻見兩塊長長的浴巾搭在了兩具女屍身上,擋住了要害部位,緊接着舒允文開口道:“筱田先生,不用麻煩了,兇手我已經鎖定了……”
“啊咧?您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嗎?”筱田亮介聞言一臉懵逼——
話說,咱們這才剛剛找到屍體,兇手就已經鎖定了?
允文大人不是除靈師嘛,怎麽破案也這麽厲害?該不會是開外挂了吧?
聽着筱田亮介的話,舒允文點了點頭道:“沒錯!兇手有兩個,他們都穿着藝伎的衣服男扮女裝,身上還帶着兩把槍,現在就在一樓的一間休息室裏面——”
“——如果你們這兒沒有男人喜歡扮成藝伎的話,那兇手就是他們了!”
……
下午六點多,先鬥町。
鴨川河畔的花街上,冢本數美牽着蘿莉哀,走到了招牌上寫着“櫻屋”的茶屋前,輕聲說道:“應該就是這裏了,小哀,我們進去吧!”
冢本數美說着話,伸手拉開了大門,緊接着便看到中村琪子探頭看了過來,微笑着打招呼道:“啊……是冢本同學過來了啊!”
“中村太太您好,真是打擾了!”冢本數美和蘿莉哀都是微微躬身行禮,中村琪子則笑着說道:“什麽打擾不打擾的……話說起來,小哀穿這身藝伎裝真的好可愛啊!”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很可愛呢!~”
冢本數美歪着頭笑了笑,然後開口問道:“對了,中村太太,我聽說,今天這裏有客人是嗎?”
“嗯,沒錯。”中村琪子點了點頭,然後笑着說道,“我這兒有一位老熟客,說是要招待來自東京的貴客……對了,我聽拓石說,那位東京的貴客,伱們也都認識呢!”
“啊勒?我們也認識?”冢本數美聞言一愣,緊接着立刻想到了毛利大叔,驚訝地問道,“該不會是毛利先生吧?”
中村琪子笑着點頭道:
“沒錯!就是他!”
……
下午六點多,京都。
天色已經擦黑,山能寺的大門外,一輛機車停在了門外,然後隻聽服部平次開口道:“好了,工藤,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