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這下完了,自己唯一的一點小秘密都被聽去了。
他嘴上故作不知道:“是嗎?我睡覺一般都不怎麽說夢話,你聽錯了吧?”
“放屁,老子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王玉磊笑道。
完了完了,看來全部都被聽見了。他又問道:“我除了說姐姐好美麗,還說了什麽啊?”
“還說今晚約不約,去哪個酒店開房什麽的。”王玉磊滿臉壞笑。
聽他這麽一說,白俊心裏就放心了,自己可不敢跟紅衣這麽說話,王玉磊這家夥擺明了在扯犢子。
見白俊似乎不信,王玉磊看向趙震道:“震子,我說的沒錯吧?”
“俊哥,你别聽他在那瞎扯,你的确是說夢話了,隻不過就說了一句姐姐好美,然後就沒了。”趙震道。
白俊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瞪了王玉磊一眼,随即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蔡子俊這時候好像和遊戲裏的玩家罵起來了,正罵的熱火朝天,語音鍵盤雙管齊下,打字打的啪啪響。
白俊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他伸頭道:“我說老蔡啊,适當的發洩一下就行了,不要再吵了,打遊戲罵來罵去有什麽意思啊?遊戲隻是娛樂而已。”
“就是就是,打個遊戲還罵人。”趙震咧嘴道,說着他叫道:“王玉磊你傻*逼啊,搶我人頭幹嘛?”
白俊頓時滿臉黑線,他伸頭看了一眼,才知道原來這兩個家夥在雙排。
“啪”的一聲,蔡子俊在鍵盤上打了一拳,接着甩開椅子朝外面走去。
“咦,老蔡,你這是怎麽了啊?”白俊喊道。
趙震道;“别叫他了,下午陪他去甯伊伊的學校找甯伊伊,一開始甯伊伊死活不見他,後來還當着衆人的面罵他,那個綠茶婊又勾搭了一個新男友,就是上午的那個龔明瑞。”
白俊眼中的精光一閃即逝,他低聲道:“等你打完這局跟你說個事。”
趙震點了點頭:“好。”
王玉磊罵道:“甯伊伊那個賤人,我還真的看不出來,竟然想害靜瑤跟震子,我現在懷疑,上次去那什麽盆景園,應該也是她想害惠子,隻不過我們去的人多,導緻她的計劃沒有成功。”
白俊沒有說話,在他看來,王玉磊說的很有道理,他也懷疑,盆景園那次甯伊伊恐怕也是想害長孫靜瑤,隻不過恰好自己救了長孫靜瑤。
隻不過那個賤人是如何利用怨魂殺人的呢?還有她控制長孫靜瑤和趙震的符箓又是在哪弄來的呢?
這時候,白俊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呐呐道:“看來真的是這樣。”
……
長平市,南湖區。
花溪小區3幢104室。
此時,金道長的房間裏。
兩具軀體正纏在一起滾在床上,正是金道長和甯伊伊。
許久,金道長悶哼一聲,随即放開了抱着甯伊伊的手。
甯伊伊滾到了一邊,她全身香汗淋漓,雙眼翻白,嬌軀微微的顫抖着,嘴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哼聲。
幾分鍾後,她才緩了過來,伸手勾住金道長的脖子道:“道長,你滿意嗎?”
金道長伸着舌頭在她臉上添了一下,怪笑道:“我的小寶貝,我當然滿意了。”
“你滿意就好,那你答應我的事……”
“你放心,這次我親自出馬,她逃不掉了!”金道長道。
甯伊伊面露殺機道:“我真的想不到,那個賤人的命竟然這麽硬,其實今天也是我太心急了嗎,竟然沒想到那水塘結冰了,不然那個賤人現在就已經死了!”
“哎,你說你爲什麽非要讓她溺水身亡呢?”金道長疑惑道。
“哎呀,這個你就不要管啦,反正我就想看着她溺水死亡。”甯伊伊不高興道。
金道長伸手在她胸前掏了一把:“你說讓她怎麽死,我就讓她怎麽死,你放心,保證讓你滿意!”
“對了,還有一個叫白俊的,你幫我将他也殺了,我恨他也是恨的要死,上次要不是他,長孫靜瑤那個賤人早就死了。”
“他也要溺水死?”
“不,你想怎麽殺他就怎麽殺他!最好把他吃了。”甯伊伊厲聲道,說着她起身開始穿衣服:“我晚上還要回去,就不在這過夜了,有時間再來陪你。”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金道長點燃了一根煙,靠在床頭抽了起來。
甯伊伊穿好了衣服,她将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這時候在褲子口袋裏碰到了一張紙,掏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張白色的符箓,正是蔡子俊昨天給她的。
這白色的符箓是白俊所畫的‘五雷滅魂符’。
“那個傻*逼,拿張白紙忽悠我呢。”甯伊伊心裏暗道。
想到這,她将手中的符箓扔到了床邊。
金道長掃了一眼地上的符箓,随即下床将那張五雷滅魂符給撿了起來。
“那破符有什麽好看的。”甯伊伊嗤笑道,但下一秒,她發現,金道長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金道長張大嘴巴道:“這符你在哪弄的?”
“一個朋友送給我的,怎麽了?”甯伊伊有些不解:“這不就一張白紙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黑色水筆畫符。”
“是誰?是誰給你的!”金道長滿臉激動,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剛剛看到五雷滅魂符的那一霎,他一眼便認了出來,心裏瞬間掀起了千層浪,無法平靜下來。
“我說了是我一個朋友啊,但也不是他的,是他另一個朋友送他的,然後他送給了我,他說他那個朋友在網上找的符箓照畫的。”
“在網上找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金道長連連搖頭:“快,快帶我去見你那個朋友,現在,立刻,馬上!”
什麽,讓自己帶他去見蔡子俊,媽的,老娘打死都不會去的。甯伊伊心說。
金道長此時已經開始穿衣服,嘴上道:“你那朋友在哪?他是做什麽的?爲什麽畫這符箓?”
“不就是一張破符嗎?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嗎?”甯伊伊擺手道:“我得先回去了,要見他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