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悠閑的生活對于林凡顯然是暫時的,就在他享受這難得的靜谧時,卻已經有人将目标對準了他。
一間出租房内,一名身材高瘦的年輕人邊擦着手裏的家夥,邊問道:“成哥,咱們什麽時候動手?雇主那邊都等着急了,咱們來臨海這麽多天,一點正事沒辦呢。”
“再等等,小黑,咱們是專業的,不能心急,前些日子去踩點,聽說目标搬家了,前幾天是遇到了什麽襲擊,反正呐,這段時間人家正戒備着呢,咱兄弟倆得耐住性子。”
年輕人身邊是一位中等身材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多歲,長得倒是挺精神,一身的肌肉塊,看上去也挺唬人的。
“我就怕再等的話,雇主那邊該不給錢了,成哥,你說這回事兒要是成了的話,咱倆能分多少?”
小黑也是閑着沒事兒,把手裏的家夥翻來覆去地擦拭着,擦完以後,還拿在手裏,不停地瞄啊瞄的。
“不都給你說了一百遍了,咱們能分四十萬。”中年人顯然有些不耐煩,這個問題被問了很多遍了。
“成哥,是一個人四十萬,還是咱兩一共四十萬?”小黑繼續喋喋不休地問着,每一次問這個問題,都能讓他興奮一段時間。
成哥不滿地看着小黑說:“小黑啊,我不是一早就告訴你了,一人四十萬,你是不是懷疑你成哥吞你的錢了?”請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小黑見成哥誤會,趕緊賠着笑臉說道:“不是,成哥,你看你說的啥話,我能懷疑你,我就是想聽聽錢數,這樣幹活來勁兒。”
“你小子第一次出來辦事,自己個悠着點,這裏可不比,跑晚了,你就等着吃槍子吧。”
成哥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小黑殷勤地在旁邊用打火機幫他點燃,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
兩人正扯閑篇,忽然成果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走到陽台上接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成哥在電話裏說了幾句話,然後心事重重地把電話挂掉了。
“怎麽了,成哥?”小黑好奇地問道。
成哥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特麽還真是個烏鴉嘴,那邊說了,咱們再不動手就找别人了。”
“小黑,咱哥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估計黃花菜都涼了,今天晚上就動手,進去以後你記住啊,咱們隻幹目标一個人,禍不及家人,這可是咱們這行的規矩。”
成哥擰着眉頭說道,他感覺有些不好,還沒有等到合适的時機就要動手,萬一失敗了,他們兩個可是要把牢底坐穿。
……
成哥接電話的同時,那頭一名中年人正拿着手機向老闆做着彙報。
“老闆,您放心,肯定沒問題,那邊已經答應動手了。”
坐在他前面的那位老闆正是楓葉基金的陳總,他臉色陰沉地問:“這件事不會牽扯到我們吧?”
“放心,老闆,我都沒和他見過面,通話時我都用變聲器,手機也是三無手機,就算是查也查不到咱們這兒。”
中年人微微彎着腰,他和對面的這位老闆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顯得非常小心謹慎。
陳總咬了咬牙,發狠地說道:“隻要幹掉那個林凡,這一百萬美金就花的不冤。”
“要是這兩人失手了,你再加碼,找别的殺手去做,記住,不怕花錢,我隻要林凡的命。”
說到這裏,陳總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失去雙手後,整天意志消沉,前幾日竟然還偷偷地想要自殺。
看着往日朝氣蓬勃的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陳總的頭發在短短的時間内變得花白,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
深夜,小茉已經睡下,林凡坐在書房裏,手裏拿着一本古籍正翻來覆去地看着,自從上次臨陣突破以後,他的心境就有些不穩,所以這段時間,他每天都要讀兩三個小時的書,以平和心境。
小金子就趴在書桌上,歪着腦袋,将頭放在桌子上,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注視着林凡。
現在林凡和小金子是同吃同住,隻要林凡不去睡覺,這個小家夥兒就死死地跟在旁邊,那裏都不去。
在李馨兒和小茉的眼裏,或許小金子就是一條林凡飼養的寵物,但是在林凡的眼中,這是他的夥伴,也是他的兄弟。
面對強敵的時候,隻有這個小家夥不管對方是誰,始終選擇和林凡站在一塊,并肩作戰,在它的心裏,林凡的生死比它自己都要重要。
正看書的時候,林凡的耳朵微微一動,原本懶懶散散地趴在桌子上的金子也騰地一下站起了起來,指着外面,沖着林凡吱吱地叫着。
林凡輕輕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金子的腦袋,淡淡地說道:“想不到大半夜的還有人來找我,金子,走,咱們下去見客。”
……
别墅大廳外,黑子和成哥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黑子低着頭,手裏拿着一根鋼絲,在門鎖上來回地攪動。
“黑子,好了沒有,這**都好幾分鍾了,你不是說你十秒鍾就能開嗎?”成哥有些氣急,他謹慎地朝着四周看了看,握緊了手裏的家夥。
小黑急的滿頭大汗,嘴裏嘟囔着:“怎麽回事,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成哥,你再給我十分鍾,我肯定弄開。”
“還特麽十分鍾,再給你一分鍾,弄不開的話,就特麽用家夥對着鎖直接來一下。”
成哥可不敢在這門口耽誤太長的時間,這種高檔的小區,保安力量是非常強的,萬一被巡邏的保安看到,他們這次就白來了。
不僅如此,若是驚醒了主人,以後防備肯定更加的嚴格,再找下手的機會那就困難了。
這一次他們從來臨海,隻收了五萬的定金,但是這段時間他們花錢坐飛機回來,加上購買武器,吃喝拉撒等一系列的費用,那五萬定金已經是花的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估計連回去的飛機票都買不到了。
小黑低着頭自顧自地嘀咕着:“成哥,咱們是專業的,你的法子太直接,不專業。”最(醉)新樟節白度一下~籃、色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