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呵呵……”
老吳頭和龐隊長兩人面面相觑,啞口無言,林凡現在已經猜測到了部分的實情,這讓兩人很難再繼續進行這場談話,除非他們當場向領導彙報,得到準确的答複後才能繼續交流,不然的話,就是違反組織紀律。
林凡緊緊地盯着對方兩人,呵呵地笑了笑說:“看來我猜的沒錯,你們和他們合作的基礎就是交出那三件東西,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讓他們大費周章。”
在說話的同時,林凡心裏暗暗地琢磨着,如果那三件東西真是師傅帶走了,肯定隐藏這很深的含義,以師傅的性格,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做這種事情。
“這次你們能找到我,是他們透露的消息,而你們想要拿回那三件東西,也是他們的意思,這麽看來,我和兩位好像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直接找正主兒豈不是更好。”
說着話,林凡慢慢地站了起來,對面這兩人看上去已經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而且這一切都是葉媚一方的指使,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
“等一等。”老吳頭忍不住出言挽留,如果現在就讓林凡離開,那表面這一次的談話是無疾而終,沒有半點的實際效果,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林凡微微一愣道:“吳老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我想剛才我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既然你們什麽都不願意說,那找我做什麽呢?”
“林凡,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件事對我們,對你,對他們,都非常重要,這不是一個可以回避的話題。”老吳頭語氣凝重地告誡着林凡,無論如何,那三件東西都要拿回來,這一點不容商議。
林凡反問道:“現在我連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去哪兒給你們找回來,不要給我說什麽帶你們進昆侖秘境這種屁話,但凡你有一點常識,也不應該提出來這種無理的要求。”
說完,他邁步朝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對不起,兩位,恕我失陪了,還有事情要忙,再見,最好是再不相見。”
“林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龐隊長忍不住大聲地喊了一句,這一次的談話進行的特别不順利,讓他心中一陣沮喪。
……
離開了那座熟悉的小區,林凡立刻趕回到了酒店裏,他可不清楚對方是不是會玩陰的,萬一趁他不在捉住艾米麗,再趁機要挾的話,那事情就有點麻煩了。
幸好,回到酒店内,艾米麗并沒有出事,她坐在一張躺椅上,惬意地端着一杯紅酒,一邊慢慢地品嘗着,一邊觀賞着外灘的風景。
“回來了?故地重遊,感想如何?”艾米麗回頭看了一眼林凡,悠悠地問道。
“感想不怎麽樣,艾米麗,咱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剛才我在外面遇到了兩個老熟人,他們一見面就把我給認出來了。”林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吐了一口氣。
“不會吧,按理說,你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艾米麗心中一驚,連忙轉過身來,有些困惑地問道。
林凡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追殺,僞裝的技巧早已是爐火純青,怎麽會一出門就被人給認出來,這未免有些太不小心了,怎麽看,都不應該。
“他們事先得知了我回來的消息,在我以前住的地方等着我,所以,一見面,就把我給認了出來。”林凡無奈地說道,這一次好像又落入到别人的算計中。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趕緊逃走,還是就這麽等着?”艾米麗不緊不慢地問道,雖然剛才林凡的話把她吓了一跳,可是對方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惶恐和緊張,這讓她不知不覺間重新恢複了平靜。
“耐心地等下去,我有預感,一切到了即将揭曉的時候,隻可惜……”
林凡懊惱地錘了一下沙發,若是現在處于全盛時期該多好,可惜的是好幫手小金子不在身邊,内天地又無法開啓,一身的修爲隻能發揮出很小的一部分,不然的話,他會更有信心迎接下面的挑戰和機遇。
“這一次爲什麽不逃了?難道你就這麽相信那個女人?”艾米麗有些吃味兒地反問道,她總感覺葉媚是一個危險人物,那個女人好像是天生爲了魅惑男人而存在的,一颦一笑都帶着一股誘人的風情。
林凡微微搖了搖頭說:“這和葉媚沒有任何的關系,她現在還沒有資格和我談什麽合作,不過她背後的勢力确實不簡單,竟然足以和六大宗門抗衡,而且現在看來,好像還處于上風。”
“真的沒關系嗎?”艾米麗這句話不知道是在質疑林凡,還是在自言自語,不過當林凡做出決定的時候,她心裏卻沒有一點異議。
也許是相處的事件久了,讓她感覺自己和林凡已經密不可分,互爲一體,所以她并沒有抛開林凡,一個人逃走的想法,這對于一向獨來獨往的靈貓來說,是難以置信的改變。
“我不想繼續潛逃的生活了,心裏有點累了,既然他們一個個都緊追不舍,那我就迎難而上,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林凡喃喃自語着,有時候,越是逃避,反而越發的無路可逃,他從臨海逃到外地,從内陸,逃到國外,從美洲,輾轉澳洲,這一路的經曆,讓他感覺有些疲憊了。
“你那些老熟人是以前追殺過你的人嗎?”艾米麗忽然問道,她知道以前追殺林凡的不僅僅是東方的宗教,還有一部分公職人員。
林凡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複雜的說:“以前他們隸屬于其中的一方,不過現在好像已經分開了,那個追殺我的部門和他們徹底決裂了,不過,這些也隻是耳聞,不一定是真的。”
對于老吳頭和龐隊長,林凡的感覺很複雜,以前雖說宗教委追剿過自己,但是當時老吳頭和龐隊長兩人都沒有參與其中,他們一個是宗教委退休人員,另一個和宗教委根本就不是一個部門,所以嚴格說起來,這兩人和他隻有交情,并無過節。
但長久以來的逃亡生涯,讓林凡對周圍的人不敢再那麽的相信,就連他尊敬的長輩梅姑,都能爲了洪門而拉偏手甘當誘餌,那麽其他人就更不值得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