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有消息說姜家出動了大批的高手入世,目标好像就是昆侖山脈,另外據稱一直沒有消息的姜家也有了動靜,很有可能要在昆侖彙聚。”
波諾來到了魔尊的身前,畢恭畢敬地說道,他們已經在秘境之外守候了一天一夜,整個深淵聯盟内,彌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息。
“這可真是八方風雲彙昆侖啊……”魔尊輕笑了一聲道,語氣淡然,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在看一場好戲,根本沒有絲毫的擔心。
“魔尊,姜家和姬家的來意不明,若是他們兩家與我們爲敵的話,勢必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很大的麻煩啊。”一旁的青姬皺着眉頭說道,顯然對目前的形式,她感到有些不太樂觀。
魔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放心吧,之前他們兩家沒有一塊進入靈界,當時的形式可以說是被逼無奈,現在有機會重新殺回去,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先幫着靈界的那些敵人和我們先做一場呢?”
“可是,魔尊,他們到底是屬于煉氣士一脈,我們不可不防。”青姬接着勸戒道,她對于深淵聯盟之外的所有勢力,都抱着一份敵視。
這種心态在深淵聯盟内并不罕見,幾乎大半的部衆都有這種想法,在漫長的歲月裏,他們被鎮壓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早就習慣了孤獨。
魔尊一臉正色地看了看青姬,又掃視了一圈其他部衆,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充滿了仇恨,漫長的歲月中,我們深淵一族受盡了折磨和苦楚,這一切都是靈界的神族和煉氣士一支帶給我們的。”
“我能夠理解你們此時此刻的心情,恨不得将所有的仇敵都趕盡殺絕,我也是深淵一族的一員,我和你們一樣,心中埋藏着刻骨的仇恨。”
“但是我希望你們記住一點,僅僅靠我們無法推翻神族的統治,當年我們魔族一脈全盛之時,尚且被鎮壓在深淵之地,如今歲月悠悠,我深淵魔族和當年相比,元氣大傷,反觀神族和煉氣士一脈,在靈界之中仗着有利的資源,迅猛發展,比之前有了更大的進步。”
“兩相比較,我們一方的實力和他們的差距在慢慢的擴大,所以盡管你們當中的每一個都帶着滿腔的仇恨,但這一次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私自行事。”
“要記住,我們深淵魔族已經沒有了當年天下皆敵的底蘊,爲了恢複元氣,爲了重現遠古時期的榮光,我們必須拉攏一切可以聯合的勢力,那怕這些勢力當年曾經參與過追剿我們的行動。”
魔尊的一番話铿锵有力,周圍的部衆一個個目光閃爍,陷入了沉思之中,雖然剛才魔尊的話深深地傷害了他們的自尊,但仔細想想,又不得不承認,魔尊的話很有道理。
當年神魔大戰的事情他們都一清二楚,一開始魔族占據了上風,将所謂的神族逼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取得最後階段的勝利,卻不曾想,神族拉攏了練氣士一脈,兩方合力,漸漸将劣勢扭轉,在對峙了很長一段歲月之後,更是一舉擊敗魔族,将其鎮壓到無盡的深淵之中。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當年的魔尊風頭一時無兩,單以實力而論,九天萬界找不到任何可以想匹敵的對手,就連神族在他們面前也處于下風。
可就是因爲一意孤行,最後鬧得舉世皆敵,所有的勢力慢慢地聯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絕望的合力,将魔族徹底擊敗,那一場失敗是每一個深遠魔族心中最深的痛楚,因爲那場失敗,他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如今深淵魔族卷土重來,他們由之前的強勢無比,變成了現在的弱勢一方,爲了避免一場更徹底的失敗,深淵魔族必須做出改變,像以前的神族一樣,學會妥協這兩個字。
……
不知過了多久,林凡悠悠地醒了過來,他睜開眼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金閃閃,毛茸茸的猴腦袋,耳畔響起的第一道聲音,就是小金子欣喜的吱吱叫聲。
見到林凡醒過來之後,小金子高興壞了,猴頭在林凡的臉上親昵地蹭來蹭去,嘴裏吱吱地叫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縷愧疚的神色,就像是做錯事了孩子一樣。
一人一猴之間心意相通,此時小金子心裏在想什麽,林凡知道的一清二楚,這猴子竟然學會了自怨自艾,以爲都是它的錯,沒有在林凡身邊好好待着,保護林凡,才導緻林凡昏迷過去。
不得不說,現在的小金子感情細膩之處,和一個正常的人類沒有任何的區别,圓溜溜的大眼睛裏,散發出拟人化的感情,讓躺在床上的林凡不由得心生憐愛。
“小家夥,和你沒關系,不用自責了。”林凡翻身坐了起來,将小金子抱在懷裏,伸手在猴腦袋上輕輕地撫摸着,像是在安慰自己最好的朋友。
小金子吱吱地叫了兩聲,從林凡的懷裏掙紮出來,手舞足蹈地又蹦又跳,又打又鬧,像是在給林凡講述着什麽事情。
“什麽?你和師傅動手了,從他手裏把我搶過來的?”林凡大驚失色,小金子的描述他能夠聽懂,這小家夥竟然和林乘風動起手來,還硬生生地将林凡給奪了回去。
小金子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呲溜一下,竄到林凡的懷裏,兩隻猴爪抱住林凡的脖子,身子蕩來蕩去,像是在等待着林凡的獎勵。
“唉,你這小家夥,我說你什麽好呢,那可是我師傅。”林凡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在小金子的眼裏,沒有任何人值得它完全信任,當林凡的安全出現問題的時候,任何敢于靠近的人,都是它攻擊的對象。
雖然他對這件事很無奈,但同時心裏又有一縷感動,從小金子這裏,他看到的是完全毫無保留的一種維護,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小金子不服氣地吱吱地叫嚷着,林凡用手揉了揉猴頭笑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後隻有你能保護我,除此之外,我誰都不用,全靠你了。”
聽了這話,小金子才收起了抗議聲,惬意地在林凡的脖子上吊來吊去。
此時,外面響起了林乘風的聲音:“小凡,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的話,你這隻猴子可真要把天給捅個窟窿了,昨天差點沒将昆侖秘境毀掉,這脾氣,可真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