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沒有聽到其他飛升者的消息?”林凡繼續陰沉着臉說道,語氣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狠辣的本色,聽上去陰慘慘的,讓人心頭發毛。
神使偷偷地瞄了林凡一眼,稍稍猶豫了一下,啪的一聲,對方的巴掌不可思議地穿過他的雙手,再次扇在臉上。
“我說,我說……你……”神使已經無語了,對方兇蠻的可恨,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力分子,說動手就動手,一點迂回的手段都不講究。
“聽說過,前兩****從聖城趕來的時候,聽說在北域的其他地方發現了大批的下界偷渡者,而且還爆發了幾場血戰。”
“據說那一批偷渡者足有幾十萬人,殺了多名巡視武士和使者,最後還是光明神王帶着一幹神将才将那些偷渡者給制服……”
神使一五一十地說道,說話的中間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停頓,隻要他的語速稍稍慢一點下來,就會立刻被林凡扇幾個耳光,都快把他給扇出心理陰影了。
“神王?神将?你們這裏是按照實力來劃分級别的嗎?以你現在的實力,在靈界之中,算是什麽級别的存在?”林凡饒有興緻地問道,靈界的級别劃分,是他最感興趣的信息之一。
“靈界分爲神使,神兵,神将,神王,神尊,還有聖神和祖神,我的修爲太低,身上的血脈稀薄,所以隻能做最低等級的巡視神使,而且還被分在了東部這種資源貧瘠的地方。”
“不光是按照實力劃分,除了實力之外,還要血脈的關系,如果神靈的血脈稀薄,即便是有實力也難以晉升。”
“高手,我在聖城裏最多就是最低級的仆者,是神的仆人,甚至連神兵都算不上,你抓了我一點用處都沒有,高手,我保證回去之後,什麽都不會說,一個字都不會往外透露……”
說着說着,神使開始求饒起來,隻要能夠活命,他不在于自己是否玷污了神的尊嚴,在他眼裏,沒有任何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
在靈界之中,雖說他作爲巡邊神使地位卑微,但是平時卻也有滋有味,什麽都不用做,每天都能吃飽喝足,偶爾有心情的話,還能出來到這些奴隸部落中找幾個原始風味的美女嘗嘗鮮,那小日子不要太好。
通過神使的描述,林凡對于靈界的情況有了大緻的了解,在整個靈界,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統治者,也就是具備了神靈血脈的人,另一部分則是徹頭徹尾的奴隸。
統治者在這裏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不管做什麽事情,奴隸都不能反抗,否則的話,将會面臨最殘酷的刑罰,而且這種刑罰還是無法躲避的。
因爲天眼的存在,任何違背了神律的人都将無處遁形,他們靈魂中的印記,就是最好的指路明燈,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過。
一般來說,除了具備神靈血脈的人之外,任何奴隸都不能踏足聖城,不過凡事也有例外,比如說在送運貢品的時候,有些奴隸也能夠幸運地進入聖城看一眼。
而他抓住的這名神使,其實在聖城内屬于最底層,他的母親是一名奴隸部落中的美女,而他的父親則是一名低級的神使,所以他身上也遺傳了稀薄的神之血脈,繼承了父親神使的職務,成了一名整天狐假虎威的巡邊神使。
在靈界的七大級别中,每一個級别又另分了三個小級别,像巡邊神使,就是神使中職務最爲低級的,中級的神使巡視的位置在聖城附近,而高級的神使則在聖城内任職。
聽完了神使的介紹,林凡沉吟了良久,忽然擡頭問道:“你知不知道那一批飛升者其他的消息,他們是全都被殺了,還是被抓住了?”
在靈界神使的嘴中,他們這些下界來人屬于偷渡者,而在林凡眼裏,他們有一個專屬的名詞,叫做飛升者。
“這個我真不清楚,我也隻是聽了那麽一兩句,不過,從下界來的偷渡者,要麽被當場格殺,要麽會被送入靈界的礦區之中,當一輩子的礦奴。”
“這一次偷渡者太多,到了幾十萬人的規模,應該不會全部被殺幹淨,前段聽說北域寒冥礦區内缺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偷渡者除了被殺的之外,剩下的那些應該都被送進了寒冥礦區裏……”
神使竭力證明自己的價值,眼前這位煞星實在是太過駭人,給他一種感覺,好似那句話說不對,就随時都有可能沒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地讨好對方,說不定對方一高興,直接将自己給放了,到時候,回到聖城,向上禀告,會有人替他報仇。
“寒冥礦區?礦奴?你有沒有聽說過煉氣士,如果下界的飛升者是煉氣士的後裔,難道也要淪爲奴隸?”
林凡皺着眉頭問道,從魔尊哪裏,他所了解的靈界是煉氣士和神族共同統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或許那批人還能找另外一個渠道去解救。
“煉氣士?我沒聽說過,是幹什麽的?”神使一臉困惑地問道,眼神茫然。
林凡雙目怒視,直直地盯着對方,可這家夥還是一臉的茫然無知,好似真的不知道煉氣士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連煉氣士都不知道?整個靈界都是由你們神族來統治,難道沒有和神族地位相似的統治者?”林凡追問了下去,他心頭隐隐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在靈界之中,煉氣士一脈看上去好像是已經沒落。
“靈界不一直都是我們神族統治的嗎?這裏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神族的誕生地,根本就沒有什麽煉氣士,不過聽說以前有惡魔肆虐,後來被祖神和聖神們給趕到了無盡深淵。”
神使用手捂着自己的臉,又是膽怯,又是委屈地回答道,他說的都是千真萬确的實話,但看上去對面這個煞星很不高興,會不會一生氣把他給宰了呢?
“沒有?竟然沒有煉氣士,難道說,煉氣士一脈出現了意外,不然的話,即便是沒落了,也不可能無人知曉……”
林凡嘴裏喃喃自語道,心頭籠罩的陰影越來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