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野史
後面的事情潘紅升沒去追問,聽張博文說一切都會等到這次期中考試之後再解決後這犢子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課本的惡補上去了。
原因無它,許舒對潘紅升下了死命令,如果成績不在班裏前三,那以後就沒有開小竈的必要了。
當然,爲什麽說的是‘開小竈’而不是‘補課’,潘紅升雖然不知道,不過也明白許舒紅着臉說這句話的意思,隻能将所有的心思都埋在書本裏,不過此時此刻的金江卻發生着一次巨大的變革。
金玉閣,一向古井不波一臉吃人不吐骨頭的和藹微笑的他難得的流'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目光,身邊跟着陳富和三個放在大街上絲毫不起眼但報出名字哪個都能震三震的狠人,五個人一起坐在他的專用包間裏。
“老爺,咱們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陳富皺了皺眉提醒道,他并不是浮躁的人,但對方的譜未免太大了點。
“再等等!”皺着眉頭,蘇海波說出了一個陳富很久沒聽見過的三個字。
老闆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再說什麽,這一等又是将近半個小時。
而這時,金玉閣門口,一個一臉胡子拉碴身上泛着酒味的中年猥瑣大叔走了出來,一臉不情願的看着司機,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你們這是變相搶錢啊,燃油費怎麽變成兩塊錢了,我們平頭老百姓賺錢不容易啊!”
“沒辦法,這不是我們規定的大哥,你就湊合湊合吧!”将對方遞過來的二十塊錢收好,司機又找出兩塊錢給對方,随後示意的笑了笑後揚長而去,帶起一陣将猥瑣大叔打的一哆嗦的涼風。
“啐!這天真他娘的涼,跟人心一樣!”中年猥瑣大叔笑了笑,随後弓着後背慢慢的朝着金玉閣大門口走去。
“您好,您幾位?”門口的保安善意的笑着問道,眼中沒有半分輕蔑。
“我找蘇海波……”猥瑣大叔笑着說出了整個金玉閣最大的東家名字。
然後……從理論上來講,所有保安看到這一幕的反映應該是敬禮,恭敬的道聲稍等,然後屁颠屁颠的去找領班問問怎麽辦,可實際上這個猥瑣大叔穿的太破了。
自由市場的衣服褲子,一雙不知道名字的山寨皮革鞋,一頭滿是油膩的黑發即便沒有半根白發,但也沒人把他的年級聯想到50以下。
“先生,您找誰?”保安好像聽錯了一樣,再次問了一遍,而就在這時,邊上的另一個保安拉了拉他,随後眼睛朝後瞟了一眼。
“怎麽回事?”下意識的朝後一看,保安立刻立正,眼觀鼻鼻觀心,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這麽做是最好的反映,因爲在後面那條路上,一中年一老人兩個男人正朝着大門口走過來。
蘇海波,陳富!
沒人需要問什麽,所有人都知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東家蘇海波很少會等人,并且從來不會接人,即便是金江市的部級幹部蘇海波都不會給這個面子,畢竟到了他這個層次上,什麽都是虛的。
但現在竟然出來接人了,所有覺得不可思議的人都緘默不言,甚至于不願意看見眼前這一幕。
“蘇海波,你來多長時間了?”一張嘴,大家又都是一愣,雖然盡量讓自己麻木,不過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明擺着來人知道蘇海波在等自己,可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讓所有人都抓狂,這到底是什麽人,一臉猥瑣謙卑卻讓蘇海波和陳富都要一起來接!
“沒多長時間,剛來了一會……”
領班反應過來了,揮了揮手讓沒用的人該幹嘛幹嘛去,然後朝着蘇海波的專用包間走去,一方面是沏茶,另一方面是提醒自己的東家有什麽在包間裏說,别把員工都吓跑了。
“嗯,那小丫頭讓咱們過去談,咱們去你那包間談吧,我要喝你那的釉彩砂壺溫的酒!”猥瑣大叔一臉賤笑着,還不忘了'舔'了'舔'嘴唇。
“小劉,把那瓶1958年的陳年茅台拿出來,然後給這位先生熱上。”蘇海波點了點頭,随後平靜的說道。
叫做小劉的女人一愣,随後一臉錯愕的點了點頭,丢了魂似的朝着包間走去,準備熱酒。
“哇,還是海波你仗義啊,上次在上海拍賣會的那瓶?啧啧,今天有幸喝喝158萬一瓶的酒,我能喝一次也不算白活了!”猥瑣大叔哇哇叫着說道,即便是蘇海波那張沒有一點表情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古怪的笑容,随後賊眉鼠眼的說道:“你要是肯跟着我幹,我就把全中國的好久都買過來!”
“哇哦,你在赤'裸''裸'的賄賂我,不過我不會上當的,當初金盆洗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現在是你們的天下了,我踏踏實實的當一個保安頭子管着幾個三腳踹不出一屁的保安挺好!”猥瑣大叔叫了一聲,随後嘿嘿笑着拒絕道。
“好吧,金盆洗手就金盆洗手吧,咱們屋裏聊!”
看着蘇海波這大東家和一個一身雜牌身上泛着酒味的大叔勾三搭四的一起走着,那些原本已經散了但還想不經意間瞄過來一眼的人都有種眼花的感覺,幹澀的咽了咽口水,繼續自己的工作。
包間還是上次潘紅升來過的包間,不過這次明顯多了幾個人,趙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急匆匆的趕過來了,看見猥瑣大叔突然一個哆嗦,來不及和蘇海波請安就趕緊跑路,一屋子人陪着猥瑣大叔幹笑。
“蘇海波,沒想到幾年前你給我留得電話現在還能打通啊,我以爲早作廢了呢!”猥瑣大叔抿了口酒說道。
“怎麽會,三次救我的命,這種事情我蘇海波沒齒難忘,即便是你陰了我一把,讓原本能成爲金江第一人的我變成了三足鼎立,我也不會忘了救命之恩!”蘇海波的聲音有些發沉也有些不甘,不過很快就釋懷了。
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陳富也不知道,畢竟這種野史都是老的不能再老的過去式了。
“别這麽說,我是爲了你好,否則你現在已經死了!”猥瑣大叔眉'毛'都沒皺一下,再次抿了一口酒說道。
“當然,以前我還忌恨過你,但是後來我明白了,許閻王不愧是許閻王,就算是沒有了判官王立博在,你照樣也能隻手遮天!”
蘇海波嘿嘿笑了,'露'出了一張希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