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紅升本來就是不省油的燈,雖然自己對于聊天把妹子不是很在行,但在有林紅怡之前還是很樂意去揩油占便宜的,而眼前這犢子很明顯觸到了潘紅升禁脔。【 】
那風騷的表情很明顯是要勾搭蘇雅蘇雪,隻不過自己魅力大才讓兩女堅定不移,不過心裏即便這樣想着,潘紅升眼睛裏也絕對不揉沙子。
更何況此時此刻的潘紅升很生氣。
操.他丫的老子自己占着茅坑都舍不得用,有你丫的蛋事!
一臉吊詭表情的盯着眼前有些錯愕的劉良,潘紅升一言不發。
“潘紅升是吧,我記住你了,今天你走吧,我不留你。”左右看了看身邊不少同年級同學,雖然報着看好戲心态但也畢竟是一個年級的,劉良硬着頭皮隻能繼續吹牛.逼。
二.逼青年就是這樣,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沒辦法用語言将對方吓走,可還是類似掩耳盜鈴似的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殊不知最後自己會死成什麽樣。
看着潘紅升一臉戲谑的表情,眼裏沒有半分人類的感情,好像冰冷的動物一樣,劉良心裏雖然害怕可終究覺得面子更重要,畢竟被胖揍一頓就在學校混不下去了。
“我記得你是張博文他弟吧。”潘紅升看着劉良說道,而聽聞的劉良臉上立刻泛起了一絲喜色。
我草,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不過按照表哥的性子,眼前這家夥穿的這麽破很可能是自己表哥的跟班。
高一崽子畢竟不是先知,潘紅升在高三創下的轟動他們根本不知道,唯一得到的一些信息還是從小道消息以訛傳訛出來的,在劉良看來自己表格家裏那麽有錢,舅舅也是開公司的,身邊有個身手不錯的小跟班顯然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
“呵呵,沒錯,我就是張博文的弟弟,沒想到你還知道我啊。”一聽見潘紅升認識自己表格的劉良立刻換上了一副高高早上的表情,和之前的如履薄冰大相庭徑。
就好象古代那樣,自己哥哥的随從自己當然也有權利呼來喝去,一想到這劉良心裏更開心了,心裏琢磨着找個借口把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弄來揩揩油。
趾高氣昂的看着潘紅升,劉良正在思索時卻發現一旁潘紅升臉色古怪的看着自己,一副好笑的表情好像自己是小醜一樣。
“你什麽眼光,盡然知道我是張博文的弟弟還不知道給我道歉麽?這可是我哥們,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這樣算什麽事?”
劉良算得上聲色内斂,畢竟萬一潘紅升是一介莽夫自己可就跟着遭殃了,不過這犢子也算聰明,趁機賣了個人情想要收買人心。
這種崽子放在學校裏散養三年肯定還是張博文這種纨绔,果然是一個基因鏈。
“你知道我爲什麽現在不動你麽?”潘紅升饒有興趣的問道,強壓着心裏的火。
“這還用說麽?當然是因爲你認識我哥了,這學校我哥跺一腳都震三震,你動我自然要想清楚。”劉良嗤笑了一聲說道,不過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
你想動我就要考慮清楚我哥動你!
得意的看了一眼潘紅升之後劉良繼續看着身邊的人,什麽叫上面有人好辦事,自己哥哥把路鋪平了,就算是翻跟頭都不會有人敢跟你叫闆。
不過這幫高一的一臉感慨,而四個高三的女生卻是一臉錯愕,他們可是見過不少次張博文像跟班一樣聽潘紅升的話,甚至于今天早晨張博文沒交作業潘紅升還讓他抄一份送上去呢!
他會怕張博文?高一犢子騙自己呢?
“我想清楚了,我要動你。”潘紅升有些好笑的朝着劉良走過去,突然毫無征兆的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直接讓對方原地抽了一個托馬斯,随後一屁股坐在了雪上。
又一個措手不及!
劉良被一嘴巴抽懵了,半響之後想要起身,不過看到一旁的張彬之後明顯打了個哆嗦,聲色俱厲的坐在地上,仰頭看着潘紅升問道:“你他媽不想活了你敢動我?你信不信我哥弄死你!”
劉良明顯急了,自己剛才裝了半天逼,結果對方照舊一個大嘴巴抽過來讓自己步了張彬的後塵,這讓他以後怎麽在學校裏擡頭,而且身邊這麽多女同學,想找媳婦都是問題。
“你問問你哥會弄死你麽?”潘紅升冷笑着看着對方,而聞言的劉良明顯沒明白過來潘紅升話,卻看見自己身前突然出現一個影子。
“哥,他打我!”一眼瞧出來是張博文的劉良眼淚一下子就要流出來,捂着自己被抽腫了的半邊臉看着張博文。
“爲什麽打你?”張博文淡淡的看着劉良,和潘紅升的眼光出奇的相似。
“他……”劉良一下子吱吱唔唔起來,能說自己是想把人家馬子?就算他不要臉也不能把自己表哥的聲譽毀于一旦,畢竟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表哥的辣手。
“不知道爲什麽升哥打你是麽?”張博文咧着嘴看着自己的弟弟,狼一樣的眼睛一一掃過在場的高一新生,那種高位者的壓迫感瞬間釋放。
他和潘紅升不一樣,相比後者這個犢子,張博文從小就生活在食物鏈的頂端,那種可以改變命運書寫曆史的感覺讓他很自然培養出個高位者的氣勢。
“不知道……”劉良也吓得不輕,不過……
等等!剛才自己的表哥說什麽?
升哥?聽錯了?被抽聾了?
說了句不知道的劉良一下子呆住了,傻愣愣的坐在地上眼睛茫然的看了看潘紅升,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顧不得身邊的同學,掙紮着就要起來。
“嘭!”
一腳,劉良被踢了個狗吃屎,随後眼淚含在眼睛裏卻不敢哭出來,踹他的不是潘紅升,而是自己的哥哥劉良。
“哥,你和外人一起打我是麽?”劉良終于哭了出來,本以爲可以仗着自己表哥名聲作威作福而且吹了半個學期牛.逼的他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醒了,自己這表哥不可能幫着自己。
“知道爲什麽升哥打你麽?”沒有理會對方的狼嚎,張博文繼續眯着眼睛問道,而且臉上明顯帶着不耐煩。
他最讨厭這種仗着自己有人爲非作歹的渣滓,就算自己當初也從不動用自己老子的勢力,撐死了花老子點錢擺平事,從不會瞎了眼的去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算了博文,你别問了,這崽子朽木不可雕,教育教育就行了!”看了看時間的潘紅升沒有再看好戲,而是直接拉起身邊的蘇雅蘇雪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絲毫不管後面發生的情況。
“我.操,你.媽的小.逼崽子給老子找事,回頭老子挨削了還來揍你,不知道自己那錯了是麽?我他媽告訴你沒能耐别裝逼,裝逼沒裝好你就是個傻.逼!我他媽弄死你個小雜種草的!”
在一衆高一學生的注目禮中,張博文無視校規校紀的好好教育了一頓自己的表弟,事後一臉無所謂的揚長而去,潇灑至極。
而從這件事之後,這所學校的校規裏又多出來一條:不允許在公共場合教育自己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