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女人依舊沒有發覺大家在議論紛紛,她請來的禦用粉絲團們都傻眼了,歡呼聲中透着敷衍五無奈。
“鬧太套……就跟着一起來……歐耶耶耶耶!”
站在屏幕前的潘紅升手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一首多好的嗨歌讓這個黑茶裱毀的體無完膚,人家黃玲唱的不卑不亢中帶着點叛逆氣息,而她徹底把這首歌唱的賤嗖嗖的,還拼命的舞動着自己五短身材。
這個女選手要是光看化妝後的臉還勉強可以看,但是一旦秀出自己的身材就完蛋了。
潘紅升承認自己淺薄了,面對這個女選手這種毫無亮點的身材,集合所有的缺點于一身真是不多見。
雙腿粗短大腿粗小腿彎,大個一米四九還穿着恨天高,更要命的是局部肥肉過于龐大,胳膊比爺們還粗,并且很顯然上台之前沒有除腋毛,一擡胳膊兩個黑壓壓的鳥窩讓人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面對台下觀衆們的反應她渾然不知,依舊瘋狂舞動着自己粗短的小身闆,還大玩性感的動作高高翹起腿故意露出一點内衣,估計就連最饑不擇食禽獸不如的色狼見了都不會有反應,如果把一群強奸犯跟她關一起一個月,估計那些人出來後全部都會改邪歸正重新做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
“好,時間到了!”主持人迫不及待的把對方打斷,經驗豐富免疫力超強的他此時也有些不淡定了。
雖然來參加選秀的選手什麽德行都有,什麽水平都敢上來秀一把,但一般來說到了這個環節都是勉強能拿得出手的,但最近幾年綜藝節目吸金的架勢越來越短炮透露,隻要有大把的銀子和強硬的後台,這些導演隻能妥協妥協再妥協,反正又看不死人,惡心一陣子就過去了,還能引來罵聲無數給自己帶來眼球效應,何樂而不爲?
就算一個節目被毀了,徹底沒有收視率沒有人氣了,隻要向外國買一個成熟的綜藝節目架構,直接又是一個收視率冠軍。
君不見綠茶婊抖胸跳水秀?君不見世界好聲音?其實都是像聯想電腦一樣,cpu,芯片,内存,顯卡,硬盤都是國外産的,屬于他自己的隻有一個lg,就***品牌機了。
其實潘紅升覺得,一個泱泱大國高科技産品進口還說的過去,就連這種茶餘飯後消愁解悶的節目都要進口别人的,凸出體現了我們媒體人創造力的缺失。
這種創造力的缺失,跟整個不尊重知識産權的氛圍有關,國内并不是沒有人可以整出類似的節目,隻是就算你操心費力好不容易制作出了節目,結果到最後被人家輕輕松松的一抄襲,直接坐享其成反客爲主。
就這你還告不了人家,因爲據我們的有關部門解釋,所謂的文字,音像作品,都是在前人創造了文字基礎上的二次創造,所以……
這又是一個無恥到祖墳冒煙的言論,按照這位官員所說,我們的所有音樂人,作家和劇作家所創作的東西,都是需要向古人支付版權費?那誰又向我們支付?沒有,都支付那個不知所謂養閑人衙内的音著協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搖搖頭,習慣性的想按快進,但随即又意識到這是在電視上看,這種操作根本無法完成。
有人說絡媒體,很快取代傳統媒體。說實話,這句話并不是危言聳聽。因爲很多老大爺老大媽都開始上打遊了,據不完全統計:現階段全體國民的電視使用率呈直線下降的趨勢。
更有甚者,家裏的電視直播是用來看個春節晚會;但是随着春節晚會逐年罵名昭著,作爲一點使用率都快沒有了。
看個電視劇40分鍾的劇目,居然要30分鍾的廣告,擱誰誰都扛不住!
就算是還有人堅守在電視前,所做的最多的兩件事就是看廣告不停的換台。有人甚至喜歡上了換台的感覺。
唐少打來了電話:“不用操心了,這場比賽我已經跟評委溝通好了,博文可以晉級。”
潘紅升輕舒一口氣的同時,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那個女的晉級了嗎?”
“那個道口燒雞?晉級了!歐陽這小夥真是可惜了,不過對咱們很有好處。”唐少得意的說道:“以後再跟你說,好了這裏不用擔心了,放心搞你那邊的事情吧,注意安全啊。”
聽到這句話潘紅升不由得身子一抖:這家夥,怎麽知道我現在做的事情?看來這娛樂圈大鳄的名頭不是浪得虛名啊!情報也是靈通的很!
跟唐少聊了幾句,他關掉電話埋頭睡去。
聽到屋子裏均勻的呼吸聲響起,走廊盡頭一個黑色的影子蹑手蹑腳的湊近了潘紅升的房間。
那黑影小心翼翼的用一根鋼絲撥弄着房間的鎖,他的手法相當專業,發出的動靜非常之輕微。
一陣探索之後,房間的門被撥開了。那人立刻對身後的角落招招手,一大幫子人鬼鬼祟祟的從房間的角落中竄出來。
爲首的一人還包紮這繃帶,悄聲問道:“他真的睡了?就一個人?叫你放的毒藥都到位了嗎?”
“沒有,他沒有在酒店裏吃,去外面叫的外賣,但是小的把毒藥倒進他的熱水中了!”
後面的一人惴惴不安的問道:“沒事吧,鈎哥?那天真的好吓人!我真擔心咱們搞不起他……況且蔡叔都下令了,千萬不要再惹這個人!咱們這樣私自行動,會不會被蔡叔執行家法?”
“執行他老母啊!現在誰還鳥他?别理他!下一步我跟兄弟們說了,直接由我來掌管事物!”黑暗中的鈎子一臉得意的笑:“這個老家夥沒用了,留着隻會礙手礙腳畏縮不前……很快他就會消失掉……”
衆人聽到這句話都有點恐懼,鈎子雖然表面上隻是蔡叔的一名堂主,但平時跟少壯派的各個兄弟都很熟悉,其實已經形成了一股子很強的勢力。
所以這些人才不顧蔡叔的指令跟着他來殺人,因爲原本鈎子就已經實際上對幫會完成了操縱,各種流水進項幾乎都在他手裏,每個人每月的花紅都由他來分發,誰敢不聽他的?
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是絲毫沒有義氣可言的。現在的兄弟比起過去來,真是有夠廉價。
有錢才有人跟着你,沒錢沒好處沒妞泡誰跟你混?
當蔡叔被挫敗之後幾個小時内,他連表面上的統治權都沒有了。
其實這幫子混混推舉這位武術大師做首領,本來就是想借着人家的名望手段混飯吃。現在敗了倒了折了面子,他們現實的很。
在東南部武術界蔡叔是一言九鼎,但是在道上,他隻是被人當成是冤大頭。
這夥人都掏出寒光閃閃的匕首,輕輕朝潘紅升的房間湊過去……
鈎子原本走在最前面,臨到門前似乎想起了什麽似得,一腳踹在一個喽啰屁股上:“去,前面!”
這句話出口後他後悔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連忙俯身蹲下!雙耳豎起來傾聽裏面的動靜。
好在那個可怕對手似乎睡得比較死,看來下的神經麻痹性毒藥起作用了。
走在最前面的兩人先探了進去,順手就要摸燈。但他們摸了好一陣子都沒找到開關,找到之後又發現開關已經壞掉了!
他們探詢着回頭看看鈎子,對方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繼續,他們隻好摸黑往前走去。
屋子裏寂靜的出奇,那些***同黨們在門口就不往裏走了,很明顯都是怕屋子裏的人突然坐起來,把他們一個個捏死。
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給所有人都留下了陰影,雖然這些家夥都是好勇鬥狠之輩,但在血粼粼的事實面前不得不低眉順眼,摧眉折腰。
鈎子焦慮的在外面看着,但屋子裏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兩名手下走進去之後脊背立刻消失在黑暗中,立刻就沒動靜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衆人的心理越來越焦慮:這是怎麽了?從門口走到床前,需要一個世紀?
“你,你,還有你!進去看看!催他們快動手!”鈎子沒聽到有什麽異響,他認爲是那兩個人膽小不敢動窩。
又是兩人顫巍巍的淹沒在黑暗中,依然沒有動靜了。
鈎子開始心裏有些發毛:這間僅僅三十平方米的屋子就像是陰曹地府的入口處,進去的人都會被吞噬掉身體,渣都不剩。
他再次命令手下們往裏走的時候,卻抓不到人了。
隻見那些手下一個個的躲遠遠的,驚恐不安的看着他。
“我x!”他真想上去把這些廢物全切成細條!但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退後幾步使勁揮揮手。
那些手下們就像是烤熟的蚌,死死的扒住牆壁不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