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深和簡小喬姗姗來遲,簡小喬的身上還披着一件外套,小鳥依人般的在了顧以深的身邊,似乎并不知情這件事情。
“沒什麽!”淩澈高大的身軀擋在了簡小喬的面前,幫她擋住了身後慘死的若蘭羽。
“你們這是怎麽了?後面有什麽不能看的東西嗎?”
淩澈越是擋着,簡小喬就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腦袋朝着他的身後看了看,這才說道:“你别擋着啊,是什麽你讓我看看啊!”
拉着簡小喬的手臂,顧以深開口道:“小喬,澈不讓你看你就别看吧,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事,你懷着孕,我們先去吃早餐!”
“有什麽不能看的,大家都可以看我肯定可以看了!”
“小喬,别看了,是若蘭羽的屍體!”
藍兮走上前,道。
“什麽?”看着藍兮,簡小喬詫異的看着他,“若蘭小姐,怎麽可能?昨天晚上她還幫我檢查了下的,怎麽可能……”
“現在古堡裏的人都是犯罪嫌疑人,所以……”藍兮的話未說完,藍家老二便笑道:“一個個還裝的那麽無辜,誰知道誰在後面搗了鬼!”
“二叔這是什麽意思?”藍兮看着藍家老二,“難道二叔覺得,這人是我殺的?”
藍家老二瞥了他一眼,“我可沒有這樣說,你要是自己這樣說,我也不反對!”
冷哼一聲,藍兮沉聲道:“殺死若蘭羽,我有什麽好處?”
藍家二夫人馬上就笑道:“這好處誰知道呢,畢竟現在誰都是嫌疑人!”
轉過身看着藍家二夫人,藍兮意味深長的回道:“二嬸說的是,這誰都有可能是嫌疑人,包括二嬸你!”
“你胡說什麽,昨天晚上我可是在房間裏的,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裏有那麽大的力氣?”
“這可不一定,畢竟動手這種事情,還可以假手他人,二嬸,你說是吧?”
藍兮說着,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
看的藍家二夫人,十分心虛。
半響以後,才支支吾吾的說道:“你說什麽呢,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累了,先回去補覺了!”
勾了勾唇,藍兮沖着藍家二夫人的背影喊道:“二嬸,虧心事做多了,早晚都會遇見鬼的!”
“藍兮,你什麽意思?”
藍家老二看着藍兮,沉聲道。
“二叔可得好好地看着自家老婆,小心後院着火啊!”
說完,翩然離開。
見着藍兮離開的背影,藍家老二氣得牙癢癢,轉念一想起剛剛藍兮說的話,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這個女人,該不會真的給自己戴了頂綠帽!
“二爺,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這可得回去好好地問問啊!”若蘭家主看着藍家老二,笑道。
“你……”
“二爺,這女人要是守不住,那可真的是該好好地檢查下自己的身體了!”
“你……”
藍家老二話還未說完,若蘭家主又說道:“你看,這還沒有說什麽,你就激動成這樣,該不會是,腎虛了吧?”
此話一出,一旁的人,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