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澈已經拿着兩瓶二鍋頭在了她的面前,“你确定要喝?”
莫語看了一眼淩澈拿着的二鍋頭,愣了下,“你怎麽帶了這個?”
“不然我應該帶什麽,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帶着些東西的,我帶二鍋頭是因爲擔心在山上的時候發生什麽意外,二鍋頭可以消炎!”
“那先喝一點吧,留下來的二鍋頭可以繼續消炎!”
說完,淩澈就笑了,“沒關系,我那裏還有兩瓶。”
“可你剛剛不是說……”
話未說完,淩澈就開口道:“那是騙你的!”
癟着嘴的喝了一口二鍋頭,那火辣辣的酒辣的莫語直咧嘴,“好辛辣!”
“嗯,但是喝酒了以後你會發現,不管是什麽酒都比不上二鍋頭的味道好!”
“是嗎?”莫語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淩澈,又喝了一口。
味道,好像還不錯?
也許是心理作用,莫語在開始喝了幾口以後,就和淩澈談起了人生。
這也是淩澈第一次和莫語那麽肆無忌憚的聊天,兩個人從美食聊到了風土人情再到社會風氣,聊天的内容扯得沒邊,可淩澈也沒有不耐煩出現。
而是看着喝的有些微醉的莫語,唇角滿是笑意。
“鳄……”打了個救嗝,莫語看着淩澈,指着他的鼻子,站起身來,“你知道嗎?我以前的事情真的忘記了,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誰,他們告訴我我叫莫語,我是個美術生,可我覺得我不像是個美術生,因爲我做不好畫,我覺得我很笨!可是他們說,我對你……鳄……”
又打了個酒嗝,莫語晃了晃頭,不知道自己剛剛說到哪裏了。
忽的一下來到了淩澈的身邊,看着他,“你知道嗎,你剛剛說你喜歡簡小姐的時候,我心裏竟然酸酸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酸?我覺得我應該不會喜歡上你的,我也不能喜歡你……”
說完,莫語手中的二鍋頭緊緊地握着,走在淩澈的面前,瞧着他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着,頭都變成了好幾個。
“别晃啊你,你晃得我頭暈!”
“我沒晃,是你喝醉了!”
“我才沒有喝醉呢!”
又喝了一口二鍋頭,莫語忽的湊上前,捧着淩澈的臉頰。
看着他半響,才呵呵一笑,“你長得好帥啊!”
淩澈滿頭黑線,喝醉酒的人,還知道人家長得帥不帥?
身子一歪,莫語的唇猛然間貼在了淩澈的唇上,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莫語呵呵一笑,“好甜!”
說完,又在淩澈的唇角,輕輕的舔了下。
沒有想象中的厭惡,反倒是感覺莫語的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也不知道是淩澈醉了還是莫語醉了,隻見淩澈扣住了莫語的腰,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夜風陣陣,但淩澈絲毫沒有感覺到冷意,反倒是覺得自己身上如火燃燒。
激吻着,淩澈抱着莫語回到帳篷裏,将她壓在身下,帶繭的大掌輕輕的在她的身上遊走,所到之處,一陣顫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