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晶瑩圓潤的珍珠項鏈戴在了曉燕光潔**如天鵝般優雅的脖子上,本來就美的驚人的曉燕,在這串項鏈的襯托下更顯得美豔不可方物。.
“漂亮,太漂亮了!”楚揚打量着曉燕,脫口贊道。
“老公,别用這種眼神盯着我,有那麽好看麽。”曉燕有些羞澀地說道。
“當然,我的曉燕是最漂亮的,你沒看到外面那些男人看到你,都不會走路了嗎?”楚揚揶揄地說道。
“煩人,又笑話我。”曉燕用小拳頭輕輕捶打楚揚的前胸,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了,别鬧了,時間差不多了,讓李明哲他們總等着也不好。”楚揚輕輕說着,随即付過了項鏈的錢,拉着曉燕轉身走出了這家珠寶店。
“兩位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導購員望着這對男女,恭敬地說道,同時從她的眼裏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情。
剛剛那條項鏈,雖然不是他們店裏最貴的一條,但卻是她認爲最漂亮的一條,價值三萬多元,看着那個男人刷卡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導購員由衷地羨慕起了那個幸福的女人。
“真是難以置信,我居然會在這裏遇到這麽美的女士!”一聲誇張地男聲響起,帶着一絲尖銳,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
然後楚揚就發現一個穿着白色範思哲西裝的奶油男人,神奇地出現在了他和曉燕的面前,他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一股濃得嗆人的古龍水味道,熏得楚揚皺起了眉頭,他很難理解一個男人爲什麽要往身上噴這種味道古怪的東西。
男人卻沒理會楚揚,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楚揚。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眼圈有些浮腫的眼睛,毫不掩飾的狼一樣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曉燕的臉上、胸上。
“你好,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一起喝杯咖啡呢?”葉少龍以他認爲最優雅的姿式,向着馬曉燕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楚揚望着這個男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男人太欠抽了,明明自己就在曉燕的身邊,這家夥居然依然勾搭得這麽理直氣壯。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情。”楚揚沒好氣地丢下一句,随即拉起曉燕的手,徑直朝着樓梯口走去。
“哎~~~别急着走嘛。美女,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燕尊文化娛樂有限公司董事葉少龍,最近公司正在拍攝一部反映燕京青年的都市題材電影,我覺得你非常适合擔任電影的女主角,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坐下來談一下?”葉少龍笑着說道。
他這一招對付女人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基本上沒有哪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不想當明星,靠着這一手,他已經不知道将多少女孩子騙**了。
葉少龍是燕京葉氏集團的少董。葉氏集團的主要産業都在燕京,特别是在餐飲娛樂這一行,影響力更是不可小視。借着家族的人脈勢力,葉少龍這兩年也弄了個影視公司玩玩,電影沒拍幾部,小明星卻玩了不少,以至于現在玩得眼界越來越高,演藝圈裏一般的美女已經入不了他的眼了。
今天他閑來無事逛逛大悅城,卻意外地在三樓的女裝部發現了一個堪稱極品的美女,那一身黑裙包裹的**身材,再加上那張清純中透着妖媚的臉蛋,這種極品的女人,饒是葉少龍縱橫花叢這麽多年,卻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的美女,葉少龍怎麽可能放過?
雖然看着這女人一身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不過在燕京,除了少數那幾個名門大族之外,他葉少龍還真的很少怕過什麽人。特别是這美女身邊的那個男人,一身普通的休閑服,長相平平,也沒什麽氣勢,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厲害的主,所以葉少龍直接把他無視掉了。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有事。”馬曉燕此刻還是保持了足夠的禮貌,雖然她很讨厭這個男人,但畢竟這種公共場合,也不好太過份,而且楚揚就在邊上,在他面前,曉燕可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若是換作以前,對這種如此明顯想勾搭自己的男人,曉燕早就幾個小手段,玩得他找不到北了。
“小姐請留步,我們葉少有事找您。”一位戴着墨鏡的黑衣人突然出現,攔住了曉燕的去路,而在他的周圍,三個和他打扮一樣的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若有若無的封住了楚揚和曉燕的去路。
四個人配合默契,顯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
對于自己老闆的這種“愛好”,這些保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心裏都有點不齒,但拿人錢财就要替人辦事,一兩次之後這些人也都習以爲常了。
“你想幹什麽?”眼看着居然被人攔了下來,曉燕語氣變了,臉色也冷了下來。
“沒事,沒事~~~手下人不懂事,讓美女受驚了!”葉少龍說着,扭頭罵了保镖兩句,讓他退下,然後,自己占了剛才保镖的位置,依然是一副風度十足的樣子說道:“美女請放心,我沒有惡意,不過就是看到你這麽漂亮,不拍電影實在是太可惜了。你知道嗎?我們電影公司的那些演員,最普通的年收入都是一、兩百萬,你條件這麽好,肯定要比他們更厲害,圈裏的張導、馮導我都熟,如果你想上他們的戲,我也可以幫你聯系……”
葉少龍越說感覺越好,他甚至覺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美女,已經被他給說動了,以至于到了後來,他情不自禁地就伸出手去抓那根白嫩的藕臂。
“啪!”一隻手閃電般伸了出來,将他那堪堪碰到美女粉臂的胳膊打了開去。
一旁的楚揚,自然不會讓這個惡心的家夥手碰到曉燕,站在這裏看着他自吹自擂,楚揚早就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不是在這裏動手不方便,楚揚早就一個大嘴巴扇過去了。敢對他的女人動歪心眼,還是當着他的面,這家夥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說話純粹是因爲運氣好!
“你敢對我動手?”葉少龍似乎難以置信這個剛剛一直像木頭一樣杵在邊上的家夥,居然膽子這麽大,敢打開他葉少龍的手!
他以爲他是誰?
“你很煩!”楚揚丢下這三個字之後,拉起曉燕向電梯口走去。
“好,小子你有種!”葉少龍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之後,他終于決定不再裝下去,雖然霸王硬上弓是一件很煞風景的事情,但有時候他也不介意這麽做。
“男的打殘,女的帶走!”葉少龍很熟練地吐出這八個字,顯然,這種事情他以前沒少幹。
從别的男人手裏搶女人,然後看着男人那種憤怒絕望的表情,一直被葉少龍認爲是一種絕大的享受,甚至比起單純的和女人**更刺激。當然,這種**t陰暗的心理,也是他長期縱欲慢慢形成的,當正常的姓*愛已經沒辦法滿足他的時候,便開始喜歡上了這些調調。
楚揚帶着曉燕正要離開,猛聽到這八個字,他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不喜歡在這種場合下動手,但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負。話說他楚揚從來隻有欺負别人的份,那些主動挑釁他耐心的人,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聽到葉少龍的話,四個保镖很有默契的一擁而上,并沒有因爲楚揚看上去文質彬彬沒有威脅就輕敵大意。
三個人朝着楚揚圍去,剩下一個則開始去拉曉燕。
就在這個時候,楚揚動了!
眼看着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一腳向他小腹踢來,楚揚閃電般出腳,後發先至般一個外八字的上撩腿,大指尖的位置十分巧的點中了黑衣人小腿的麻筋。
黑衣人悶哼一聲,吃痛之下整個人向一旁倒去,楚揚正待上前,突然身後的黑衣人撲了上來,一把圍住了他的脖子,猛然發力之下,胳膊像一個鋼圈一樣,竟然是想生生将楚揚扼死。
“啪!”楚揚右手手肘猛地向後一紮,結結實實地紮在黑衣人的肋下,隻這一紮的力量,黑衣人的胸骨被塌陷下去一大塊!
之後楚揚更不停歇,手臂猛地向下一甩,如同甩開的鞭子一樣爆烈,閃電般擊打在黑衣人的**中間!
“嚎~~~~”這個試圖扼暈楚揚的黑衣人痛苦倒地,長号不止,雙眼翻白!
片刻之後,這個家夥就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楚揚這一手太狠了,這些招式都是前段時間在昌樂的公園鍛煉的時候,那個神秘的宋天龍教給他的。剛剛這一手很像是太極裏面的撇身錘,但是經過改良之後,去掉了一切華而不實的虛招,隻剩下最簡單的一紮,一甩!
肘擊,撩陰!
以楚揚的體能素質,用出這一招來,就算是練有硬氣功的都不見得擋得住,更何況這些普通保镖?
眼看着當面沖過來的最後一個保镖兇狠的一拳迎面沖着面門打來,楚揚腳踩雞步,十根腳趾牢牢扒住地面,左臂向外一格,趁勢搶踏中宮,右手抓住黑衣人打過來的手臂,與此同時,後腳卻隐蔽地向前一踩一踏!
這一踩一踏中,隐含了形意門中馬形的打法,最是兇殘,隻聽卡巴一聲大響,沖上來的黑衣人前沖的那條小腿,已然是被楚揚硬生生的踩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