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将軍,你說虎爺到底是不是這些藥劑的制作人。”
“不知道,但它至少有這些藥劑的配方和某些道具的特殊技術。”
随着方芳帶虎爺離開,索薩眼中的信服表情就完全消失了,或者說索薩根本就沒對一隻虎皮鹦鹉真正信任過。因爲從始至終,索薩需要的隻是那些特殊藥劑配方,并不是虎爺本身的能力。
當然,這并不是說虎爺就一無是處。
例如在索薩拿出高級藥劑師協會會長誘惑時,虎爺就很興奮,這表明虎爺對藥劑師協會工作還是很了解,甚至有部分擔當。
但zi you島需要的又僅僅隻是這種擔當嗎?
如果在二十一世紀,一些隻以管理見長但缺乏專業技術的人确實有可能占據企業、政.府乃至研究機構的高位,但别說沒有一點專業素養的家夥絕不可能在三十一世紀的現實中随意占據高位,在遊戲中,這更不可能。
所以,除非虎爺能靠自己力量繼續開發出新型藥劑,僅是虎爺手中的藥劑配方,那并不能證明什麽,不然狼奔也不會同虎爺做什麽交換技術的協議了。
而兩人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虎爺的?
那當然是從虎爺要求抽成開始。
畢竟真有本事的人又會在乎什麽抽成嗎?真正有能力的人,他們所創造的利益永遠是在将來,不是現在,更不是往ri積累。所以故紙堆雖然的确也能給人帶來一定利益,但卻并不應該成爲一個勢力将來發展的真正依持。
因爲在zi you島中,誰敢與狼奔讨價還價,誰能與狼奔讨價還價,何況張口就要抽成,那本身就是一種沒信心與狼奔相處下去的表示了。
畢竟金錢或許的确是diao絲的熱愛,但怎麽都不可能成爲位高權重者的目标。
而不知道zi you島中發生的一切,艾郢卻還在空無一人的道具店中轉悠,甚至于又購買了一枚轉送水晶。
可爲什麽要說又?
因爲随着虎爺離開,道具店就進入了一種自動交易模式。隻要玩家或npc觸摸店中商品,系統就立即會給出一個是否購買的提示。隻要玩家或npc依照提示交錢,自然就可交易到相應物品。
而由于艾郢先前通訊時使用的是系統販賣的傳送水晶,而非虎爺的贈品水晶,系統認爲艾郢的傳送水晶已經消耗掉,艾郢自然就又可購買一枚傳送水晶了。
因爲不像使用傳送水晶進行傳送時,傳送水晶可來回使用兩次,若是将傳送水晶用來通訊,那卻隻能使用一次,不過卻能在艾郢離開當前場景前始終與狼奔豕突小隊保持聯系等等。
然後看情況又購買了一些普通藥物,艾郢才在小隊頻道中說道:“長官,你弄好鹦鹉哥的事了嗎?如果鹦鹉哥可用傳送槍回到zi you島,那我能不能也用傳送槍回zi you島。”
“用傳送槍回zi you島?這個老子可不敢保證,至少也要消耗一枚傳送水晶!”
“那還是以後再說!正好我這裏有個任務還要去看看。”
“任務,你不是剛到二号船嗎?又有什麽任務。”
卧槽,爺你管天管地,怎麽管到哥的玩家任務上了。
狂翻白眼,不管是不是習慣使然,艾郢還是将左青的事情說了說道:“長官,你看事情就是這樣,我不認爲一個女仆npc又輕易會找玩家借錢,畢竟那隻是一個女仆。”
女仆?
聽到這話,即使一個在二号船的道具店中,一個在zi you島的駕駛艙中,狼奔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女仆是什麽?女仆可是能用金錢雇傭的追随者,雖然女仆系統還沒正式開放,但左青會主動開口向艾郢借錢,這原本就不簡單。
尤其不像其他玩家都是一分錢掰成兩半用,由于艾郢事實上很少參與戰鬥,乃至很少單獨參與戰鬥,沒有什麽購買裝備和道具的支出,再加上外财支持,這才有吸引女仆找他借錢的機會。
因此狼奔很快說道:“老子明白了,那你就先看看那個女仆在鬧什麽!”
“好的,我知道了。”
切掉通訊,艾郢就松了口氣。
因爲不是說回zi you島不好,而是哥在同阿曼達破處後,居然接二連三弄了不少女人,這不是說丢臉不丢臉,總會有些抹不開是不是?
所以,所以嘛,是男人都知道了。
“嗡!嗡嗡嗡嗡!”
可不等艾郢離開道具店,手腕上的信息器又是劇烈搖晃起來。
低頭一看竟是有通訊進來,艾郢才詫異的擡手看了看。因爲在使用傳送水晶後,哥雖然的确已經能與zi you島聯系,但在哥沒主動接通通訊的狀況下,zi you島上又會有什麽人緊着聯系哥嗎?
但一等艾郢看清聯系内容,雙眼立即怔住了。
因爲尼瑪,這居然不是來自zi you島或者四号船上的通訊,而是來自二号船的本地通訊。
可哥記得除了左青外,沒與二号船任何人交換聯系号碼啊!而這什麽『我愛我美眉』,明顯是個玩家!
但爲什麽是玩家?難道左青還有找其他玩家借錢,然後,然後……
雖然艾郢現在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麽然後了,但是猶豫一下,還是果斷将通訊接通。
跟着。
“我cao,艾郢同學還真是你啊!等等,姐怎麽又能聯系到你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
哦!哦哦!這尼瑪真的是怎麽回事,這尼瑪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正在光屏上興奮的女人,艾郢的神情就僵硬一下,立即有些錯愕道:“謹虹會長,怎會是你?難道你的上杉工會被丢到二号船上了?但你怎麽想到聯系我?你怎麽知道我在二号船上?”
“二号船,你現在二号船上嗎?我怎麽知道你在不在二号船,我隻是習慣xing每天聯系你和宋玉那混帳女人一次,你們居然敢躲開我,而且還不同我聯系,真是可惡,太可惡了。”
嗒嗒!一通說下來,謹虹雙臉卻是一片眉飛se舞的興奮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終于聯系上艾郢的關系,還是姐根本不擔心哥會斷掉姐的通訊?甚至于當場就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