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混帳,混帳,有本事你别出來,你敢出來,老娘絕對不放過你。”
被蘇泠泠關在門外,馬玉櫻立即就怒了。
因爲馬玉櫻即使多少都有些覺得蘇泠泠這樣的清冷女人居然真能存在世間非常不可思議,但這可不意味着她就願意成爲蘇泠泠證明自己的背景。
故而噔噔噔幾下,馬玉櫻就擡起腳上小皮靴踹在了蘇泠泠房門上。
看到這一幕,艾郢也是莞爾一笑,頓時就從身後抱住馬玉櫻纖腰道:“好了好了,學姐你就别再鬧了,再鬧會被笑話的。”
“笑話,誰敢笑話我,你還不放開我。”
雖然被艾郢抱着從房門前拖開,馬玉櫻還是做勢踢了兩下,可很快感覺不對勁,馬玉櫻的胳膊又很快拄到了身後抱着自己的艾郢身上。
但艾郢又爲什麽會抱住馬玉櫻?
還有爲什麽,當然是趁機占便宜撒。
所以雖然很快被馬玉櫻發覺,艾郢卻沒立即放開馬玉櫻。不僅身體往後一靠,抱着馬玉櫻就倚在了身後的走廊牆上,更是伸出舌頭直接在馬玉櫻的頸後一舔道:“馬玉櫻學姐,你是打算現在和我上床,還是婚後和我上床。”
“混帳,你幹什麽?”
被艾郢一舔,馬玉櫻果斷反應過來,不僅雷霆般用胳膊向後狠搗了一下艾郢腰身,更是趁着艾郢吃痛,一下就從艾郢懷中逃了出去。
捂着腰眼揉了揉,艾郢到沒想到馬玉櫻這麽果決,一臉裝痛道:“混帳,學姐你幹什麽,哥不就是隻舔了一下嗎?”
“什麽舔了一下,一次都不行,你混蛋,混蛋。”
被艾郢直接說舔,馬玉櫻的雙臉也羞紅了。雖然不至于擡腿踢過來,但也是扯着脖子在罵艾郢。
艾郢一樂道:“哥舔都舔了,學姐你還說什麽行不行,但學姐你現在不再生蘇小姐的氣了!”
“……哼!你就爲了這個舔我?”
什麽是女人心?女人心就是海底針。雖然很惱怒艾郢竟敢占自己便宜,但真等聽到艾郢爲什麽占自己便宜時,馬玉櫻還是立即不滿起來。
艾郢卻雙手一伸,直接握住馬玉櫻的一雙胳膊道:“誰說的,哥可是很想與學姐上床的,學姐你看哥都幫你成爲三級機構員了,用上床來報答哥并不爲過!還是學姐也要等到婚後再和哥上床。”
“滾,你以爲自己是誰的哥啊!”
甩了甩艾郢握住自己胳膊的雙手,雖然并沒成功甩開艾郢,馬玉櫻卻不忘狠狠瞪了艾郢一眼道:“你還不快放開手。”
“不放!啊!飛碟……”
握着馬玉櫻胳膊捏了捏,艾郢可不會那麽輕易順從馬玉櫻。
因爲哥對馬玉櫻的企圖即使并非那麽堅決,但更沒有輕易就退縮的理由,然後仿佛玩笑般,嗤笑着擡了擡腦袋。
一看艾郢這樣胡鬧,馬玉櫻卻是真的嗤笑起來。
雖然的确是被艾郢握住胳膊,但不方便動作,馬玉櫻就上前一步,擡起胳膊肘捶在艾郢胸前道:“……飛碟尼瑪,尼瑪飛碟,尼瑪全家都飛碟,你丫可不可以靠譜一點。”
“呵!哥當然靠譜,不靠譜又怎能抱住學姐。”
兩人身在樓道中,别說外星人還沒公開,就是真有飛碟,那也不可能看見。
但反正是已開始戲弄了,當然也要堅決戲弄到底,跟着馬玉櫻上前一步,艾郢也同樣上前了一步,兩人身體貼着身體,艾郢立即就張手抱住了馬玉櫻。
可前面被艾郢從身後抱住時,馬玉櫻的掙脫或許是反應迅速。但這次被從正面抱住後,馬玉櫻卻就隻是将胳膊捶了捶艾郢道:“混帳,誰給你抱我了。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同你上床的。但你既然已經抱過我,那就算我對你幫學姐成爲三級機構員的報答了。”
“不會!這樣就成報答了?那也太簡單了!”
從馬玉櫻前面說自己可以輕易轉換機構所屬時,艾郢事實上就已經開始意識到馬玉櫻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畢竟熊笑天那丫的媽媽都可以是第二序列長官了,馬玉櫻再是什麽機構大小姐,那也不值得哥大驚小怪。
可正因爲哥連熊笑天那丫的媽媽都吃了,區區馬玉櫻這樣的學姐也不可能吓住哥。雙手往下一滑,艾郢不僅立即在抱住馬玉櫻的同時捏住了她的兩瓣肉.臀,更是使勁揉捏起來。
嘤唔一聲。
被艾郢捏得嬌顫連連,馬玉櫻也不再掙紮了,擡着手指就在艾郢胸口上掐弄道:“混帳,你幹什麽,都說我絕對不會同你上床了。”
“不上床也有很多事情可做!好像手○、口○的,最多就隻是增加一些搞路次數,又不會增加搞路人數。”
與搞路次數是做什麽就增加相應類型的次數不同,搞路人數卻是一定要真正ml才會被計算進去。好像艾郢與毛钰,雖然除了ml外什麽都做了,結果增加的也隻是各種類型的搞路次數,搞路人數卻沒有增加。
但艾郢固然是興緻勃勃,馬玉櫻卻聽得羞窘難當道:“混帳,你說什麽手○、口○的,誰會幫你做這種事。”
“行!你不幫我做,我幫你做手○、口○總行了!”
不管糾纏還是什麽,秉着打死不放松的jing神,雖然艾郢的右手還是一邊摟着馬玉櫻,一邊捏弄着馬玉櫻的肉.臀,左手卻是向上一擡,首次握住馬玉櫻的胸脯捏了捏。
盡管還隔着兩、三層衣物,那手感也是沒說的。
嘤一聲。
不是因爲被艾郢捏住胸脯,而是被艾郢說什麽幫自己手○、口○,馬玉櫻立即羞臊得滿臉通紅的再次狠掐艾郢道:“……混帳,誰要你幫手○、口○了!人家才不是那樣的女人。”
“不管是不是,不管吃到那一步,哥吃定學姐了。”
“唔……唔嗯……混帳……你怎麽能……”
一直隻是被馬玉櫻掐弄胸口,雖然那也可以說是真疼,但卻不至于疼得艾郢就此退縮。
因此看着馬玉櫻在自己懷中無比嬌羞的樣子,艾郢的腦袋一低,瞅準馬玉櫻的雙唇就猛吻了進去。
沒想到艾郢竟會強吻自己,雖然手指還在猛掐艾郢胸口,但肉.臀和胸脯既然都已經先後失守,馬玉櫻卻也沒再掙紮,半是順從、半是被迫就與艾郢熱吻在一起。
因爲不管艾郢知不知道,與是否喜歡無關,女人有時是很希望男人能夠積極一點、強硬一點的。
跟着不是說熱吻結束,艾郢也知道兩人不可能再進一步,至少不能在樓道這種地方再進一步。
很快放開馬玉櫻雙唇,艾郢就繼續隔着衣服揉捏馬玉櫻胸脯道:“學姐,我們什麽時候ml。”
“混帳,我都說絕對不會與你上床了。”
不是因爲艾郢沒放開對自己胸脯的揉捏,而是因爲艾郢先前的吻,雖然嘴中依舊沒有放松,馬玉櫻還是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櫻唇。因爲從先前熱吻的感覺中,馬玉櫻甚至懷疑艾郢是不是舔遍了自己口腔中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個縫隙,仿佛自己整個口腔都浸潤在艾郢的熱吻中一樣。
但爲什麽會這樣?
艾郢的吻又是從哪學來的?
那可是從遊戲中、從琴夫人和松瑪身上學來的,而遊戲中的吻與現實中的吻最大不同之處就在于每一絲、每一毫都分厘不差。
如果玩家隻是與npc結婚,那未必能享受和學習到這種技術。可由于爲了增加好感度的關系,艾郢當時可是閉着眼睛,感官全開的享受了兩、三天遊戲時間的琴夫人、松瑪伺候,想不記憶深刻都不行。
甚至于這種毫厘之差,同樣已經刻進了艾郢骨子裏。
因此如果要說現實中有什麽堪稱極緻的熱吻和ml,那絕對就是艾郢從琴夫人、松瑪身上學來的熱吻和ml技術。
隻因爲分毫不差,隻因爲都是停留在最美好的極限上。
但即使沒注意到馬玉櫻變化,艾郢又是一吻馬玉櫻臉頰,锲而不舍道:“那手○、口○呢?而且學姐即使現在不答應同哥ml,等到學姐婚後,哥也一定要和學姐ml。”
“混帳,你總說什麽婚後、婚後的,說不行就不行,最多以後我可以允許你吻我。”
嬌嗔一聲,由于隻與艾郢接過吻,或者說隻與艾郢在嘴間進行過深入交流,馬玉櫻對于艾郢帶給自己的熱吻感覺也尤爲深刻。
畢竟舌吻可不僅僅是舌吻,那同樣是男人進入女人身體,甚至女人也同樣可進入男人身體,刺激一點不比ml差。
因此不舍的舔了舔嘴唇,雖然馬玉櫻依舊沒放棄自己的堅持,但吻都已經吻過了,馬玉櫻卻也想要看看先前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究竟艾郢的吻能帶給自己怎樣的感受,仰首一擡,不用艾郢主動撲上來,馬玉櫻就用自己的小嘴封住了艾郢雙唇。
“唔……隻是吻學姐嗎?那我可要天天吻學姐……唔,唔唔,嗯嗯……”
然後艾郢雖然不知道馬玉櫻究竟是怎麽回事,可姐既然都已經吻上哥了,哥又有什麽好推三阻四的,随即又是熟練無比的與馬玉櫻熱吻在一起。
跟着熱吻繼續進行下去,艾郢或許還是那麽回事,馬玉櫻卻真的心chao澎湃起來。
因爲沒錯,姐先前的感受絕對沒錯。
姐從沒感受過這樣美好的熱吻,丫真的可以吻遍姐的口腔,吻遍姐的靈魂,這尼瑪也太鬧人、太鬧心了!
雖然沒有高chao,但勝似高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