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一個月期限一到,張元就從自己的大将合謀士身上,搜取了不少仁愛點,再加上先前攢的點數,估摸着至少應該能湊夠90左右的殘暴點。
“嘀……系統轉換完畢,扣除轉換消耗點,宿主現有90殘暴點,仁愛點30。”系統精靈熟悉的聲音,響起在了腦海中。
“果然有90個殘暴點,開始抽取吧。”張元再次下令。
“嘀……系統已調出名單,請宿主選擇。”
張元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了召喚的英雄。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謀士高颎:
高颎。
隋朝開國功臣,謀略家,統帥60,武力50,智謀95,政治80。
高颎(541年—607年),一名敏,字昭玄,鮮卑名獨孤颎,渤海蓚(今hbj縣東)人,隋朝傑出的政治家、戰略家。其父高賓是上柱國獨孤信的僚佐,官至刺史。爲隋朝宰相執政近20年,後因反對廢太子楊勇并得罪獨孤皇後,遭隋文帝猜忌,被免官爲民,不久後又免去齊國公爵位。隋炀帝時,被起用爲太常卿。大業三年,見炀帝奢靡,甚爲憂慮,有所議論,爲人告發,與賀若弼同時被殺害。諸子遭到流放。
而且,他還有80點的政治,這在張元陣營中已經是最高,放眼當世也是不低的存在。
打仗打的就是經濟,打得就是國力,治國光靠武力和智謀遠遠不夠,更需要的就是政治能力,若召喚高颎的話,不光能給他出謀策劃,還能爲他處理政務,一舉兩得,這筆買賣絕對不虧本。
“就高颎了,他在哪。”張元當機立斷,做出了選擇。
“當前高颎爲随軍書記”
張元到“楊志,你軍中可有叫高颎的書記,把他找來”
楊志答道“卻又此人,我這就去把他找來”
不久,楊志帶來一人
他的神情氣度,很顯然,召喚已經成功,站在張元面前的,而是大名鼎鼎,智謀可比當世郭嘉、賈诩之流的高颎。
讓張元有些意外的卻是,他從高颎的眼神中,并沒有看到智謀之士那種深邃的目光,相反卻看到了些許醉意。
張元且按下疑心,問道:“高颎,我要造王晖的反,晉城,你可有什麽速勝的妙計?”
“哎呀呀,好久沒有喝酒了,這腦子糊塗得緊,哪裏想的出什麽妙計啊。”高颎身子晃了幾晃,眼中的醉意更重,竟像個喝高了的醉鬼一般。
張元一怔,這什麽情況,一被召喚出來就讨酒喝,别人是喝多了腦子糊塗,他卻吵着不喝酒才腦子糊塗。
衆人面面相視,皆是狐疑。
李定國卻已不耐煩,大步上前,一把就掐住了高颎的後頸,叫道:“主公叫你想妙計,你磨叽什麽,信不信我揍你。”
“哎呀呀,你這粗魯的匹夫,快放開我。”高颎一臉厭惡的嚷嚷,手腳撲騰着想掙脫,可惜小雞仔似的身子闆,又豈掙得脫李定國的虎掌。
“嘀……系統掃描對象高颎情緒出現波動,忠度誠有下降可能。”
腦子裏冷不丁的響起系統提示音,張元吓了一跳,要知高颎忠誠度本來就不好,這要是一下降成了負值,自己豈不是白浪費了90點的殘暴點。
“李定國,休得無禮!”張元當即喝止。
李定國這才松了口,罵罵咧咧的退了下去,高颎則理着衣容,嘴裏也嘟囔着“粗魯匹夫”,沒好氣的反瞪着他。
“隻要你能想出破敵妙計,我又豈會吝啬幾壇好酒,來人啊,把進獻剩下的那壇好酒給他拿下來。”張元又下令道。
片刻後,一壇好酒便擺在了高颎面前,塞子一拔淳香的酒氣頓時洋溢出來。
一聞到酒香之氣,高颎就像那聞到肉香的貓兒一般,饞蟲立時就被勾了起來,兩眼都放光。
高颎口水一吞,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一杯接一杯的就豪飲起來,全然不顧什麽儀态,完全一副嗜酒如命的樣子。
喝到最後,他竟幹脆把酒壇舉起來,仰頭大口的往嘴裏灌,形容粗野放縱,哪裏還有半點文人的優雅氣質。
“好酒啊,很久沒有喝到這麽好的酒了,痛快啊,哈哈——”
高颎爽朗的大笑着,酒水從嘴邊濺出,打濕了身上的衣衫,他竟也全然不顧。“好個癫狂的臭酒鬼……”
左右的諸将看着他這誇張的豪飲相,無不是面面相觑,皆是驚奇不已。
“嘀……系統掃描,對象高颎忠誠度上升。”
張元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高颎,竟然是個嗜酒如命的家夥。
“先是樊梨花這個戰争狂,又來了個高颎是酒鬼,我的身邊都是些什麽奇葩啊……”
這樣看來,高颎性情應該屬于那種放蕩不羁,凡事不拘小節,但凡這種性格的,多喜好飲酒,眼前高颎這副嗜酒如命的德性也就不爲怪了。
眼看着高颎一壇酒,已經喝了大半,張元便忍不住問道:“怎麽樣,酒也喝了,妙計想出來了嗎?”
高颎全身心沉浸于酒中,根本就沒有聽到張元什麽說什麽,依舊舉着壇子海灌。
“還喝,主公問你話呢。”李定國又看不下去,一把奪過酒壇。
還剩下的小半壇子,頓時晃出了大半。
“我的美酒,我的美酒啊……高颎萬般心疼的樣子,口中嚷嚷,趕緊上前要跟李定國奪酒壇。
碰上這麽個酒鬼,張元也是無可奈何,隻得搖頭苦笑,向李定國使了個眼色。
李定國也沒轍,隻好不情願的把酒壇還給了他。
高颎滿心歡喜,抱起酒壇又重新灌了起來,硬是把一壇子酒給喝了幹淨,末了還将壇口四周都舔了一圈,連一滴酒都不放過。
看着高颎那舔酒壇的樣子,衆人皆是眉頭暗皺,紛紛流露出惡心的表情,就連張元都覺得他有點猥瑣。
“别舔了,再舔就隻剩下口水了。”張元諷刺的一笑,“最後一滴都給你喝完了,這回總該說說正事了吧。”
高颎擡起頭來,目光這才從空空如也的酒壇上,轉到了張元身上。
酒醉三分的他,眯着眼看了張元半晌,方才恍然省悟的樣子,不緊不慢的一拱手,笑眯眯道:“隻顧着喝酒,差點忘了禮數,屬下高颎,拜見主公。”
總算開始有點文人的樣子了……
張元暗歎一聲,拂手道:“沒時間廢話了,我這好酒你也喝了,不給我出個速破晉城的妙計,以後你隻怕也别想再沾半滴酒了。”
高颎一愣,苦笑道:“果然是吃人嘴短啊,就沖着主公這麽好的酒,看來我也得好好費點腦子了。”
高颎一邊無奈苦笑搖着頭,一面将酒壇下,身子很沒規矩的斜搭案幾上,搖頭晃腦,指尖有節奏的敲擊着額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終于開始認真的思索起來。
左右李定國樊梨花等将,看着他那副搖頭晃腦的樣子,目光中皆是懷疑,顯然不相信他這副德性,能想出什麽妙計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