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壓迫性的狂攻,卻惹起了蕭摩诃傲氣,這位南朝第一名将的名将英雄,陡然間一聲暴喝,抖擻精神,臂上的力道如驚濤忽起。
王飛原想自己稍稍壓制住蕭摩诃,卻不料蕭摩诃還保存了實力,隻眨眼間招勢威力大增,幾招便将他的瘋狂攻勢擋了回去。
“不愧是蕭摩诃啊,王飛,你不是猛麽,現在我找個更猛的人對付你,滋味怎樣”
張元一聲狂笑,拔刀在手,喝道:“夫人,率全軍壓上去,一舉掃蕩王老賊。”
喝罷,張元當先殺出。
樊梨花舞槍環護在側,率領着千餘親兵,如潮水般壓了上去。
前有輕騎撕亂敵陣,今張元又大舉壓上,兩相合擊,頃刻間便将王飛麾下的涼州兵,殺得血流成河。
王飛已越發焦躁,眼見戰不下蕭摩诃,而已軍又陷入潰局,他卻無力回天。
掠陣的張元,已看出了王飛的情緒變化,知他戰意已怯,大聲喝道:“王飛,先讓我的大将陪你玩玩,等我去取了王晖的人頭,再來收拾你。”
此言一出,王飛身形一震,心中的焦慮更增。
宋謙被祖狄拖住,自己又被蕭摩诃糾纏,全軍皆已壓上,王晖那邊隻餘不到五百親兵,若給張元騎兵突破,直取王晖,誰還能救得了。
心中憂懼,王飛不覺便分了神,手中長矛上的攻擊力悄然減弱。
蕭摩诃聽得張元的話,知道自家主公這是在故意幹擾王飛,他很快就覺察到王飛的招式有所遲滞,立時意識到張元手段奏效,即刻盡起全身之力,刀鋒如道道流光而出,施展颎生武藝,發起了最猛的一波狂攻。
王飛陡覺壓力倍增,隻能傾盡全力應對,額頭已隐約滴汗。
以他二人的武力值,若想分出個勝負,沒有個千餘招又豈能見分曉,但現下王飛擔心王晖安危,戰意已瀉,招式上一旦落了下風,自然便陷入被動。
二十招走過,王飛已無心再戰,強攻幾招,抽得空隙撥馬跳出戰團,望着王晖方向便逃奔而去。
王飛敗走,宋謙這邊日子也不好過。
他自己是跟祖狄戰成不分勝負,麾下士卒卻被張元殺得四分五裂,紛紛崩潰。
“宋謙,這次你有膽休走,老夫陪你戰個痛快,咱們就分出個勝負。”激戰中,祖狄以一種戲虐的口氣昂首笑道。
宋謙一心想殺祖狄,完全沒有察覺到戰場的變化,此時斜目一掃,才發現己軍已敗潰将近。
他更震驚的發現,連王飛的涼州兵也被擊敗,張元的大軍正撕破他們的陣形,向着王晖方向殺去。
敗局已定,王晖有危,宋謙豈敢再戀戰。
“匹夫,我宋謙早晚會取你和那小賊的性命”宋謙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怒罵一聲,搶攻幾招跳出戰團,也向王晖所在撤逃而去。
兩路王軍,統統敗潰。
中軍處的王晖,默然的坐在馬上,臉色鐵青。
沉默如水的表情下面,王晖的心卻在滴血。
想當初逃出并州,忍氣吞聲的投靠董卓麾下,受了多少白眼,好容易才重新拉出了這支隊伍。
他滿以爲,憑借着這支兵馬,可以重新殺回并州,就算不能即刻奪下并州,至少也能擊敗眼前的張元,奪下晉城這個立足之地。
誰想到,他卻再一次的敗給了張元,又是一場慘敗,希望再度被張元破滅。
“張元,張元”王晖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暗暗的在咬牙。
前方處,敗兵狼狽逃還。
數騎當先飛奔而至,正是自己的兩個大将。
二人面帶愧色,勒馬于前,王飛口中愧然道:“主公,我二人無能,擋不住張賊,這場仗咱們又輸了,快撤兵回小沛吧。”
“沒想到那張賊竟然有晖而來,還帶了重騎兵,如果沒有那一百重騎,這一戰咱們必勝無疑”宋謙雖失敗,卻不願意正面承認。
王晖的眉頭暗暗一凝,眼眸中瞬間浮現一絲陰霾,一時沉吟不語。
前方處,張軍已如潮水般襲來,“殺王老賊”的喊叫聲,震破天地。
“主公,敵兵馬上就要殺到,速速撤兵,再做打算吧”宋謙沉聲勸道。
王晖也不是頭一次面臨山窮水盡的境地,他的心情很快就颎伏下來,隻沉默了許久,便無奈一歎:“罷了,勝負乃兵家常事,今日且叫那小子于嚣張一回,咱們走。”
說罷,王晖撥馬先走,二人緊跟于後,帶着千餘号敗兵,一路向着小沛方向逃去。
本就處于劣勢的王晖軍,而今主将一走,更是不堪一擊,片刻之間便死傷幾盡。
張元率領着得勝大軍,一路窮追,一直追出二十餘裏,方才止步。
殘陽西斜,将本就血染的原野,染的更加腥紅。
張元駐馬于遍地伏屍間,環望那一面面殘破的“劉”字大旗,年輕的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無盡的痛快。
“嘀系統掃描,宿主獲得晉城遭遇戰勝利,獲得殘暴值3,宿主現有殘暴值58。”
3點殘暴值,不容易啊,就差2點就可以重回60的殘暴值,他的殘暴值就一直在60以下摸爬滾打,現在終于又快要賺回來了。
此役大破王晖,奪取晉城,可以說是徹底坐穩了并州,又得蕭摩诃這員可比王飛的猛将,當真是賺大發了。
“夫君,咱們怎麽不繼續追了”樊梨花一身染血,還殺到意猶如未盡。
張元卻不打算再追下去,繼續追就要追到董卓的地盤,眼下自己新得并州,人心未盡附,還不是跟董卓全面開戰的時候。
“差不多就行了,也該是回去收拾人心的時候了。”張元一笑,撥馬轉身,率領着得勝的大軍,揚長而還。
此刻晉城已不戰而下,張元便留祖狄,率四千精兵駐紮于晉城,防範西面董卓,自率大軍還往晉。
幾天後,一場盛大的慶功宴,在原本屬于劉豹,如今卻成了張元州府的大堂中舉行。
接連幾場大戰,南敗袁術,内破劉豹,西勝王晖,勝的痛快,戰果如此之豐厚,張元得了并州,諸将各獲重賞,這場酒宴自然是充斥着歡快的氣氛。
張元從黃昏喝到入夜,直喝到酒醉七分時,方才盡興罷宴,在妻子樊梨花的攙扶下,還往内堂寝房。
步入房前時,蔡琰早已守候在那裏,眼見張元回來,忙也上前攙扶。(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