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知連題胭脂乃劉豹之女,但到底也不過一個女流之輩,豈會是自己對手,一招交手,他卻驚覺連題胭脂武藝竟不弱,自己想數招間拿下,絕非易事。
心中驚異時,連題胭脂已撥轉戰馬,大刀掃蕩而出,重重刀影如狂風暴雨一般卷向王飛。
不過,同樣是使大刀,連題胭脂雖得其父劉豹的真傳,但畢竟乃女流之輩,比王晖78的武力值,還要略低幾點。
隻是她氣勢旻揚,鬥志上有上風,一輪狂攻之下,才暫時壓得王晖隻有招架的份。
十招之後,王晖穩住了形勢,被激起了雄心,雙股刀陡然加力,開始反擊而出。
“小賤人,你父乃張元死敵,你竟然爲那奸賊而戰,我王晖今天就替劉豹清理門戶,殺了你這不孝之女。”
惱羞成怒的王晖,抖擻精神,雙股刀上的招式,愈加淩烈。
連題胭脂攻勢雖猛,但畢竟實力上存在差距,王晖一旦拿出真正的實力,轉眼間就奪取了上風。
三十合戰過,連題胭脂已是手忙腳亂,敗相頻露。
她刀法散亂,再有幾十回合,不是爲王晖所殺,也必要身受重傷。
“張賊,我殺不了你,就先殺你的女人,解我心頭之恨。”王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雙股刀式愈猛,打算在敗逃之前,斬下連題胭脂的首級。
連題胭脂興戰興亂,眼看着就要支撐不住。
“王晖,敢傷老子的女人,你是找死。”突然間,一聲驚雷般的暴喝,響徹四野,直震到他耳膜都發麻。
王晖身形震動,側目尋聲看去,一張冷傲的臉,霎時間變色。
隻見斜刺裏方向,一員年輕的武将,背披赤色戰袍,手提戰刀,踏着血路,如黑白相間的閃電般,無可阻擋的向他殺來。
張元,是張元殺到。
刹那間,王晖的心頭爲驚懼所取代,先前的自信一掃而空。
張元武藝精進神速,連大刺客張六卻在幾招間無法取勝,王晖早就有所聽聞。
眼下他連連題胭脂都拿不下,若再加上個張元,别說取勝,恐怕今天非死在他們夫妻手裏不可。
什麽袁譚的命令,什麽名譽,王晖什麽都顧不得了,逃跑的本性爆發,瞬間腦路裏就隻剩下一個“逃”字。
強攻幾刀,王晖逼退連題胭脂,撥馬跳出戰團便欲撤逃。
連題胭脂聽到丈夫殺到,知道王晖就要逃,卻早料到他有逃跑的意圖,就在王飛轉身之際,手中大刀急掃而出,斜斬向王晖的脖子。
王晖一心想逃,沒想到連題胭脂料敵先機,他大斧已收,根本不及回避,隻得本能的将身子一伏。
哧啦。。
她的刀鋒沒有削中王晖的脖子,卻削中了他的肩膀,連護甲帶肉,瞬間削去了一大塊,鮮血跟着飛射而出。
王晖痛的“嗷”的一聲叫,整個人立刻跌伏在了馬背上,身形劇晃,險些就要栽落馬下。
雖是避過了緻命一擊,卻被削傷了肩膀,仲其慘烈狼狽。
王晖心中那些羞惱痛苦啊,想他大漢王家主,雖我屢屢戰敗而逃,但仲曾被一個女人殺到負傷,羞辱到這等地步。
羞辱難當的王晖,卻不敢稍有回頭,隻顧咬着牙忍着痛,繼續狂奔。
他的身後,數萬來勢洶洶的袁軍全面崩潰,落荒而逃。
張元催督大軍,随後輾殺,殺得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嘀系統掃描,宿主取得睢陽攻防戰勝利,獲得2點殘暴值,63。”
“籲。。”
張元勒馬橫刀,環掃着伏屍遍地的戰場,望着那一面面被踏在腳下的袁字戰旗,年輕的臉上揚起興奮的冷笑。
“袁紹,得知你的寶貝兒子再次慘敗于我之手,不知你這當爹的,會作仲感想”
官渡。袁軍主營。
中軍大帳。袁紹正負手而立。屹立在屏風前。一面掃視着地圖。一面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他的表情。相當的自信閑然。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侄子率領着三萬雄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已抄了張元的老巢。
“張元。我倒真想看看。你得知睢陽失陷後。會是怎樣一種氣急敗壞的表情……”
袁紹嘴角鈎起陰冷的笑容。舉起酒杯來。淺淺的呷了一口。頭也不回的問道:“譚兒現在到哪裏了。離睢陽還遠嗎。”
“根據昨日傳回消息。大公子兵馬過了薄縣。以他的行軍速度。此刻說不定已經到了睢陽。或張捷報都已經在路上了。”身後的張攸笑眯眯的在地圖上比劃道。
他笑的一臉自信。仿佛料事如神。袁譚的取勝志在必得。
袁紹微微點頭。甚是滿意。再呷一口酒。“睢陽一破。譚兒的大軍就可長驅南下。直取陳國。就時長安側後就會門戶大開。張元啊張元。我看你還怎麽應對。”
心中暢快。說到得意處。袁紹不禁笑了起來。
“以大公子的本事。再加上有王晖輔佐。必可馬到功成。”張攸忙跟着附合。順道又誇了袁譚幾句。
郭圖等一衆汝颍士人。紛紛大贊袁譚蕭武。有袁紹之風。
逢紀等一衆河北士人們。則聽着不舒服。表面上跟着陪笑。暗地裏卻皆是嗤之以鼻的樣子。
“報……睢陽急報到……”斥候飛奔而入。打斷了袁紹的笑聲。
“譚兒這麽快就拿下了睢陽麽。”袁紹眼中掠過驚喜之色。
“禀主公。大公子中了敵軍詭計。大軍慘敗。損兵過半。現已退守薄縣。張元正親率兩萬大軍進逼。”
咣铛。
手中的酒杯落地。袁紹的表情。刹那間凝固在了目瞪口呆的一瞬間。
袁譚。竟然敗了……
袁紹神色錯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一刹那。竟然以爲自己産生了錯覺。
“你胡說八道。張元怎麽敢往睢陽派兩萬兵馬。他又怎麽敢親自前去。他不想要官渡主營了嗎。”張攸也是驚異難當。歇厮底裏的驚吼道。
“情報是大公子親自所書。小的怎麽敢胡說。急報在此。”斥候吓得趕緊将帛書奉上。
未等親兵呈給袁紹。張攸就大步上前。一把将帛書奪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