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翻弄着書架上的書,田小小好奇的問到:“伊伊,你工作的事情打算怎麽辦?重新找工作還是等事情解決了再回去km上班?”
肖伊托着下巴想了想,說到:“km是肯定回不去了,但是現在也不是找工作的好時候,去面試的話,人家問我怎麽在實習期就離開原公司我怎麽說啊?而且,這次在km公司的經曆讓我對大公司生活有點厭倦了,我需要好好調整一下我的狀态。”
田小小緊張的問到:“你最近有沒有很想吃巧克力?”
肖伊呆了一下,笑着說到:“沒有,你怕我舊病複發啊?抗壓性哪有那麽差,隻是覺得有點累了。”
“嗯,那就好,你前一陣的确太辛苦了,趁機休息一下也好!”
“我也這麽想的。對了,你在大哥律所工作的怎麽樣?”
田小小放下手裏的書,皺着眉頭說到:“工作的氣氛還挺好的,隻是經常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麽忙,我最近正在考慮要不要報個學習班學習一下法律。”
“這麽拼?”肖伊吃驚的看着好友,片刻怪裏怪氣的笑道:“果然是未來老闆娘啊!”
“你還調笑我,今天是什麽日子啊?女婿領進門了,恭喜啊!”
肖伊與田小小笑鬧了一陣,最後,兩個人并排躺在床上假寐。午後的陽光照着兩位如花的少女,年輕的面龐泛着光暈。
沒有睜眼,肖伊靜靜的問到:“之前都沒有問你,你的官司進行的怎麽樣了?”
“對方一直托着,總是找理由延遲開庭,我們都沒辦法推進。肖大哥說我爸留給我的股份雖然被凍結了,但是不影響公司運營,所以他們大概就想盡可能拖久一點吧!”
“唉,我們兩個真是難姐難妹,雙雙官司纏身。這麽看來,律所的業務資源還真是豐富,不愁沒有官司打。”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就被肖媽媽叫出去吃水果,受不了老人們的過度熱情,沒多久幾個年輕人就紛紛找理由起身告别了。
肖琦帶着田小小去約會了,葉峰也潇灑的揮手離開了,看着他們匆匆離去的身影,肖伊和楚鳴宵不急不慌的慢慢溜達着。
看着周邊十多年樓齡的老房子,兩個人感慨頗深。
肖伊笑問:“你還記得第一天搬過來的情形嗎?”
楚鳴宵點點頭:“當然了,我奉命到鄰居家打招呼,你來開門,我還記得你穿了件藍白相間的上衣,短短的頭發,就像個假小子。”
“你穿了件白色的襯衣,藍色牛仔褲,白色球鞋!雖然搬了半天的家,但是白襯衣和球鞋一點都沒髒。我當時覺得很驚奇,大哥每次運動過後都是滿身臭汗味兒,但是你站在我身邊我隻聞到了你身上幹淨的肥皂味兒。”
楚鳴宵淡笑:“我搬完家洗過澡換過衣服的。”
肖伊呆了一下,瞪着楚鳴宵:“我還一直奇怪……”說完,歪着頭把楚鳴宵從頭看到腳,“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偶像,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楚鳴宵伸手把肖伊摟在懷裏:“是你自己想歪了,再說了,講衛生勤洗澡也是很好的習慣,值得學習!”
肖伊哼了一聲,沒有抗拒他的懷抱,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散步到停車場,驅車離開。
車駛出小區時,肖伊随口說到:“我有一位忘年交也住在這個小區,下次回來一定要去看看他!”
“忘年交?”
“恩,是位網友,名叫一棵開花的樹。”
“哦……”楚鳴宵猶豫着是否告訴肖伊自己就是她口中的忘年交,轉頭看着她天真的笑臉,他退縮了,也許誤會也會成爲美麗的記憶吧?就像初見時那飄着肥皂清香的白襯衫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