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忠的辦公室,張平坐在他的對面。“肖局,這次真的是要感謝你!這是我父親的一點心意。”張平說話的功夫将一個信封放在他的面前。
肖建忠掂量了一下信封的重量,笑呵呵的看着張平,“你父親真是太客氣了,我們都是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這個完全沒有必要的。”
“肖局,你幫我這麽個大忙,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我是怕您不收,才說是我父親的意思。”
“你小子啊!跟我真是越來越見外了!”肖建忠将信封收起來,“說說吧,這小子跟你究竟有什麽深仇啊?”
“哎,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小事!”肖建忠聽到張平這麽說,語氣有些激動的看着他,“小事,你就這麽往死了弄他,你知道這個罪名要是成立了,他可是要被判刑的。”
張平冷哼一聲,“我要的就是讓他坐牢,時間不用太長,半個月就足夠了。這小子竟然敢搶我朋友的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我就是要讓這小子在你們這裏面吃些苦頭。”張平起身說道:“肖局,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警官在陸平的身後推了他一下,“快點走!”
陸平回頭憤怒的看了身後警官一眼,警官沒好脾氣的又推了他一下,“看什麽看,讓你快點,你就老實點,在這裏你就學會聽話知道不!”
哐當一聲,牢房的鐵門緩緩的打開,身後的警官用力的退了陸平一下,随後鐵門就猛的一聲關上。
牢房裏所有的犯人都緊緊的盯着陸平,坐在大通鋪上的一個留着銀白色的長發男人盤腿坐着,他沒有正眼看着陸平,倒是站在門邊的男人上來就拍了他頭一下。
“小子,你是哪來的,進來都不知道像老大問好!”
陸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又重重的拍了陸平的後腦,“你他媽的看什麽看,讓你看了嗎?給我去那蹲着。”門邊的小弟指了指廁所旁邊的角落,哐的一腳将陸平踹了過去。
陸平緊咬着牙關,踉跄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很聽話的蹲在廁所的旁邊,男人帶着幾個小弟從緩緩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小子兒,看你好像是不太懂規矩啊!幾進宮了?”
陸平很執着的依舊保持沉默,這下可激怒了男人,男人緊緊的拎起陸平的衣襟,“你小子是不是他媽的沒聽到我說什麽,看你小子還真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也懂懂規矩!”
陸平已經忍受了很久,早就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他一把将眼前的這個男人推開,其他的人上前對陸平拳打腳踢,陸平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幾個男人三兩下就被陸平給打倒,随後幾個人就快速的撲了上去,陸平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陸平被他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啊!”陸平用力的掙紮,将他們幾個人推開,一個箭步跳到了盤腿坐在通鋪上老大的身邊,死死的扣住了男人的脖子,陸平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都他媽的給老子讓開,别以爲你們人多就能欺負我!”
牢房裏幾個男人都不敢上前,憤怒的眼神緊緊的盯着陸平,“你他媽的快給老子放開,你要是敢動我們老大一根汗毛可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你也别想活着從這裏離開。”
陸平冷冷的笑着,“你們想要我的命,你們現在可以試試,看看是我先要了你們老大的命,還是你們老大的命先沒了。你們都他媽的給我老實點。”陸平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老大猛烈的幹咳了數聲,擡手示意他們都不要動手。
監控室裏警員看到這個場景立刻緊張起來,将這個事情上報給肖建忠,這件事情是他交代下來的,下面的人自然是要對他負責。
“什麽,反了這小子了,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肖建忠的命令就如同聖旨一般,咣當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瞬間沖進來數十個警察,手中緊握着警棍,進來就不由分說的對着他們這幾個鬧事的一頓毒打,口中兇狠的喊道:“都給我老實點!”
陸平起身指着身下的小喽喽,“是他先動手的。”
“媽的,要你多嘴!”哐當一警棍就拍在他的腦袋上,“我不瞎,我能看到是誰在鬧事。”回身對身後的兩名警官說道:“把他給我關小号裏去。”
“憑什麽,又不是我的錯!”
“哐哐……”一頓暴打,“我告訴你,就憑你跟我說這話就是你的錯,你現在最好别說話。”
陸平一個大學生從來都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他剛才隻是情緒一時激動,瞬間的爆發力讓他現在想想都感到後怕,陸平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裏,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爲很有可能會發生另外的一個後果,那就是自己倒地身亡。
警察端着一個飯碗送到陸平的面前,“吃飯!”咣當一聲就扔到了地上,飯菜都掉在地上,陸平看着掉在地上的如同豬食一般的飯菜頓時就沒了胃口,警察看出來他的神情,“你是不是不吃,你要是不吃的話就給我餓着。”
對付關在号子裏的犯人,他們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客氣,警察一腳踩在地上的飯菜,陸平早已經是饑腸辘辘,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一口飯,他下意識的伸手将飯碗摟住,警員似乎是沒看到一般的踩在陸平的手指上。
“哎呦,我操你大爺的,你是故意的!”
警員聽到陸平這麽說,腳下不禁用力碾了碾,嘴上卻不依不饒的說道:“看來你還是沒太聽明白我說的話,你是真不知道好賴啊!”随後将地上的飯菜一粒不剩的全部收起來。
一連幾天,都沒有人給陸平送飯送水,陸平身體虛弱的躺在号子裏,就在他将要昏迷的時候,一個身影走入了他的視線,端着一碗水從他的頭頂澆了下來,“小子,你現在是不是學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