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電話很快就打到了陸平的手機上,看到是佐木一郎陸平恭敬的起身站在他的面前,“佐木閣下,您的電話讓我受寵若驚,不知道你有什麽指示!”
“陸平,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佐木一郎說着就将手機畫面對着痛苦掙紮着的方靜,“希望你的計劃能夠盡快實施。”
“是!我一定會盡快去安排!”
撂下電話,陸平将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痛苦,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個事情,要不是李天柱在一旁攔着,此時此刻的他恐怕是早都已經沖到黑皇組織的總部跟他們大幹一場了,何必要讓方靜在那裏受這般折磨。
新公司剛成立沒幾天就已經承接了很多的業務,聽到有這麽一間公司大家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試試看靈不靈的,這一來二去的倒還真是發現了陸平他們的公司很靠譜,生意倒是紅火起來,短短的半年時間就已經擁有了大量的固定客戶群體。
老話說得好,這樹大招風所說的就是陸平他們新成立的這間公司,生意倒是紅火的很,可這卻觸動了另一個公司的生意,天承快遞的老闆馬成龍此時此刻就坐在陸平他的辦公室裏,一臉的怒像等着陸平。
秘書站在陸平的身後,“陸總,這位馬總死活都要進來,我們跟他說你不在,他就說他要在這裏等你,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陸平擺擺手,“去準備兩杯茶!”陸平走到馬成龍的面前伸手笑呵呵的說道:“在下陸平,不知道您是哪位!”
“馬成龍,天承快遞的總經理!”馬成龍一臉的橫氣,讓陸平看了極其的不舒服。
做買賣本就是互相競争的關系,陸平本是打算和氣生财,可此時看到馬成龍的态度,他倒是有了好勝之氣,“天承快遞!我還在你們那裏郵寄過東西,你們的公司很棒啊!”
“拍馬屁的事情就不用你說了,我們的實力我們自然是很清楚的,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你們這麽做生意可是不太厚道,你們這明顯是不符合行規的,你們這麽便宜的價格分明是在搶占我們的市場。”
“我們的價格很便宜嗎?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說着将電話撥通到淩天浩那邊,“淩總,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馬成龍在這個行業裏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淩天浩就算再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子,在這裏摸爬滾打了這麽長時間也是有所了解的,此時看到他坐在陸平的辦公室而且臉上很氣憤自然是明白出了事情,他笑呵呵的伸出手,“不知道馬總您也在這裏。”
“哼,你就不用裝老好人了,有什麽話咱們就直說了吧!”
“這價格是怎麽回事?”
淩天浩笑呵呵的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說道:“陸總,這是咱們公司新開業推出的一個促銷活動,你也知道咱們做這行生意稍微的晚了那麽一點點,我這不也是爲了咱們公司造勢。”
“馬總,你看吧,我就說我不知道這個事情,而且你看您都是業界的太鬥了,何必跟我們這麽一間小公司計較,我們隻是做了一個活動就讓你興師動衆的,你說我們今後還怎麽做生意了。”
“這個我不管,不過你們要是在這麽胡亂的攪亂市場的話,可就别怪我沒提醒你們,我會讓有關部門介入的,到時候可就别怪我了。”
“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們當然要遵守這行業規矩了,您就多給我們兩天的時間,活動做完了我們立刻就變回原價。”
淩天浩倒是有些情緒了,“你們天承快遞做的那可都是高大上的,郵遞的對象跟我們也完全不同,何來的搶生意。”
“聽淩總的意思是有些不高興啊!”馬成龍瞪大着眼睛看着淩天浩,“我這個人不喜歡藏着掖着的玩陰的,你有什麽話就直說!”
“直說就直說,你們天承快遞做的是達官貴人的快遞生意,而且你做的都是人間到天上的,而我們做的陰間的業務,我們兩個公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集,這個也都是做了明确的分工,你現在這麽做明顯就是來搶生意的。”淩天浩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可都是跟天庭報備過的,你要是有什麽問題,你就去告我們,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不過老子可并不怕你。你要把老子惹急了,我連你也一樣動手。”
“好,你師傅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就走着瞧!”
陸平看着馬成龍憤怒的走出自己的辦公室,身後一股子邪風砰一聲就将辦公室的房門重重的關上,陸平從來沒見過淩浩天這麽的生氣,想必這裏面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兩個人靜靜的坐在辦公室裏。
淩浩天突然開口問道:“你就不想問問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陸平搖搖頭,“不想問,你要是想說你自然會跟我說,你要是不想說,我問了你也不會跟我說的,更何況這對我們有什麽影響嗎?”
淩浩天哈哈大笑,“謝謝你的信任,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陸平突然的好奇起來,據他所知淩浩天可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今天他的這番話倒是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他沒有說其他的隻是默默的跟着淩浩天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山上,這座山是一個慌秃的山丘,四下望去沒有其他的人家,縱然就是旅遊也不會有人來這裏的,不過就在這座山上,立着一個石碑,上面刻着頓悟道人之墓的字樣,隻可惜年頭太久,石碑上的字迹已經看得不是那麽的清晰。
淩天浩跪在石碑面前,“師傅,對不起您!我還是沒能爲您報仇,請您原諒我!”
陸平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淩天浩将倒在碗裏的酒一口喝了下去,重重的将碗摔在地上,“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大聲的對陸平喝道:“他就是我師傅,你知道那個馬成龍又是什麽人嗎,他是我的師叔,我師父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說到這裏陸平似乎是有點明白了,不過他卻又不是很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是怎麽樣的,陸平又給淩天浩倒了一杯酒,“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的故事。”
淩天浩接過陸平手中的酒碗,一口喝下去之後他才借着酒勁将他們之間的事情說出來,話說這件事情還是許多年前的事情,淩天浩的祖師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就是他師傅另一個就是馬成龍,這麽說來這個馬成龍的歲數應該也有上百歲了,可是就今天陸平所見這個馬成龍可完全不像是有這個歲數的人。
淩天浩的祖師有兩大本事,一件就是通神術,另一件就是占蔔術,祖師将這兩個本事分别的交給淩天浩的師傅和馬成龍,不過這個馬成龍的天生資質不夠,所以也就沒有交給他這通神術,這件事情讓他懷恨在心,他自然是起了搶奪之心,隻可惜他搶奪不成,這件事情倒是讓祖師動怒,這一氣之下也就随之升天,之後他就一直跟随者師傅。
這個馬成龍懷恨在心,他并沒有就此罷手,突然有一天他帶着衆人闖到了這山門之中,硬生生的從師傅的手中将這通神術的秘籍搶走,一把火将這裏化作荒蕪,他幸得師傅的保護才總算是逃過這一劫,隻可惜他跟着師傅的時日尚短,隻從師傅這裏學到了一些皮毛的占蔔術,從此他就隐姓埋名在這城市之中,馬成龍的一舉一動他都十分的清楚,要不是這次爲了陸平他是斷然不會出現在馬成龍的面前。
淩天浩說着就唉聲歎氣,“要不是因爲你我是斷然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陸平聽到這裏倒是詫異,這殺師傅之仇竟然可以不報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你們這是什麽規矩,師傅被殺了你竟然不想着報仇!”
“你以爲我不想,我恨不得将馬成龍碎屍萬段,可這是師傅臨死之前的遺願,他讓我對天發誓不要找馬成龍報仇。”
“這都是什麽年代了,你難道還以爲發誓就頂用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應該站出來找這個馬成龍報仇!”陸平轉而一想似乎不太對勁,“你是不是沒有這個本事去報仇啊!”
淩天浩的眼神突然間變得犀利起來,“我沒有這個本事!我告訴你是我不想去這麽做!”說着他就從墓碑的後面打開了一個機關,他從裏面拿出了一件很古老的東西。
“這是什麽?”
“這是師傅臨死之間交給我的,它的名字叫通靈劍。”淩天浩緊握着這把生鏽的鐵劍,“你知道爲什麽馬成龍不敢在我的面前動手嗎,我告訴你就是因爲這把寶劍,他一直都在找這把寶劍,因爲他很清楚隻有這把劍才能夠幫助他學會這通神之術。”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就會這通靈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