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坐在病床旁邊看着精神恍惚的妹妹,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吩咐自己的手下将陸瑤安頓在高級病房,并且給她找了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镖保護他的安全。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肯定跟張平有關系,不過他現在手頭沒有證據,就算是找到了張平恐怕也不會承認,而且憑現在張平的位置,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很難能夠有機會的,現在關鍵的就是要找到那個給他發短信的人,隻可惜除了這條短信之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的線索,現在唯一能夠證明的就隻有陸瑤。
這一點倒是跟張平想到一起去了,此時的張平正坐在辦公室裏想着他周圍的人,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醫院的院長李長存,他是出了名的色,幾乎是漂亮一點的姑娘都不會逃過他的魔手,醫院裏但凡是漂亮一點的護士幾乎都跟他發生過關系,當然這些人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心甘情願的,總之就是他是出了名的色。
“喂,是李院長嗎?”張平将電話打了過去。
“張局今天怎麽想起我來了!”李長存這話顯示有些不高興的,自從上次張振生住院之後他就沒在跟他聯系過,時隔這麽長時間他們再次聯系,李長存有情緒也是難免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都沒跟您聯系,我也是太忙了!”
“是啊,張局可是大忙人,自然是早就已經把我這樣的小人物都給忘了。”
“您這話說的可就折殺小弟了,實不相瞞我今天找你還真是有件事情。”
李長存聽到有事相求,立刻就端起架子,“有什麽事就請吩咐吧,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我一定能幫上你啊!”
“小弟這邊有個好玩的地方,想請您一起去玩玩!”張平在最後還特意的加了一句,“李院長,你懂的啊!”
本來還很生氣的李長存聽到張平這麽說,臉色頓時就轉變過來,語氣上也随和了許多,“行啊,那我就等你電話了!”
張平親自開車将李長存接到了黑8國際商務會館,這個商務會館是一個隻對年輕人開放的場所,在這裏有個規矩那就是三十歲以下的男人可以進入,而女人就沒有任何的限制,而且來這裏的單身女人還會受到特殊的對待,她們在這裏消費打五折,所以像李長存這樣的男人是從來都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這裏裝修的非常的簡單,門口的牌匾雖然是很大氣,門口除了一個迎賓台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四個迎賓小姐站在兩部電梯的旁邊,看到有客人光臨他們很恭敬的行禮,可是突然間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歲數,禮儀小姐上前阻止道:“兩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你們不符合我們的規定,還請你們兩位離開。”
張平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去把你們的經理給我叫來。”
一個胖胖的男人很快就出現在張平他們的面前,男人爽快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握着張平的手,“張局!”張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在這樣的場合下似乎是說錯話了,趕忙改口說道:“張哥,你來怎麽也不早給兄弟來個電話,你來我這裏玩怎麽能從這裏走呢!”
随後這個胖胖的經理就帶着他從另一部電梯上去,随着電梯的大門打開一群年輕的穿着暴露的男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樣的場景看的李長存眼睛都散發着光芒,張平摟着他的肩膀說道:“李哥,我這安排你還算是滿意吧!”
李長存樂的嘴都合不上,頻頻的點頭,表示很滿意,胖經理帶着他們走進了一間vip包房,在這裏能夠看到下面所有人,當然了胖經理帶他們來這裏自然是有另外的一個目的,那就是給他們安排更好的特殊服務。
陸平安排的客戶也在這裏,他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張平他們走進去,他正想要去找張平算賬卻被身後的客戶拉過來,“陸總,你這是喝多了嗎?咱們的包房在那邊,你怎麽往相反的方向走啊,你是不是想要逃啊!”眼神迷離的客戶緊緊的摟着陸平的肩膀,“陸總,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陸平硬生生的被這個人給拉進了包房,他滿腦子都在想着張平的事情,雖然陪着喝酒,可是卻心不在焉。
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很快就走進了包房,李長存這個老家夥還真是有本事,一下就留下兩個漂亮的姑娘,這讓坐在一旁的張平也感覺力不從心,隻能是坐在一旁嘿嘿的傻笑,連連稱贊他的身體真是棒。
幾輪杯盞交錯之後,李長存已經微醉,張平見是時機說事情了,将李長存身邊的女人叫走,李長存看到她起身要走,醉醺醺的說道:“美女别走,我們還沒喝完呢!”
張平趴在他的耳邊說道:“李哥,我還真是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忙。”
李長存哈哈大笑,“我就說你找我有事吧,你還不肯說,怎麽現在想通了能說了!”
“李哥你這話說的我這臉都沒地方放了!”
“行了,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咱們兄弟的感情沒什麽事情需要藏着的。”
張平看了一眼李長存的表情,“我有一個朋友住在你們醫院。”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們好好的照顧他是吧!”李長存拍着張平的肩膀,“這個沒問題的,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讓他盡快康複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他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李長存聽到張平這麽說,酒勁頓時清醒過來,“你說什麽,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張平很嚴肅的看着李長存,“我們沒有跟你開玩笑,她是一個非常有力的證據,一旦要是她醒過來,我的前程就都毀了。”
“不,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去做這件事情的。”說着李長存就起身就要走。
張平冷冷的說道:“恐怕你現在走不成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已經将你在這裏的所作所爲都錄像了,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請求我就會把這段視頻資料送到相關部門,到時候你這個院長恐怕就保不住了。”
李長存聽到張平這話才明白自己是被他算計了,這本來就是一場鴻門宴,“張平,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你竟然設計陷害我!”
“李哥,實在抱歉,我也是被逼無奈,希望你這次能夠幫我!我在這裏就先謝謝你了。”
“滾蛋!謝個屁!”李長存憤怒的走出了包房。
張平嘴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陸平突然沖進了包房,不由張平反應撲到他身上就是重重的兩拳,陸平緊緊的抓起他的衣領,“我操你大爺的,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張平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的看着陸平,陸平的怒火并沒有發洩完,他瞪大雙眼注視着他,“你他媽的倒是說話,你把我妹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倒是活的挺潇灑的。”
“你要我說什麽,你已經認定了是我做的,我就是說再多你也會這麽認爲,既然你已經這樣認爲了,那你就拿出證據随時都可以上法院去起訴我。”
陸平聽到這樣的話更是氣氛,不過他說的一點都沒錯,要是他手裏有證據的話早就已經懲治他了,隻可惜現在他的手裏沒有證據,陸平重重的将張平摔在地上,“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我倒是要看你還能嚣張到什麽時候。”随後重重的補上一腳。
李長存這些天遲遲不肯動手,張平已經給他打來了無數遍電話,迫于威脅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去病房看看陸瑤。
站在李長存身邊的副院長對病房護士說道:“李院長,要視察一下現在病人的住院情況。”
陸瑤住在單人病房,她身邊的保镖看到院長進來都恭敬的讓到一邊,李長存看了看陸瑤的病情報告,随即對他們說道:“這個病人我要親自診斷,一會兒将他推到手術室。”
李長存是神經外科的著名醫師,他曾經治愈過好幾例這樣的患者,自然也有他獨到的秘方,很多跟随李長存的學生自然是很想看到他能夠親自在他們的面前露一手,也好給他們學習的機會,聽到李長存要下手術室,都争着搶着要給他做副手。
陸瑤的病情一方面是來自心理上的影響,而另一方面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她受到了外界強烈的刺激,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治療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導緻了她的病情更加的惡化,此時李長存隻能選擇冒險的手術治療。
在電鋸的轉動聲中,陸瑤的頭骨切開,李長存在顯微鏡下仔細的觀察着,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停止了動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身邊的助理不停的在給他擦汗。
“院長,您這是怎麽了,咱們還要不要繼續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