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陸平這廚藝,就不得不說到陸平珍藏的這套由八雲谷的口正劍式所鑄的這套餐刀,路婉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做工精細的刀具,一整張頭層牛皮将十八把刀具一一的包裹起來,每一把刀具上面都刻着口正劍式的專用字樣“八雲谷”。
“好精緻的刀具!”看到這樣的寶貝路婉也不禁感歎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喜好!”
陸平抿嘴笑着說道:“這還隻是我看家本領的冰山一角,一會兒你可不要驚訝才是!”陸平看着滿臉好奇的路婉,“你想知道這套刀具的來曆嗎?”
路婉用力的點點頭,俨然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這讓陸平很受用。陸平邊準備食材邊開始講述了這裏每一把刀的來曆。
這套八雲谷刀具可以說是口正劍式畢生所做,他是教師出身由于酷愛刀具才半路出家開始學習制刀,等他學成之時已經年近花甲,這套刀具是他用了十五年的時間打造而成,他這一生一共隻做出了兩套這樣的刀具,其中的一套就在陸平的手中珍藏,另外一套他也不知道下落。這樣算下來,口正劍式平均每年也才隻能做出一把刀。
陸平從中抽出了一把略顯烏黑的刀,在路婉的面前輕輕的晃動了一下,“這把就是專門用來切凍肉的。”
說着陸平就掩飾給路婉看,一塊瓷實的凍肉擺放在案闆上,陸平手起刀落的瞬間,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阻力,凍肉就如同雪花一般的薄薄的一片脫離下來,不過這顯然是沒有博得路婉的驚歎,陸平快速的在路婉的面前劃動了一下。
還不等路婉反應過來,她手中的玻璃杯就齊刷刷的掉落在桌子上,玻璃完全沒有任何的毛茬,就如同是被切割的一般,路婉不禁驚呼了一聲,“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鋒利的刀!”
就在她感慨的時候,胸前的衣扣啪的一聲輕輕的崩開,傲人的雙峰突的彈了出來,陸平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的路婉竟然連胸罩都沒帶,這一下兩個人倒是略顯尴尬。陸平不懷好意的笑着,“路婉,沒想到你現在如此的開放啊!”
路婉不經意間被陸平這麽調戲自然是極其不爽的,她滿臉通紅的看着陸平,“看來你們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隻是這話說的語氣倒是很暧昧。
陸平嘿嘿的傻笑着說道:“這有什麽好在意的,我又不是沒有看過你的身體,你的第一次……”
陸平想要繼續說下去,見路婉的情緒有點波動,他随即停止了自己想要說的,轉而說道:“路婉,卧室的衣櫃裏有一件我沒穿過的新襯衫,你穿上吧!”
卧室裏很整潔,雖然陸平脫離部隊多年,不過他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生活習慣,整間卧室依舊保持着簡單,路婉輕輕的打開衣櫃,裏面規規矩矩的放着西裝和襯衫,每一件衣服都是幹淨整潔的放在裏面。
一陣撲鼻的香味從廚房飄進了卧室,路婉的胃立刻有了反應,一陣咕噜噜的加快了她手上的動作,穿着陸平寬松的襯衫她的身體也感覺到了舒适許多,“嗯,好香啊!陸平,你這手藝可是不比大廚差呦!”
陸平聽到路婉的誇獎,很自然的回頭,這才發現穿着自己襯衫的路婉倒是更加的迷人,d罩杯的雙峰立刻就吸引了陸平的眼球,及時陸平的襯衫也掩飾不住她的胸,“路婉,你這樣真的太迷人了!”
陸平将一道道豐盛的菜肴端上桌,就在這個時候陸平家的門鈴響了起來,兩個處在浪漫溫馨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打亂,路婉有點緊張的看着陸平,“會是什麽人?”
陸平也很詫異,現在的這個家路婉是他的第一個客人,還從來都沒有其他人是根本就不會知道的,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一個男人陰沉着臉眼神中露出了殺人的目光看着陸平。
“李俊!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俊沒有正面回答陸平的提問,反而問道:“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路婉爲什麽會在你這裏。”
陸平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一切行蹤難道都被人監視着,可是轉而一想自己如此的小心應該是不會有人知道我的住處,那麽就說明李俊在偷偷的監視着路婉,這個陰險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麽下流的事情,而且針對的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陸平隻是遲疑了一下,随即就打開了房門,既然李俊能夠找到他的住處,那也就是說明他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陸平沒有必要去遮掩這件事情,李俊看着一桌子的佳肴,擡眼看看坐在桌子旁邊穿着陸平襯衫的路婉,他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很平靜的坐了下來。
“你們不介意今天晚上咱們一起用餐吧?”
李俊的冷淡反倒讓路婉的心中有些不安,不過既然他什麽都沒說路婉自然也不會去過多的解釋,陸平随即笑呵呵的說道:“當然了,李局那可是貴客,我請都請不來的,能在我這吃飯那也是我的榮幸。”
李俊嘗了一口陸平的手藝,“不錯,陸總不僅是做生意的好手,做飯也同樣的專業用心,難怪能夠籠絡住這麽多女人的心,真是沒有看出來啊!”
路婉想要解釋什麽的,可是卻被李俊伸手擋住,“什麽都不用說,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今天隻是來證實一下,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明天咱們民政局見。”
李俊起身與陸平握握手,“謝謝你的飯菜,吃着很可口,可是卻吃的很心塞。”
路婉緊随着李俊就要出門,卻被陸平攔下,“路婉,你還有沒有點自尊了,他是怎麽對你的難道你忘了,現在他主動提出離婚,難道你還要回去找他嗎?這樣忍氣吞聲的日子你還打算過多久,你難道就不知道你們周圍的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嗎?”
路婉掙脫開陸平的手,“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有些事情我現在不能跟你說,這件事情隻有我自己能夠解決。”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陸平也沒有了心情,他随即将打通了阮彤的電話,她是陸平在這個時候唯一能夠想到的人,阮彤很快就到了陸平的家,看着這一桌子的飯菜她本是很激動的,她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看着陸平那略有呆滞的眼神,再看看這菜的溫度,她的心立刻也涼了下來。
“陸平,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陸平沒有回答阮彤的問題,而是自顧的說道:“她來了!可是又跟李俊走了。”
阮彤自然是明白陸平口中的那個她就是路婉,這是從他口中聽到最多的一個人名,從阮彤認識陸平的那天開始,對于路婉的感情似乎就在他的心中沒有任何的變化,倒是讓她這個略年長幾歲而又很喜歡他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麽做,他隻能是故作的安慰陸平。
說着說着陸平的情緒就激動起來,一杯接着一杯的将一瓶紅酒都喝光了,略有微醉的他抱着阮彤就哭了出來,一個男人能夠在她的面前哭出來,說明他是把自己看做他最親近的人,雖然這跟自己的付出有點不相符,可是誰讓自己就喜歡這麽一個男人。
阮彤敞開了她寬闊的胸懷,将陸平輕輕的摟在自己的懷中,陸平漸漸的沉睡下來隻有在阮彤這裏他才能夠找到一種難得的安穩,如果要不是一個電話吵醒了陸平,恐怕他們兩個人能夠這麽睡到天亮,陸平驚慌的從阮彤的懷中跳了出來。
“喂!哪位?”
“是我,孫元凱!”
聽到是孫元凱,陸平立刻就來了精神,“孫隊長啊,你們是找到了古墓的入口了嗎?”
“是的,我可是第一時間通知你,你趕快過來吧,我們這邊馬上就準備要進入古墓了。”
陸平看着一臉疲憊的阮彤,“彤姐,你辛苦了!”陸平還想要對阮彤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他卻沒能說出口。
阮彤會意的點點頭,“沒事的,我聽說你要進古墓,那你可要多加小心!”
孫元凱此時就站在古墓的門口,他們經過幾天幾夜的奮戰總算是找到了古墓的入口,他所在的位置距離他們第一次的挖掘地點已經有一公裏的距離,如果他的判斷是沒有錯誤的話,他們所挖掘的地方應該是古墓的中間,也就是說這個古墓是橫縱兩公裏的規模,這樣龐大的古墓在他這一生的工作中也沒有遇到過幾次。
“隊長,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天亮咱們就要進入古墓了。”
孫元凱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鍾了,“你們快去休息一會兒吧!”孫元凱自己倒是難以入睡,這樣的激動時刻這一生也是不多見的,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個脾氣相投的人去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悅,在這松江市裏恐怕也就隻有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