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陸平對于一個如此了解自己的敵人是從心底裏就有一種害怕和恐懼,這樣的感覺他十分的不喜歡。
男人并沒有回答陸平的問題,但是他從陸平的聲音中感受到了他的恐懼,男人緩緩的起身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陸平從未見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石井次郎自然也是不會報上自己的姓名。
陸平看到石井次郎最先的印象就是這個男人很髒亂這一點倒是讓他很難以接受,第二個印象就是這個男人很不一般,從他的氣場上就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身手絕對不在剛才那個頭領之下,陸平的拳頭緊握發出了嘎吱的響聲。
男人的步伐倒是很輕松,他将他那淩亂的頭發撥開,露出了那雙充滿了殺氣的眼睛,淩厲的眉宇之間透露出的都是死亡的氣息,這樣的感覺是陸平第一次遇到。
“你是見到我石井次郎本人,還活到現在的人!你應該感到高興!”
“是嗎!我倒是不這麽認爲,你能活到現在應該感謝我還沒有出手!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石井次郎,我還以爲你早就已經死了!看到你活的如此好真是讓我有些失望了,不過這也沒有關系,我想你很快也就會消失的。”
石井次郎冷哼一聲,一條闆凳嗖的一聲就朝陸平飛了過來,陸平一腳将闆凳踢碎,就在這個時候兩枚飛镖朝着陸平飛了過來,這個陰險的男人竟然會用暗招對付他,幸虧這陸平的眼睛反應及時,一彎腰倒是躲過了緻命的攻擊,隻可惜的是這些都隻是石井的手段,真正的攻擊是在這最後的一招,飛腿重重的踹在陸平的腦袋。
砰的一聲陸平就飛了出去,腦袋重重的撞在牆上,一陣眩暈讓他跪倒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腦袋,這樣的疼痛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他用力的晃動了一下腦袋,眼神中看着石井已經出現了重影。
陸平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已經不準确了,他随即緊閉雙眼感受着周圍的氣息,隻可惜他所面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行動快速的讓陸平察覺不到他的氣息,砰的又是一記重拳将陸平打趴在地上。
此時石井就站在陸平的身邊,低着頭對他說道:“很不好意思,你看到了我的臉,所以你必須要死!”一把由口正劍式親手打造的匕首閃亮亮的橫在陸平的面前,陸平隻是眼睜睜的看着石井将這把匕首刺進了陸平的心髒,一陣冰冷的寒意從傷口傳來,陸平想要大聲的尖叫,可是卻根本發不出聲。
等到陸平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醫院,阮彤和李秋寒兩個大美女倒是守護在他的身邊,陸平看到他們在這裏,第一件事情就是問道:“宮雲靈在哪裏?”
阮彤用力的按下心情激動的陸平,“你現在就别激動了,你這傷剛好一點,你這樣動傷口會裂開的!”
“彤姐,你告訴我,宮雲靈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宮雲靈,不過送你來醫院的那個老先生倒是還在,我現在就去叫他。”
陸平的傷勢較重,大量出血加上腦部受到了劇烈的撞擊此時已經住進了重症監護室,隻有阮彤一個人可以在病房裏照顧他,此時見到陸平醒來,進來的第一波人就是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
強光手電照了照陸平的眼睛,随後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對阮彤他們說道:“你們放心吧,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好在他很年輕身體素質很棒,受到這樣的撞擊自己的意識還很清醒。”
聽到醫生這麽說,宮元勳他們才走了進去,看到宮元勳進來陸平緊張的想要坐起來,可是胸口的傷口卻讓他根本就不能起身,“宮老,我沒能就出宮雲靈。”
宮元勳安慰着說道:“這一切都是命數,你也不必自責!現在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的養傷,所有的事情都等傷養好了再說。”
“是啊,陸平!你不知道你有多危險!”阮彤說這話的時候很激動,“你知道你這條命是怎麽撿回來的嗎,幸虧你的心髒長在了左邊,不然現在你已經徹底的死了,沒有救了,你知道嗎!你這是再做什麽,這麽拼命。”
陸平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髒竟然是長在了右邊,他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想嘿嘿的笑出來,可是傷口卻根本就不允許他這麽做,他隻能是幹咳了兩聲,咧着大嘴說道:“這還真是老天爺保佑!看來我這人就是命硬,三番五次的都死不了。”
聽到陸平受傷的消息,之前在昊天集團跟陸平關系比較好的同事都來看看他,不過卻沒有見到沈天的身影,這倒是讓陸平有些好奇,依照他對沈天的了解,就算是不來看看自己也是要送點慰問品的,他就喜歡搞這一套。
看着李秋寒的臉色有點陰沉,陸平似乎是感覺到了有點不太對勁,“秋寒姐,最近昊天集團是不是出了事情?”
“陸平,你已經不是昊天集團的總裁了,這些事情已經跟你沒有關系了,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養傷。”
“陸總,現在的昊天集團已經不是你在的時候了,沈天現在搞得烏煙瘴氣,之前說好的審批項目現在都沒有啓動,您之前地鐵項目的融資現在全都挪用在房地産上了,而且跟政府那邊的關系搞的也不是很好,我看他在這麽折騰下去咱們集團恐怕就要破産了。”
李秋寒冷冷的撇了一眼身旁年輕的同事,“就你多嘴!難道我們不知道嘛,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場合,你現在說這些合适嗎?”
被李秋寒一頓責罵立刻就變的老實,陸平倒是很調侃的說道:“是啊,現在是什麽場合,我這個已經過了氣候的總裁還能夠說什麽呢!”陸平歎了口氣,“算了,就由他去搞吧!我看把昊天集團搞黃了也挺好的。”
陸平說這話倒是從心底裏發出來的聲音,昊天集團實際上就是一個在爲r國賺錢的工具,要是沒有了這集團倒是對r國造成了一個重大的創傷,尤其是對黑皇組織那絕對是緻命的傷害,隻是可惜了這些爲他們賣命的員工。
“行了,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陸平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阮彤将他們所有人都從病房裏趕出去,自己一個人坐在陸平的身邊,“陸平,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賣命,你知道你這麽做是很危險的,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周圍關心你的人的感受。”
陸平隻是傻笑着點頭,自顧的看着手機,這幾天不看手機朋友圈倒是出了不少的新鮮事,阮彤對陸平的這個态度很是惱火,一把從陸平的手中奪下手機。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
“彤姐,我知道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在好好的養病,你這麽關心我,我還能說什麽呢!”
阮彤聽到陸平這麽說更是氣憤,“好,你就這麽做,我不管你了,我也管不了你!你愛看就看吧!”阮彤啪的一下将手機摔在陸平的面前,自己一個人走出了病房。
旁邊病床上的一個病友倒是很熱心,“小夥子,多麽好的一個姑娘,你怎麽能這麽對待人家,我看你們兩個人很合适嘛!”
陸平依舊隻是尴尬的擠出一絲笑容,陸平還是拿出了手機,最新的消息竟然是從地府發過來的,這是一條很簡短的新聞消息,馬面由于觸犯了地府規矩被判處了監牢之刑,被發配到了十八層地獄受處分,這倒是引起了陸平的好奇。
“黑無常,我聽說了馬面兄弟的事情,這件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黑無常發過來一個無奈的表情,“這件事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具體的細節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自從馬面出事以後我就一直在出差,事情的經過都是聽他們說的,你要是想很清楚的了解還是要去問問牛頭。”
黑無常又發過來一條消息,“陸平兄弟,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你就安心的養病,你是不會死的。”
陸平心中暗罵道:“我靠!你這也算是慰問!”不過這話說的倒也是很有道理,要是他現在死了也不會在這裏跟他們聊天了,他随即将牛頭添加爲自己的好友,在牛頭的朋友圈裏看到的第一條信息就是,“馬面無辜!馬面是被陷害了!”下面的評論裏赫然出現了閻王的名字,“混蛋!你天天在這裏吵吵難道以爲我看不見嗎?”
地藏菩薩在後面也評論道:“老大息怒,老大息怒!他們兩個人兄弟情深,這是可以理解的。”
牛頭見自己發的這條信息惹來閻王的怒氣,随後又發了一條信息,“最近的生活好苦逼!五加二,白加黑的日子怎麽過!天天想天天盼隻身一人捉小鬼!”
這可是真的激怒了閻王,閻王又評論道:“想去陪陪你的馬面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