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男人的胳膊已經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陸平拳頭的力量可不容小視,碰撞之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胳膊連同着自己的腦袋碰撞在一起,陸平的拳頭深深的陷入到男人的胳膊之中,身體随着陸平的拳頭發生了扭曲,陸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隻是這個男人随後的動作卻狠狠的回應了陸平,瞎子手上的匕首向上一刮,刀尖直直的就奔着陸平的脖頸而來,想來這應該是男人故意所爲,這一拳他是故意引誘陸平出手,好給他這個一擊斃命的機會,陸平的餘光掃視到危險已經就在眼前,陸平的左手順勢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救了陸平的性命。
刀尖直接刺穿了陸平的手心,疼痛自然是不用言語的,陸平的血低落在地上,既然犧牲是在所難免的,陸平自然也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的手死死的握住了匕首,男人見沒有機會收回匕首,而此時的他正處在陸平的攻擊範圍之内,情急之下他舍棄了對他格外重要的匕首,轉而退後了數步。
陸平可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手中的匕首随着瞎子的身後就追随過去,聽得到疾馳的風聲,瞎子附身躲過了這緻命的一擊。陸平看得出男人沒有了匕首,自身的戰鬥力明顯下降了很多。
腳下快步追了上去,腳掌瓷實的踹在他的後脊骨,隻聽的嘎嘣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哀嚎聲,瞎子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動彈一下。
陸平低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瞎子,确定他沒有任何的威脅才轉身離去。
童财神這個時候并沒有跑多遠,笨重的身體才剛剛走到二樓的樓梯拐彎處,陸平騰的一下就跳在他的面前,左手的鮮血跟随着身體的跳動而滴落在她的臉上,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吓得童财神雙腿微微的顫抖,能夠從瞎子手中完好的逃脫出來,陸平已經算是一個奇迹了,此時再次見到他怎麽可能不害怕。
“大哥,我服了!我真的佩服你了,你想要什麽你就盡管的說,隻要是我能給你的,我都會毫無保留的給你!”童财神跪倒在陸平的面前,肥胖的大肚子已經耷拉到地上,就在這個時候他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拿出了一把金燦燦的鑰匙,“這把鑰匙給你,我隻求你饒過我一命!”
陸平很從容的從他的手中接過這把鑰匙,上面精緻的花紋看着極其的精細,每一個紋路都代表着特殊的文字,而且這些花紋很顯然并不是很随性的雕刻上去,一定是有意爲之,陸平将這把金鑰匙小心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很好!這還算是有點誠意!”
童财神聽到陸平這麽說心裏不禁放松了一絲,看樣子陸平也是一個愛财之人,隻要愛财那他就一定有辦法,随即感恩戴德的對陸平說道:“多謝大兄弟!多謝大兄弟!”邊說着話邊要起身離開。
“站住!”陸平冷冷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走了嗎!我隻是說你很識趣,不過放你走這個恐怕是要有點困難,你說我該怎麽才能相信你這次說的話就是真的呢!”
陸平撓着頭皮唏噓着,聽到這話童财神立刻就傻了眼,看得出這意思是陸平沒有要繞過他,雙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這個讓他猜不透的男人。
“錢你也收了,好話我也說盡了,你還想怎麽樣!”
陸平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對不起,錢我照收,你必須死!”
隻是這話童财神并沒有說完,陸平手中的桃木劍就已經刺入了他的喉嚨,一條鮮血噴湧而出射向陸平的臉,不過這并沒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童财神說到底也算是半個妖,隻不過是因爲跟财神攀上點親戚的緣故,才會有今天的成就。
童财神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陸平哈哈大笑起來,“陸平,你太低估我了,難道你以爲就憑你的這一點小伎倆就能要了我的性命!”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陸平似乎對這樣的鮮血并不是很在乎,他連擦都沒擦,隻是冷笑了一聲,“看樣子似乎并不能要了你的性命!”
陸平的手上力道一抽,桃木劍噗呲一下又抽了出來,帶着一道鮮血流出,隻是陸平手中的桃木劍可沒有停下來,在自己的指尖輕輕的劃過,沾到陸平鮮血的桃木劍立刻就蛻變成一把金光閃耀的寶劍。
看到這把寶劍的童财神才算是看到了絕望,臉上的笑容僵硬在那裏一動不動,嘴角的笑容也隻是木讷的呈現在陸平的面前。陸平手中的寶劍也隻是停留了短暫的幾秒鍾,随即就直接刺入了童财神的心髒。
陸平本以爲童财神會稍微停留那麽幾秒鍾,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快速的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一副皮囊随即落在陸平的腳下。
童财神的死很快就在社會各界傳來,尤其是跟他有業務上往來的商家,自然是都知道了,而且陸平的名聲也随之傳播開來。
張大發是最先向陸平谄媚的,“哎呀,陸兄弟,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想當初我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确,陸兄弟這次你可千萬不能忘了我,隻要你開口讓我出什麽我都出啊!”
陸平見到這個張大發如此的谄媚不禁冷笑了一聲,莫要說讓他全拿出來,就是讓他拿出一部分也是要了他的命的,“你這話說的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我要是讓你拿出點什麽,你那個兇悍的婆娘還不要了你得小命啊!”
隻是這個遊九州突然沉默下來倒是讓陸平有點不太舒服,不過陸平此刻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顧及他的想法,幾乎所有跟陸平有過交情的人都向陸平發來了信息,有想要趁此機會跟陸平合作的,也有替陸平擔心的。
陸平已經疲于應付這些人,突然有個自己的錢莊陸平反倒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随即在朋友圈裏面發布了一條新的信息,“今天我什麽也不想說,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事情就是如同你們聽到的一樣,請不要再問我了!”
陸平此時的心情的确是非常的複雜,本應該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但是陸平卻怎麽也提不起來興緻,似乎是有塊大石頭重重的壓在他的肩膀上,一種說不出來的沉重從他的内心傳來,索性也就來到了肖躍虎以前的酒吧。
說到肖躍虎曾經的酒吧,此時可是大不相同,一群瘋狂的年輕人将這裏盤了下來,接下來做的就是更加瘋狂的生意,他們依舊延續着肖躍虎的老路,而且注入了更加新鮮的活力,陸平第一次被這樣悅動的旋律吸引,他竟然沒有覺得這裏嘈雜。
錢對于陸平來說是最不成問題的,陸平啪的一下将一沓現金放在吧台上,“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費全算在我身上。”
見到如此大方的客人酒保自然是很高興的,他拿出麥克風大聲的喊道:“今天晚上所有人的消費全都由這位先生買單了!”
全場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發出了一聲吼叫,既然有人包場那麽大家自然是很興奮的,陸平隻是簡單的舉起酒杯回敬一下各位,陸平手中的酒還沒喝下去,身後就圍上來幾個男人,看着穿着打扮奇形怪狀的他們陸平就知道又是一群不着四六的小癟三,肯定是仗着身後的老大耀武揚威的。
“兄弟,聽說是你剛才包場了!”
稚嫩的聲音立刻就暴露了他的年齡,對于這樣的年輕人陸平已經在熟悉不過了,看到他們就想到方面的肖躍虎,隻是此時的肖躍虎可是判若兩人,不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并不知道陸平。
“是的,有什麽問題嗎?”陸平雙手放在吧台上,一副神情自若的态勢,很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陸平的這種态度他們還是看得出來的,很顯然是沒有将他們放在眼裏,陸平的話音剛落一個男孩的手就已經放在陸平的肩膀上。
“兄弟,你很厲害嘛!”
陸平兇狠的眼神隻是瞪了他一眼,男孩的手就不自覺的從陸平的肩膀上拿開,幾個男人隻是站在他的身旁沒該吱聲,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别人,此時看到陸平毫無畏懼的眼神卻把他們吓了一跳。
陸平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陸平輕輕的品嘗之下立刻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陸平不自覺的咦了一聲,他以爲是自己的口感出了問題,再一次品嘗了一口,這一次他可以很确定這個就是毒品的味道,濃烈的香氣讓陸平回想起了從前。
“這是你們調的酒!”陸平驚訝的語氣倒是讓眼前的這幾個男人笑了起來。
“當然是了,這可是我們老大的獨家秘方。”年輕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裏面充滿了自豪,似乎就是他的成就一般。
陸平緩緩的将酒杯放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