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胭脂,她已經傻傻的站在人行道上好幾個小時了,她隻是看着穿梭在大街上的汽車,幾乎每個從她身邊走過的人都會特别注意的看看她,仿佛是在看動物一般的看着胭脂,當然了絕大部分的人還是認爲她是一個傻子。
一個小孩子倒是很可愛,站在她的身邊拽着她的手說道:“姐姐,能跟我照張相嘛!”天真的孩子總是無所顧忌,不過也難怪這個孩子會這麽想,此時胭脂穿着的衣服還是從天庭上帶下來的,滿身的绫羅綢緞固然是好看,隻是在現代的社會倒是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如果是在戲台上看到她這麽穿都會覺得好看,但是現在的人看她隻會認爲她是神經病,孩子的想法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安慰。
胭脂低着頭看了看這個小孩子,這是她見到最善良的人,索性也就對這個孩子很有好感,尤其是見到他臉上的笑容的時候,胭脂的心情好了很多,隻是站在這個孩子身邊的母親倒是十分警惕的将自己的兒子拽過來,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道:“我的大兒子啊,你可要離這樣的人遠點,你沒看她穿成這樣嘛,一看就是個神經病,她随時都會把你吃了的!”
女人的話說的危言聳聽倒是真的把孩子給唬住,這個小男孩立刻就跑到了母親的身邊,隻是好奇心卻卻讓這個孩子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胭脂,胭脂咧嘴嘿嘿的笑了笑,同樣的天真讓這個小男孩兒走不動路,央求着自己的母親給他們兩個人照一張,胭脂見到小男孩兒回到自己的身邊很是高興,随即從兜裏掏出一沓鈔票,放在了孩子的手裏。
見到這個情況所有人都驚呼不已,女人見到這個情況更是驚訝的很,她從男孩的手中奪過鈔票仔細的看了看,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是真的,都是真的!”這是所有的人都如同是看到财神爺一般的将胭脂團團圍住,隻是所有的人隻認爲她是個有錢的神經病,都想從她這裏得到一沓鈔票而已。
胭脂的舉動自然是惹來了心術不正之人,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染着黃毛晃蕩着擠進了人群,其中一個男人大聲的嚷嚷道:“謝謝大家的配合!這是我們再做的節目,能夠得到大家的熱情參與我們在這裏表示感謝。”
隻是他們兩個人的形象跟電視台做節目完全搭不上邊,路人見到他們兩個混混知道這樣的人不好惹,也就都紛紛掃興的散開,有幾個不識時務的還站在原地等機會,但是也都被他們兩個人給轟走了,此時就剩他們三個人站在人行道上。
“我說小妹兒,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啊!”他們當然是要對胭脂上心的,隻是胭脂卻沒有防範之心,要知道她所生存的環境跟這裏相比較之下還是算和諧的,而且她現在在這裏十分的恐慌,她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快的找到陸平,所以有了他們兩個人幫助自然也就沒有想太多。
隻是很單純的回答道:“我想找我的陸平哥哥,你們能帶我去嗎?”
兩個男人見到這情況心中不免的感覺到今天就是他們的幸運日,沒想到竟然在大街上碰到了這麽一個傻子,而且還是個有錢的傻子,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上揚的笑着說道:“你說你是要找陸平是吧,那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們就是陸平的好朋友,你跟我們走一準能夠找到陸平。”兩個男人說的煞有其事一般,聽那語氣就好像陸平是他們的鐵哥們兒一般。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胭脂倒是也還算是有心眼兒,隻可惜她的這個問題卻顯得那麽的幼稚,兩個男人聽到她這麽問笑的更是燦爛,“那是當然了,難道我們還會騙我的好哥們兒不成,既然你是來找陸平的,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
聽到兩個男人這麽說,胭脂完全的相信了他們,心中也感覺到非常的慶幸遇到他們兩個好人,兩個男人倒是也不吝惜錢,打了個出租車就來到了他們的老窩,這兩個男人在他們的幫派也是混的很爛的人,平日裏根本就沒有人待見他們,此時見到他們兩個人又帶回來一個看着有點傻乎乎的女人,自然是一陣嘲笑。
“哎呦,你們兩個白癡又帶回來一個傻子,我看你們就組成一個團隊挺好的,就叫無敵三傻吧!”說到這個外号站在這個男人身後的幾個弟兄都不禁的笑了出來。
平時受點委屈也就無所謂了,可是今天可是大不相同了,他們兩個人可是全都指着胭脂給他們兩個人争面子呢,此時聽到這個一身橫肉的男人如此的挖苦自然是忍受不了,反抗的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誰是大傻了。”
話鋒所指衆人自然是聽得明白,男人手中的拳頭捏的嘎嘣作響,“哎呦,我說你們兩個廢物竟然還知道頂嘴了,是不是不知道我這拳頭的威力。”說着話砰噹一聲砸在桌子上,見到自己的老大憤怒,身後的衆弟兄自然是不能夠忍受的,“還不快道歉!”
這齊刷刷的暴喝聲倒是把他們兩個人吓壞了,兩個人帶着胭脂哆哆嗦嗦的快步走進了裏面的房間,此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了哈哈大笑的嘲諷聲,不過他們兩個人可是沒有這個心情去理會他們,他們今天來拜見的就是他們的老大,此時這個男人正坐在昏暗的房間裏面打着麻将。
“聽!”男人渾厚的聲音一聲暴喝,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着,他們幾個人進來的不是時候,此時這個男人正在全神貫注的打牌,根本就無心理會他們,兩個男人也隻能是自顧的彙報道:“老大,我們撿到個寶貝,特意拿來孝敬您的!”
男人冷冷的擡起眼看到是他們兩兄弟,平日裏就知道他們的爲人,自然也就知道他們是不會有任何的好東西的,要不是手下正缺少他們這樣遊手好閑的背黑鍋的人,早就将他們趕出幫會,哪裏會養的他們這樣的閑人,随即沒好氣的說道:“沒看我在打牌嘛,有事情一會兒再說!”
他的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的一雙三角眼的男人哈哈大笑着喊道:“胡!大哥,你又給我點炮了!”男人口中的大哥就是這個幫會的老大。見到自己又給點炮了,本來今天點兒子就背,正愁沒處撒氣,正好他們兩個兄弟撞上了槍口,索性也就将自己的這次失誤全都怪罪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我說你們兩個挨千刀的,你們兩個人一來就給老子添堵,你信不信哪天我拿你們兩個人祭幫!”厚實的右手在他锃光瓦亮的腦袋上從前捋到後面,“媽了個蛋的,這把錢都算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聽到老大這麽說兩兄弟都感到很冤枉,隻是卻不敢做聲也就隻好認下了這莫須有的罪名,兩個人将身上所有的錢都湊到一起遞給了光頭佬,“來!咱們繼續!”光頭佬眼神瞟了他們兩人一眼,“有屁就快放!”
“老大,我們撿到個寶貝!”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彙報,光頭佬隻覺得想笑,看了看站在他們身邊的胭脂,“我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傻子,你看看站在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從哪裏能夠看出來她是正常的,我看也就是賣妓院的貨。”聽到光頭佬這麽說,其他幾個人倒是将眼神瞄向了胭脂,對于女人他們可是來者不拒的,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已經盯住了她。
見到老大不相信胭脂的能力,兩個人慫恿胭脂,“快,給我們大哥露一手!”隻是胭脂又不是傻子,她自然是不願意的,“憑什麽,他又不是我要找的陸平哥哥。”兩個男人見胭脂不聽從他們的命令,随即慌騙着說道:“他就是你要找的陸平哥哥,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胭脂嘴一撇,冷冷的說道:“他才不是,我記得我的陸平哥哥長什麽樣子,你們兩個大騙子,既然找不到我的陸平哥哥,那我可就走了!”兩個男人見沒能唬弄住胭脂,随即心生另一計,滿臉堆笑的說道:“我們老大無所不能,隻要他肯出手幫你,就一定能夠找到你的陸平哥哥!”
“真的?”胭脂到底還是相信了他們的鬼話,“那行,隻要能找到我的陸平哥哥,你們讓我做什麽都行!”這是胭脂的想法,她現在已經将自己全部的依靠都放在陸平的身上,兩個人男人見自己的計謀得逞,随即吩咐道:“你就把剛才在街上的本事展現出來就可以。”
聽到兩個男人這麽說,胭脂很從容的從自己的袖子裏面掏出了一沓鈔票,“給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我的陸平哥哥在什麽地方了!”
光頭佬見到胭脂拿出一沓鈔票的時候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所有人都看傻了,對他們立刻就改變了态度,自顧的說道:“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