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别無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擺在陸平他們眼前,陸平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你們還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嗎?”
這句話顯然不是一句問話,名義上是在征得大家的同意,可實際上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陸平站在通道的入口,霓凰寶珠發出了一閃一閃巨亮的光芒,可以肯定現在方天傲本人就在這下面,陸平心中一直惦記這方天傲的安全,他已顧不得他人的意見。
方天傲的身體被捆綁在石闆上,藤條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身體之上,手腕和腳腕之處有瘀血的痕迹,堅硬的藤條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盡管他看到陸平來這裏,他卻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張口微弱的聲音說道:“陸平,你能來救我%2c真是太謝謝你啦!”
方天傲的嘴角勉強露出了一絲笑容,隻是嘴唇長時間沒有沁水,這輕微的動作已經讓嘴唇破裂開,血水順着他的下巴流淌下來,方天傲畢竟是個凡人,哪裏經得起這般折騰,要不是因爲有桃花侍者的仙骨在保護着他的命脈,此刻方天傲早就一命嗚呼了。
陸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激動,我會将你帶出去的!”
陸平的話音未落,一陣笑聲在四周回蕩着,“你還指望他們能夠救你出去嗎?我看他們現在都自身難保!”
洛水濱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她就是紅蓮,千辛萬苦的總算是找到了他們的蹤迹,洛水濱的情緒自然是無法控制,激動的吼道:“紅蓮,你立刻現身來見,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不過你必須跟我回青丘!”
“我跟你回青丘!”紅蓮一陣狂笑,“以前你是我的主子,我聽從你的命令,可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主子了,難道你還想要命令我!恕我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我們放不放過你還要看我們的心情,你是不是忘記了曾經你是怎麽對待我們的啊!”
說話的功夫一道紅光從洛水濱的身後射來,啪啦一下就打在他的身上,如果是換在平時根本就傷害不到洛水濱,隻可惜他現在身處結界之中,所有的意識都會變得遲鈍,紅光在擊中他的身體的一瞬間崩開,如同滕曼一般的攀爬在他的身體之上,一股股的電流不斷的刺激着他的身體,陸平眼看着洛水濱跪倒在地上,很難想象一個在青丘福地威風凜凜的四王爺,竟然會在這裏受到這般侮辱。
陸平自然是不會看着洛水濱遭受如此折磨,他手中的通靈劍搭在洛水濱的身上,電流随着劍身湧入陸平的身體之中,陸平的身體一陣抽搐,紅色的電流從陸平的右手傳遞到左手的霓凰寶珠,原本隻是通亮的寶珠變成了紅色,通透的紅潤看着極其的舒服,陸平并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不适應,此時他的身體就好像是一根導線一般。
通亮的霓凰竟然跟躺在面前的方天傲産生了共鳴,呼的一聲爆響強大的氣流沖擊波将陸平他們擊飛,同時也将周圍的結界打破,陸平一衆人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重重的撞擊在牆面上之後才落在地上。
原本隻是以爲這裏除了方天傲沒有其他的人,結界消失之後此刻才發現紅蓮和烈焰鼠他們兩個人隻是躲在了結界的後面,這是他們兩個人萬萬沒有想到的結果,論修爲他們就算是再修煉上百年也根本不是洛水濱的對手,趁着這**的時機兩人合力将方天傲牢牢的攬在懷中。
“别動!你們膽敢在動一下,我們兩人就跟這桃花侍者的仙骨同歸于盡!”
陸平此時手中喚出八卦圖,心中默念着玄明道術一道陣法已經形成,甚有泰山壓頂之勢,洛水濱突然出手攔住了陸平。
“陸平,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交給我解決吧!”洛水濱打斷了陸平的陣法,“你先收手,如果我處理不了你再解決他們如何!”
“保證方天傲的安全!”
洛水濱輕輕的點點頭,“紅蓮,你現在收手還來的及,這等寶物不是你們所能駕馭的,也不是你們所能夠擁有的!還有……”
還不等洛水濱把話說完,紅蓮就厲聲制止,“給我閉嘴!你現在還想用這樣的話來慌騙我不成,當年要不是烈焰鼠提醒我你的陰謀,此刻的我恐怕早就被你打回原形了!”
其實洛水濱知道紅蓮恨的并不是自己,而隻是恨自己破滅了她的愛情,烈焰鼠站在紅蓮的身旁厲聲說道:“不要跟他廢話,現在咱們有仙骨在手,我就不相信他們敢對你我怎麽着,得到霓凰寶珠才是關鍵,有了仙骨和霓凰寶珠我們就沒有必要怕他們。”
“烈焰鼠,你給我閉嘴!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陰謀,你欺騙紅蓮這件事我還沒跟你追究,現在你竟然慫恿她背叛我!”
“四王爺,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有點冤枉我了,她是你的手下!現在反過來這樣對你,你怎麽能說是我的慫恿!”烈焰鼠一臉的奸笑,洛水濱看到他的這個嘴臉心裏就極其不爽。
呼的一道疾風,一記耳光響亮的打在他的臉上,深紅色的血印立刻就呈現在他的臉上,隻不過這反倒沒有激怒烈焰鼠,更是引來他的一陣狂笑,“好,打的太好了!隻可惜你沒有這個勇氣殺了我!”
“你!”
洛水濱氣急敗壞的擡起手掌想要再次扇他的耳光,紅蓮血紅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方天傲的喉管,引起方天傲一陣幹咳,“住手,你要再對他動手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在這裏就毀了這仙骨!”
洛水濱的心中有愧,他不能夠再毀了桃花侍者的仙骨,他們兩兄妹之間的感情緩和還要靠她,尤其是這霓凰寶珠決定着他能否掌握青丘福地,他自然是不允許倪鳳寶珠有任何的閃失,輕輕的放下擡起的手掌,輕歎了一口氣。
烈焰鼠冷哼一聲,“痛快的交出霓凰寶珠,不然我們可保不齊他的性命!”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的強調了一下我們,看樣子沒有紅蓮給他撐腰他也是很難有所作爲的。
洛水濱冷笑了一聲,“烈焰鼠,你是不是沒有告訴過紅蓮你的身世!”此話一出烈焰鼠眉頭緊蹙,雙眼死死的盯着洛水濱,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僵硬起來,看着不敢言語的烈焰鼠,洛水濱知道自己猜測的十有八九,“紅蓮我承認是我的失察給你造成了痛苦,不過你不該與這個小人同流合污,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紅蓮對洛水濱的話完全不相信,“我看到是你在離間我們!少廢話,把霓凰寶珠交出來!”
“就是,你說我另有目的,你倒是給我拿出證據來!”烈焰鼠此時在一旁倒是歡暢的叫喚起來。
洛水濱就知道他是不會承認的,順手将袖子裏的一塊兒皮囊扔在烈焰鼠的面前,對于他人來說這塊皮囊并不代表什麽,但是對于烈焰鼠來說這就是他的生命,就是他這麽多年來處心積慮想要實現的理想,現在竟然在洛水濱的手中。
烈焰鼠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隙,這塊皮囊就如同是他心頭肉一般,任由他人如此的踐踏,讓他的心情極不舒服,紅蓮感受到烈焰鼠情緒的波動,紅蓮側頭看向烈焰鼠問道:“你怎麽了!”
“沒你的事!”冰冷的語氣就好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他連頭也沒回的依舊死死的盯着洛水濱,“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很清楚,我讓你看到這塊皮囊就是想要告訴你,你的母親還活着。這也算是我們青丘給她的機會,你要是還想見到她就乖乖的放開手中的人質。”
紅蓮聽到洛水濱這麽說,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不過這一切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現在對于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得到霓凰寶珠,至于烈焰鼠的心思她并不想過多的理會,隻是烈焰鼠的情緒卻很難控制,此刻的他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那塊皮囊,這的确是他母親身上的氣味。
“媽!你等着兒子很快就會去救你的!”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出。
陸平眼看這是一個大好的時機,趁着烈焰鼠俯身撿起皮囊的時機,手中的通靈劍直指他的手腕之處,烈焰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驚吓的騰空轉身,劍身從他的身邊劃過,順着他的身體旋轉了一周不過還是沒能攔住烈焰鼠拾起他母親的皮囊,烈焰鼠快速的将皮囊藏入了自己的懷中,隻是這個時候陸平已經橫在他和紅蓮之間,失去了身旁的保護紅蓮變得孤零,洛水濱哪裏容得紅蓮再去威脅仙骨,一雙手幻化無形,在淩雨涵的幫助之下從她的手中奪下了方天傲。
方天傲得知自己安全,一直緊繃着的心弦也放松下來,身體也随之癱軟到淩雨涵的懷裏,不過好在他隻是受了輕微的害沒有傷及生命,陸平和洛水濱緩緩的退到淩雨涵的身邊。
烈焰鼠見時機不成,步伐漸漸的後退,他早就已經給自己想好了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