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府上下忙亂,籌備過年,各處院落挂上了燈籠,到處彌漫着喜氣。原真沒有食言,給每人都發了賞錢。
馨月除了賞錢之外,還收到一條項鏈,上面有五顆顔色各異的小石塊,形狀奇巧。
馨月想起紫凝,便信步來到凝香苑,還沒進門就嚷道:“紫凝,紫凝。”
紫凝笑道:“你還沒出靜心閣,我就聽見你喊我了。”
馨月一進門便不客氣地坐在火盆旁。馨月覺得紫凝會單純地把心事寫在臉上,而之前遇見的晴雪連表情都要藏到心裏,所以自己一直對紫凝心無顧慮。
紫凝看見馨月脖子上的項鏈,問道:“這上面的石塊很特别,是哪裏出産的?”
馨月搖頭表示不知。
馨月把玩着項鏈上的石頭,擡頭瞧見紫凝神色凝重,滿腹心事,輕聲問道:“怎麽了?不舒服?”
紫凝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一個花環,一看便知是很久以前編織的。
“小時候我一哭,林師傅就編了這個哄我。我很久沒帶了。”紫凝神色黯然道。
馨月看見紫凝神色凄然,便了解了她眉宇間的心事,不由得想起了《越人歌》裏的絕唱:“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從凝香苑出來,馨月想了想便向後山走去。後山院落稀松,顯得有些蕭索。想想上次來還是舉行祭禮時,自己對這裏多少有些陌生。
問了祠堂裏的人,馨月才找到林師傅的住處。敲了敲門,過了些許,林師傅打開門,見是馨月有些驚訝,但還是把她請到屋内喝茶。
“我來給林師傅拜年。”馨月開口道。
“呵呵,馨月真是禮數周全。”林師傅笑了笑,将茶遞給馨月。
馨月含笑謝過,端着茶杯,連喝幾口,不斷稱贊茶香,其實知道自己并不懂茶。
馨月隻是一時興起才來到這裏,接下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準備沒話找話,突然看見對面牆上的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