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這才知道白衣女子叫白鳳,原來衣服顔色不僅和等級有關,還用來命名字。等等,“水寒是誰?”
“水寒是教主收的很少的幾個男徒弟之一。”藍茗年齡尚小,對馨月有問必答。
“你可以出去辦差嗎?”馨月打破砂鍋問道底。
“我不行”,藍茗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更不行。”
馨月聽完感覺被澆了一盆冷水,從耳朵涼到心裏。
“藍茗,你話太多了。”此時,綠音走了過來。
藍茗害怕地開始發抖。
“話多要受怎樣的懲罰,你是知道的。”綠音冷聲說道。
藍茗開始告饒,綠音欲強行把她拉走。
“住手”,馨月挺身而出,不願藍茗受自己連累,說道,“話是我問的,有事找我便是。”
“你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護着别人?哼!”綠音不屑道。
“既然做得出,還怕别人問,想來你們也沒什麽膽色。”馨月回敬道。
“你倒是有膽色,敢在這裏造次。”綠音說完強行拉過馨月,帶她下樓。
自從馨月被限制在三樓,這次還是頭回下來。來到一處暗室前,綠音向裏面請示道:“教主,這丫頭不知好歹,打聽教裏的事情,壞了這裏的規矩,請教主發落。”
教主聽完彙報,吩咐綠音把藍茗先關到地牢裏,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馨月,說道:“想在我這裏耍心眼,你還得再修練幾百年。既然想打聽清楚,我就成全你”,冷笑幾聲後繼續說道,“千猜萬猜,人心最難猜。不過還好,我倒有個方法讓你心服口服。”說完轉身去取櫃子裏的一個木匣,從裏面拿出一味丸藥,對馨月說道:“吃了這個,你可以知道所有的事。但不聽我的話,你就算逃到天邊,也會五内俱焚而死。”
馨月瞬間明白她要做什麽,想到自己一輩子都要受人威脅,便破釜沉舟,厲聲喊道:“你空長了一副好皮囊,心腸卻惡毒得很,怪不得那個男人要離你而去。我要是他,甯願逃到天邊五髒俱焚也不要看見你。”馨月此前見到教主看那幅男子畫像的眼神,心下便猜到幾分。教主聽完臉色巨變,馨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測,繼續說道:“你以爲他們吃了你的藥,就會對你心服口服嗎?一旦有一天你失了手,立即要将你碎屍萬段的就是他們。你收服了人,你何時收服過人心?”
“敢對教主胡言亂語,罪該萬死。”綠音不知何時返回,“教主,等她吃了藥,看她還敢不敢嘴硬。”
“有些人自己願意當狗,恨不得所有人都和她一起變成狗。”馨月回敬道。
綠音伸手欲打向馨月,無奈教主在此,隻能聽命行事。
“我最恨受人威脅,死都不會聽你擺布”,馨月橫下心來憤憤說道,“千猜萬猜,人心難猜。你幾時拿出自己的真心來,幾時才能赢得别人的心。”
馨月情緒激昂,準備繼續慷慨陳詞,突然臉上一聲巨響,力道過猛,一時間便暈了過去。等再次醒來時,臉上依然疼痛不已,發現自己的活動範圍再次縮小,被徹底限制在了一個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