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剛要開口,隻聽原真逐字逐句地說道:“就算你走了,我也會把你找回來。”
馨月覺得原真表情太過嚴肅和認真,自己剛才不過随口一說,便笑道:“你以後要是再往我臉上吹面粉,我就走。”
原真神情有所緩和,問道:“要是吹辣椒面呢?”馨月眯起眼睛說道:“哼哼,那我就……”說着連忙低下身,撩了原真一身的水珠。
原真佯怒,馨月則一臉壞笑地跑開。二人追逐嬉戲着,笑聲溢滿山谷。
山間,滿目青色,春意盎然。
原真輕聲說道:“接下來一段日子裏,我要忙很多事情。你一個人不要随便跑出去,朝岩教的人還會随時來找麻煩。”馨月點點頭。
過了許久,原真繼續說道:“馨月,我要去做一些事情,盡管會付出代價,但我還是要去做。”
馨月聽他語氣隐忍,隐約覺得他要做的事情似乎事關重大,問道:“你到底要去做什麽事?”
原真歎道:“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你。”
馨月繼續問道:“現在這樣不好嗎?”
原真拍了拍馨月的頭說道:“我有責任在身,要去成就一些事情。”
馨月點頭說:“不管你要做什麽,我等你就是。”
原真似乎有些驚訝馨月的反應,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等你啊。”馨月一臉平靜。
原真攬過馨月,神情複雜地看向山的另一邊,水的那一頭。
自那日後,原真愈發地忙碌起來,早早出去,很晚才神情倦怠地歸來,偶爾會到靜心閣與馨月簡單聊聊。
馨月惦記他身體吃不消,隻讓他多注意休息。
一日夜裏,馨月已準備歇息,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
把門打開,隻見原真走路踉踉跄跄,滿身的酒氣撲面而來。
“你怎麽喝這麽多酒?”馨月上前扶住原真。
“我沒事。”原真口齒還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