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瑭在妹妹已到門口時,轉過身來,對馨月低聲說道:“我是該可憐你呢還是佩服你?”聲音極低,大概隻有近處的馨月才能聽到。馨月被他激怒,脫口而出:“你若是閑得慌,就可憐可憐你自己好了。”
待兩人走後,馨月也欲起身,但全身的力氣已經被抽幹,呼吸竟也有些困難,隻好靠在椅背上。面前卻又多出了一張面孔,一張美到極至的面孔,若是平時,馨月定會立即逃之夭夭,此時卻說不出口,唯有愣愣地看着。
人太過專注于自己的思緒時,往往會忘了自己的處境,哪怕是險境。朝岩教主,多日不見,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竟也不覺可怕,或許已沒有心去感受恐懼了。
“我早說過,人心難測。你當時反駁得理直氣壯,現在又如何?”美麗的教主繼續說道:“那日他敢闖我朝岩重地,我還以爲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呢。”
“你說得對,你說得都對。”馨月凄然苦笑道。
教主伸手摁住馨月肩膀。馨月一愣,隻覺得全身似乎有了力氣,呼吸也順暢了許多。馨月想不通她爲什麽這樣做,或許全天下的棄婦都是天然的聯盟,方便聚在一起聲讨男人。
“我的幹女兒,你就這點氣量?”教主看着馨月說道。
“你氣量好,是因爲那個男人去當了和尚。雖然你沒得到他的心,但别人也同樣沒有機會得到,哪裏像我。”馨月已經恢複力氣,可以說出長句子了。
“哼”,教主聽馨月提起明成法師就怒氣沖天,“今天就帶你去見識一下。”說完帶上馨月,轉身便飛掠出去。
馨月沒有呼救,也沒有去喊原禮,隻覺得現在去哪裏都無關緊要。
外面不知何時已下起了雨,雨滴落在臉上,倒也清爽。馨月随教主來到了明成法師的門外。當明成法師聽到通報走出來時,馨月發現教主的眼神裏承載着太多的情緒,明成法師也有些動容。馨月覺得此時的他不再是講經說法的法師,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