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館裏你都聽到了,我有資格可憐你嗎?人得自己可憐自己不是?”馨月說完轉身離去。
燕飛來,又飛去,不知去了哪裏。馨月在天黑前趕回原府時,原禮已經急得團團轉,看見馨月突然出現,連忙上前來說道:“你沒事罷,聽掌櫃的說你被人帶走了。你若是再出事,大哥定不會輕饒我。”
“是嗎?”馨月表情冷淡地回問了一句。
原禮不解其意,一路跟到靜心閣,問道:“你怎麽了,馨月?”
“我怎麽了?”馨月反問道。
“和平日裏不一樣。你還沒吃晚飯罷,我叫人去弄。”原禮說道。
“不用。”馨月語氣依然充滿涼意。
見原禮杵在那裏,左右爲難,馨月有些過意不去,隻說道:“我有些累了,想早點歇息。”
原禮聽後隻好退了出去。
回來後的第二天,馨月依然不吃不喝,躺在床上。原夫人叫大夫來看過,大夫也隻說輕微着了涼,開了些驅寒的藥。待原夫人走後,原禮走進來說道:“馨月,到底出了什麽事?你昨天去了哪裏?”
馨月起身說道:“我見到了李冰玉。”說完盯着原禮看。
原禮頓時眼神淩亂,有些手足無措。
“原禮,你都知道,是不是?”馨月不放過原禮的任何一個表情。
停了許久,原禮局促地說道:“大哥有他的難處。”
馨月聽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原真也跟自己暗示過,是自己沒用心聽,還是他本來就不想說清。
“我不想聽解釋,隻想一個人靜一靜。”馨月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說道。
原禮沒多說話,隻是悄身離去。
自此,靜心閣多了很多人日夜守着。他們怕自己尋短見麽,馨月不由得冷笑。
以前總是盼着他的歸期,現在卻又害怕那一天的到來,還沒聽他親口說出這一切。
難道還心存希望麽,一直等下去,要親眼看見他成親才會死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