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走了。幹女兒,這個留給你。”教主遞給馨月一個盒子。
“你要去哪裏?”馨月問道。
“回鄉。”教主說完淩空而去。
馨月愣愣地捧着盒子走出房門,前面已站滿數十人。
白鳳說道:“教主有令,今日起由你繼任教主。”
馨月聽完這個晴天響驚雷的消息,頓時眼睛大如銅鈴。
“教主!”幾十人同聲喊道。
馨月頓時吓退好幾步,結結巴巴地說:“我無德無能,實在難以勝任,你們還是另外推舉賢能罷。”說完抱着盒子要走。
白鳳上前攔住:“這是教主臨走的命令,不得有誤,否則……”
馨月知道白鳳拳頭的厲害,心下核計,若是想走,就得讓他們聽自己的話,若想他們聽命,自己隻能上任,上任後便走不了,真是個死結。
馨月打開眼前的盒子,裏面是一個印章,上面圖案複雜,不明所以。
“這是教主的圖章,日後可以發号施令。”白鳳說道。
馨月看着眼前的圖章,想着自己漂泊無依,在這裏總還可以暫且度日,不過自己曾經差點死在這裏,眼前又都是差點害死自己的人,實在有心難安。
“屬下日後一切聽從教主調遣。”白鳳拱手道。
馨月看着這個多次對自己大打出手的人,表示難以置信。不過加入朝岩教的最大好處就是,以後再也不用怕朝岩教追殺自己了。
雖然懷疑歸懷疑,但是馨月還是選擇暫時住了下來。幾日來,見大家對自己恭敬有加,又聽從吩咐,馨月便漸漸放松了下來。
馨月向白鳳詳細打聽了一下朝岩教的規矩,由此得知白鳳無疑級别最高。
白鳳繼續解釋道:“還有一人,水寒,他位在我之上,教主之下。”
馨月隐約聽藍茗提起過,便說道:“那把他叫來。”
水寒來後,馨月隻覺眼前人臉色白皙,面容清秀,不似冷面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