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發覺白鳳對自己的态度大爲轉變,恭敬異常,可能是習慣聽從前任教主,對她的吩咐和囑托絕對服從,倒是那個水寒,一副疏遠冷淡的樣子。
正廳裏,馨月當衆宣布了自己的決定,并說明服過藥後,去留自由。底下頓時議論紛紛。隻聽白鳳輕咳一聲,立即安靜下來。接下來,馨月又簡單地寒暄一番,沒有回顧過去,隻是展望一下未來。馨月發現自己每說一句話,旁邊的水寒就輕微嗤笑一聲,或者用力地翻一下書表示不屑。馨月十分反感他這種行爲,有意見就說出來,何必搞這種小動作,終于在他無數次歎息後,馨月低聲問道:“這裏到底誰說了算?”雖然嘴上這樣問,心裏卻沒底,他要說他說了算自己也沒意見,主要是不敢有意見。“當然是你說了算。”水寒低眉說道。
衆人散去,馨月把白鳳留下。
“如果沒有我,我是說,如果我不出現,教主會由誰來接任?”馨月問道。
“教主一向器重水寒,如果我沒猜錯,應該由他來接任。”白鳳答道。
馨月立即明白,原來自己是鸠占鵲巢。
第二天,服過藥後,人已走了一大半,馨月卻不以爲意,隻覺得不能再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來控制衆人。
馨月找到水寒,說道:“我知道我資曆淺,武功又差,難以服衆,這個教主還是由你來當罷。”
水寒一臉驚訝地問道:“你以爲我在意教主這個位置?”
馨月答道:“不管你在不在意,本來就不該由我來當。”
“我根本不在乎當不當教主,教主花了多少心血,才有朝岩教的今天。你一句話就把這裏弄得人心渙散。”水寒第一次說這麽多話。
“可教主已經離開,她看淡了這些。其餘的人呢,難道要他們一輩子痛苦地活下去?”馨月闡述自己的想法。
“你隻知道他們痛苦,教主的痛苦你又知道多少?”水寒冷眼看向馨月。
“你隻知道教主痛苦,他們的痛苦你又知道多少?”馨月反駁道。
兩人各執一詞,最終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