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聽她獅子大開口,心裏咒罵道,自己要是有一百兩現銀,先扔過去砸死她,嘴上卻說道:“錢自然不是問題,不過,我聽說府上去年剛死一個丫頭,事後連喪葬費加起來不過賠了她家裏十兩,想來府上丫頭的身價也不過如此,何來一百兩之說?”
貴婦臉色驟變,拍桌子說道:“你聽哪個嚼舌的在外面亂說的?看我不撕破她的嘴。”
馨月微微一笑,說道:“夫人不必動怒,現在知道這事的人還不多,您這一嚷嚷,大家不都聽到了麽。”
貴婦看着馨月,冷笑道:“你若是來找茬,我勸你還是省省。放眼這懷州城裏,還沒有人敢找我的麻煩。”
馨月也随着冷笑道:“夫人這話我信,懷州城裏自然是沒人敢惹您,不過陰間也沒人敢惹您?”
貴婦豎起眉毛,指着馨月說道:“你,你,你什麽意思?”
馨月歎了口氣,開始說道:“去年府上死去的丫頭小紅,您還記得吧。她托夢給我說,她死得冤枉,事後賠償又太少,她在陰間過得很不舒心,若是逼死她的人繼續虐待她的姐妹,她就親自跑一趟讨個公道。她還說,她就死在後院的柳樹下,現在沒事經常在那裏溜達。”多虧白鳳一向擅長打探消息。
貴婦聽得渾身發冷,顫聲說道:“光天化日,你鬼話連篇,你,你……”
馨月繼續說道:“夫人不必激動,我講的也是夢裏的事情,如果小紅真死在後院柳樹下,或者晚上出來溜達,可能也是巧合。不過話說回來,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您若是繼續傷害小紅姐妹,或者漫天要價,那小紅真要是氣不過,來找您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張夫人半天開口道:“你開個價,若是合适,丫頭你帶走。”
“五兩。”馨月伸出五個指頭。
張夫人瞪大眼睛,怒火中燒:“你開哪門子玩笑?我買丫頭時都不止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