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走,克瘴氣的藥就會失效,到時候你也走不了。”黑衣人說道。
馨月思慮片刻後,站起身來,說道:“這樣,你背他出去。我負責給你找解藥。”
“你說什麽??”黑衣人詫異地站起身來,質問馨月道。
“你如果能背他出去,我就一定幫你找回解藥,解除你毒發之苦”,見黑衣人眼中盡是猶豫,馨月繼續說道,“還有,如果你不想因爲任務失敗而被陸卓天懲罰,就乖乖地和我們走,我保你性命無憂。”
“就憑你?”黑衣人不屑道,“你自己都小命不保,還敢口出狂言,保我性命無憂。”
“我是沒那個本事,但是他可以”,馨月指着原真繼續遊說道,“陸卓天肯定不會放過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還不是要躲躲藏藏一輩子?但是你如果棄暗投明,他就可以保全你的性命,到時候加官進爵也并非不可能。到底該選哪條路,你自己看着辦吧!”
黑衣人猶豫了片刻,說道:“這樣也好。不過,你剛才服下的藥,可不僅僅是克瘴氣那麽簡單。若是到時候你敢搗鬼,就修怪我不客氣。”
在威脅與反威脅中,馨月和黑衣人達成了一緻。黑衣人背起原真,三人開始向樹林外走去。
走出樹林,來到一處廢棄的木屋,黑衣人将原真放下。
昨夜天黑,看不清楚,此時的馨月才發現,原真傷口開始隐隐流血,再加上瘴氣之毒,支撐不了多久。
“他身上有傷,你去找個郎中過來。”馨月不放心黑衣人守着原真,便對他說道。
“這附近都是陸卓天的人,輕易走不出去。”黑衣人原地不動。
馨月分身無術,心中無奈,說道:“你在這裏守着他,我去找郎中。如果他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一輩子都得不到解藥。”
馨月說完欲起身離去,卻被黑衣人攔下。
“你現在出去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一輩子得不到解藥了?”黑衣人顧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