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拿完鞭子就看見這個衣櫃,左看右看,覺得它好像能裝下一個人,又不太确定,就自己進去試了試。”馨月邊說邊起身走出衣櫃。
馨月剛走出沒多遠,就被原真拉了回來。
“那爲什麽偷偷溜進來?”原真又問道。
“我看你忙,就自己過來了,自己方便,與人方便。”馨月狡辯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要是侍衛進來,以爲藏在裏面的是奸細,到時候有你苦頭吃。”原真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真擡舉我,哪有我這麽笨的奸細。”馨月辯白道,轉眼看見原真的冷峻神情,便識時務地求饒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走正門,層層通報。”
原真無奈地坐到桌前,對馨月說道:“過來!”
馨月走上前去。
“知錯就要認罰,研墨。”原真命令道。
原真說完開始對着案上如山的文件逐一審批。
馨月站在一旁,一邊研墨,一邊憤恨不已。時間悄悄流逝,原真還沒有叫馨月停下的意思。
自助者天助,馨月默念着這句口号,突然哎喲一聲。
“怎麽了?”原真擡起頭問道。
“頭疼。”馨月把早已準備好的借口抛出去。
原真一聽,立即緊張地說道:“你先過去躺一下,我去叫關師傅過來。”
馨月内心早已把關師傅等同于藥渣,連忙說道:“不要緊,估計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煩關師傅。”
原真置之不理,轉身出去。馨月連聲哀歎,叫苦不疊。
關師傅看過之後,隻說道:“沒什麽要緊,注意不能勞累。”
待關師傅走後,馨月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喝藥了。
原真撫着馨月的額頭,輕聲說道:“我忘了你前段時間驚吓過度,不能勞累。”
原真對自己态度的一冷一熱令馨月深惡痛絕,但又不好發作,隻扯出了一個深明大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