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在旁邊聒噪鬧騰,成陽伯父肯定内心清淨,胃口大增,自然就胖了。”原禮毫不留情地說道。
“讓你見識一下我新練成的九天飛镖。”馨月說完抓起一個勺子扔了過去。
原禮一閃,勺子飛過原禮,直奔剛進門的原真而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原真胸前。
“好身手。”原禮在一旁煽風點火。
原真臉一沉,複又神色緩和,說道:“馨月,你看誰來了?”
馨月望過去,驚喜交結,大聲叫道:“爹——”直向門口奔去。
“這孩子,還這麽毛躁。”成陽青笑道,皮膚黝黑,眼角已有細細的皺紋,“在這裏待得怎麽樣?”
“他們欺負我。”馨月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仿佛受了氣的孩子回家向父母告狀一般。
屋内的氣氛頓時尴尬而詭異。
成陽青本來想說幾句客套話,結果女兒來了這麽一出,隻好笑道:“還是小孩子脾氣。”
“不是說晚上才能到嗎?”馨月問道。
“還不是急着過來看你。”成陽青心中十分挂念這個離家在外的女兒。
馨月心頭一酸,開始哭了起來,幾次遇險,都以爲再也見不到父親了。如今父女團聚,喜極而泣。
原真原禮見此情景,也都退了出去,讓他們父女團圓。
晚飯時分,馨月和父親坐在一起,原真原禮坐在對面。
原真舉杯說道:“家父因爲身體不适,還在後方。我和原禮代家父敬成陽伯父一杯。”
成陽青也舉杯示意道:“原将軍客氣了。”如今原真代父擔任将軍之職,位在成陽青之上。
馨月則不理會這些虛禮,隻等寒暄過後大快朵頤。
“說起來,馨月給原家添了不少麻煩,我這個當父親的真是過意不去。”成陽青客氣道。
“馨月吃了很多苦,是我們照顧不周。”原真面露愧疚之色。
“想當年我和令尊一起練習騎射,四處遊曆,轉眼間你們都這麽大了,我們也老了。”成陽青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