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原真仍在思索着,馨月着急道:“原大哥,我說的句句屬實,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原真看着馨月說道,“我當然相信你。”
“那就趕緊把她抓起來啊。”馨月開始建議道。
“這個原禮!”原真一拳砸向桌面,怒形于色。
馨月搖搖頭,說道:“原禮不一定知道内情,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晴雪抓住。”
“但是,現在還沒有确鑿的證據。”原真思量道。
“我親眼看見了呀。”馨月急道。
“若是她質問你,你爲何也去了那裏呢?”原真問道。
“關師傅叫我去的,他可以證明。”馨月理直氣壯地答道。
原真思索片刻,說道:“這樣。”緊接着對馨月耳語一番。
趁人不注意,馨月偷偷溜進了晴雪房間,東翻西找,櫃子、床底還有梳妝鏡的前前後後,終于發現了一個黑色面罩,布料極其輕薄。
突然門被推開,晴雪站在門口,問道:“你進來做什麽?”不像往日一口一個妹妹的叫。
“我……”馨月撓頭,爲難地不知該怎麽說。
晴雪把門一關,質問道:“你憑什麽闖我房間?”
“我過來找姐姐,敲門沒人應,還以爲姐姐睡熟了呢。”馨月胡扯道。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晴雪一改往日的口氣。
“哦?那你說說看,我什麽心思?”馨月也不再客氣。
“你幾次過來找我,不就是想探我的口風麽。”晴雪說道。
馨月冷笑,自己平時本不願和她多講話,僅有的幾次還被她當作是試探,今天才知道什麽叫以己度人。
“那請問,這個是什麽?”馨月揚起手中的面罩。
晴雪臉色一沉,複又緩和,說道:“我戴着防風沙。”
“據我所知,錦都隻有春天才有風沙,怎麽?姐姐是未雨綢缪,等着明年開春再戴?還是去城裏見唐仁貴的時候戴?”馨月不再遮遮掩掩,徑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