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軒見紫凝面帶憂色,便伸手攬過紫凝,讓其靠在自己肩頭休息。
“他們若是有事,我,我……”紫凝語帶哭腔,實在不敢想象家人若是有事,自己該如何面對,猶記得小時候大哥一手牽着二哥,一手牽着自己,一路尋找父母,一家人再苦再難,總還能在一起。
“那你就跟着我,我護着你。”玉軒說道。
玉軒沒有說不會有事之類的安慰之語,隻說若有這種可能性,便維護自己周全,他以前也說過這話,并且真的做到了,紫凝心中感動不已,流下淚來。
“多想無益,先把身體養好要緊。”玉軒囑咐道。
紫凝點點頭。
玉軒輕吻着紫凝的額頭和臉頰,吻去了紫凝臉上的淚水。
在後來很長的日子裏,無論發生多少磨難,紫凝始終記得這一刻玉軒的體貼與溫柔。
翌日黃昏時分,浩遠問玉軒今後做何打算。
玉軒眉頭緊皺,說道:“待紫凝好些了再說罷。”
浩遠看向天邊的夕陽,說道:“大不了魚死網破,管他别人怎麽想。”
二人多年交情,浩遠可以直呼玉軒名字,說話也無顧忌。
玉軒不以爲然道:“别人我可以不管,可這次是我娘。她近年身子越來越差,這件事我又杵了她的意思。”
浩遠說道:“我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罷,雙親早逝,不懂得爹親娘疼。”
玉軒轉頭問道:“師傅他老人家最近怎樣?”
浩遠沉思後說道:“還是老樣子,天一涼,舊傷就發作。”
玉軒近年來愈發忙碌,探望師傅的次數漸少,但也一直挂念着師傅,便說道:“你出來這麽長時間,他老人家身邊也沒人照顧,你還是回去照看師傅罷,這裏有我就行。”
浩遠點頭,複又說道:“有事傳信給我。”
玉軒點點頭,送别了浩遠。
房門被突然推開,紫凝以爲是玉軒,便去倒茶,隻覺氣氛不對,回身一看,見是玉啓站在門口。